徐家其他人显然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一群人围了过来。
“志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是被人威胁了?还是怎么说?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
“家主,我们信任你,信任莫神医,……纪小姐,麻烦你回答一下刚刚的问题!”
徐家一群人,面色沉沉的看着她,眼底染着一层层怒火!
徐媛媛用力抽回手,狠狠的瞪了李泽一眼。
她捏了捏通红的手腕,刚要说话,就对上李泽阴冷的视线,瞬间,她犹如被毒蛇盯上了一般,后背渗出些许冷汗,整个人犹如坠入冰窟,冰冷刺骨,她吞了吞口水,一时间,不敢说话。
等她回过神来,她居然害怕一个小小的舔狗?她面色一沉,刚要嘲讽,徐志平一把拽住她的手腕,把她扯了回来,压低声音警告,“想找死?”
徐志平抬头看向其他人,面色不变。
“我既没有被威胁,也没有被下药,我现在十分清醒!”
“我相信莫神医,自然也相信她的学生。”
“况且,前面几次就是纪小姐给父亲针灸,我和朝越亲眼目睹,纪小姐下针稳准快,干脆利落,技术精湛,在她的治疗下,我父亲日益转好。”
“各位与其说这么多,不如亲眼看看!”
“还是你们担心,这个年龄不如你们,名气不如你们的小丫头片子,治好我父亲,让你们脸上无光!”
徐志平说的直白。
几名医生面色白了又红,红了又白,宛如调色盘一般,煞是好看!
“哼,我们怕她,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
“既然你都不担心自己的父亲,那我们多说无益,你想让谁治,就让谁治,老爷子出了任何问题,也没必要找我们!”
“就是,今天就让我看一看莫神医这个小徒弟的厉害!”
几名医生拍了拍袖子,阴阳怪气中,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徐家其余人,面带慌色。
“志平!”
说这话的是徐志平的大哥,徐志国,他看了纪蕴几眼,越看越觉得不安心,把徐志平拉到一旁,小声嘀咕道:“你如实跟我说,这到底怎么回事?”
“父亲对你最好,我不信,你会做出对他不利的事!”
“大哥,你知道那人是谁吗?”
徐志平说的是李泽。
“看着有点眼熟!”徐志国如实回答。
“他是霍笙的心腹,我查过,纪蕴是他的人,两人关系匪浅。”
“霍笙?那位霍二爷?”
徐志国小声惊呼了一瞬。
徐志平点了点头,“嗯,没错,我同意让她针灸,不仅仅是出于对莫神医的信任,还有对霍笙的信任。”
“霍笙是什么样的人,高岭之花,天上的佛子,能让他跌落凡尘的,岂止是平庸之人。”
“况且,三天前,我曾亲眼所见,手法不输莫神医!”
徐志国心中的疑虑渐渐消失,“原来如此!”
“那就这样吧!”
徐家其余人不知道两人嘀咕了什么,等回来时,徐志国已经同意。
大爷和家主都同意,那他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只有徐媛媛一直吵嚷着。
徐志平被她吵嚷的脑壳疼,拿出手机,给徐朝越打了电话。
“诺,你去和你三哥说去!”
徐媛媛哑了声,接过手机,接通后,立马开始告状!
徐志平带着众人去了卧室。
徐老爷子的卧室很大,是个大大的套间,一群人挤在客厅里。
徐志平早已经有准备,他命人把客厅一分为二,中间用纱幔隔开,一边用于给徐老爷子针灸,一边让其他人落座。
徐老爷子此刻还在房间里。
徐志平手一挥,很快就有保镖走了进来。
保镖人高马大,腰间还别着明晃晃的武器。
“各位,骚安勿燥,大家也知道,治疗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所以,一会儿,我不希望有人喧哗。”
“若是有人犯了忌讳,那就别怪我冷血无情了。”
众人话刚到喉咙里,听到这话,只好不情不愿的咽了回去。
算了!
反正和他们没关系!
他们就负责吃瓜就行!
徐志平见此,满意的点了点头,这群人还是得用点武力才行!
不知道徐朝越和徐媛媛说了什么,徐媛媛进来后,虽然看着纪蕴的目光中,依旧带着不服和恨,但没再开口阻拦。
很快,徐志平就带着人把徐老爷子推了出来。
这是众人这段时间第一次见到徐老爷子。
和之前的不同,此刻的他面容凹陷,骨瘦嶙峋,整个人面色发黄,显然一副重病的样子。
几名医生相视一眼,心里冷笑连连。
徐家人就是自寻死路!
徐志国心头一跳,可看了一眼徐志平,见他面色如常,心里的不安也渐渐淡了几分。
徐老爷子很快被推到纱幔的另一边。
纪蕴提着医疗包走了过去。
“莫神医不去指导?”
一名医生实在忍不住,压低声音,阴阳怪气的问。
莫神医寻了个位置坐了下来,气定丹神道:“不用,我相信她!”
医生想嘲讽几句,可看到明晃晃的武器,还是闭上了嘴。
房间里,一时间谁也不敢开口说话,众人的视线落在纱幔上。
薄薄的纱幔,能看到两人的身影!
纪蕴掀开徐老爷子的衣服、洗手、消毒、起针、落针……
速度不快不慢。
随着时间流逝,几名医生面色微变,从一开始的不以为意,到现在,面色逐渐凝重起来。
他们虽然不是中医,但这个圈子里,他们也有中医的朋友。
其中更是不缺中医名家。
他们见过那些人下针,速度会越来越慢不说,就连手臂,到最后也颤抖个不停。
可纪蕴没有!
一名医生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竖起了三根手指。
已经半个小时了!
难不成,真如徐志平所说,这小丫头片子是个大人物?
可他们翻遍所有记忆,脑海里没有任何关于她的记忆!
这怎么可能?
他们想说话,可刚张口,保镖的手就放在了腰上。
他们只好讪讪闭嘴!
纪蕴下针速度很快,不一会儿的功夫,徐老爷子身上就扎满了银针。
纪蕴拿过毛巾,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只需要在等三十分钟,把针撤走,徐老爷子就能醒。
如果此刻有人在这,就会发现,无数的银针尖头上,冒着鲜血。
“什……什么味?”
“我好像闻到了鲜血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