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笙见她一直抱着波比,心头有几分吃醋。
她昨晚都没这么用力抱过自己!
霍笙把波比从她怀里抱了出来,自然而然的转移话题道:“快洗脸吧。”
“阿姨做了你爱吃的可乐鸡翅!”
霍笙抱着波比出了浴室,坐在沙发里,他揉了揉波比的脑袋,两个揪揪直接散开。
波比瞪大眼睛,伸出爪子,拍了拍他的手背,喵了两声。
“乖,不好看!”
“以后,咋们不扎了!”
波比似乎听懂他的话,拍的更用力了,不服的喵了两声。
霍笙扯了扯嘴角,把它提了起来,放在地上,压低声音威胁道:“再叫,就把你送去绝育!”
波比身上的毛瞬间炸开,尾巴耷拉下来,对着霍笙哈了两口气,立马夹着尾巴跑了。
纪蕴洗漱出来,没见波比的身影,好奇的问:“波比呢?”
“跑了,估计去找悟空了吧!”
悟空是霍北林的猫,可悟空和波比感情很好,时不时就出现在景园里。
只是一只猫而已,他没必要跟猫计较,索性,悟空在景园里来去自由!
霍笙牵着纪蕴下了楼。
佣人和管家们各自在后院忙碌着,偌大的餐厅里,只有他们两人。
纪蕴左手被牵住,吃饭不方便,她手动了动,试图抽出来,可霍笙握的更紧了。
纪蕴眉心跳了跳,“霍笙,我要吃饭!”
“我喂你!”
纪蕴眉心跳得更快了,连忙往后靠了靠,“我可以自己来!”
霍笙握着她柔软的手指,有些恋恋不舍,“蕴蕴,我喂你,或者,坐在我腿上,你选一个!”
纪蕴似乎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厚颜无耻的话,瞳孔放大,震惊的看着他。
“霍笙,你还是霍二爷吗?你该不会是被谁夺舍了吧?”
“怎么会说出这种……这种无耻的话!”
下流两个字,在她舌头里打了一个结,在他注视下,只好换成无耻。
霍笙挑了挑眉,另一只手拿着勺子,舀了半勺虾滑。
“蕴蕴,我身上有无尽的可能,等着你来挖掘!”
勺子到了她嘴边,纪蕴迫于无奈,只好张嘴。
一来二去,纪蕴也就习惯了。
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这种感觉不得不说还挺好的。
……
翌日,今天是最后一次给徐老爷子扎针。
昨晚霍笙缠着她折腾许久,纪蕴起来时,眼底全是乌青,更甚至,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她深吸了几口气,洗漱过后,就开始打坐冥想休息。
霍笙知道自己昨晚要的过份,现在也不敢打扰她。
莫神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一个坐在飘窗上打坐冥想,一个坐在飘窗旁充当望妻石。
谁能想到,大名鼎鼎的霍二爷,居然是个恋爱脑呢?
莫神医和他打过招呼后,就在一旁坐了下来。
时间流逝。
一个小时后,纪蕴缓缓睁开眼睛。
她刚伸出腿,一脚就踢在霍笙膝盖上。
“疼不疼?”
霍笙握住她的脚,放在嘴边亲了亲。
“不……不疼!”
“老……老师还在呢!”
纪蕴看着他亲昵的动作,面色一红,窘迫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轻轻的踢了踢他的膝盖,压低声音提醒他。
莫神医正低头看医书,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受外界影响。
霍笙握着她的脚,帮她穿上鞋子后,才松开了手。
纪蕴不敢在他面前多停留,就怕他做出什么惊天举动。
她连忙走到莫神医身边,挽住她的胳膊,“老师,我已经准备好了,我们赶紧过去吧。”
莫神医把医书合上,点了点头,“嗯,今天是最后一次针灸,等结束后,徐老爷子也会醒过来。”
“蕴蕴,只要徐老爷子醒过来,你以后就在中医界站稳了脚跟,剩下的路,就该你自己走了。”
“医学这条路,艰苦无味枯燥,有时还要面对病人家属的质疑和不理解,我希望你能一直保持初心,努力的走下去。”
莫神医看着纪蕴,眸子里全是赞赏,她欣赏纪蕴。
声音坚定,又带有力量。
纪蕴神色严肃的点了点头,“老师,您放心吧,我会的。”
两人收拾好东西后,由李泽开车,带她们去徐家老宅。
霍笙站在门口,看着越来越远的车子,像个孤苦伶仃的留守老人。
莫神医透过后视镜,瞥到霍笙的身影,她调侃道:“霍二爷是望妻石,实锤了!”
纪蕴顺着视线看去,看到了霍笙的身影,看着身影越来越小,直到最后消失不见,她的心里犹如充满了糖水,甜的发腻。
原来,被人在乎是这种感觉!
她捂着不断跳跃的胸膛,一脸甜蜜。
往日里,李泽都等在门口,但昨天霍笙特意吩咐,让他跟着两人一起进去。
整个华中北,谁不知道李泽是霍笙的助理。
他在一定程度上,代表了霍笙的意思。
徐家的管家见到他,态度变得更加恭敬,带着三人去了前厅。
前厅里,已经坐满了人,几乎都是徐家人,之前吵嚷的几个医生也在。
几个医生看到莫神医和纪蕴,重重的冷哼几声。
“莫神医,不知道你给徐家主灌了什么迷魂汤,居然让他一直信任你,听说今天是最后一次施针,如果徐老爷子醒不过来,我看你这个医生,也别当了!”
“就是!沽名钓誉之辈,不过如此!”
“今天徐老爷子醒不过来,别说当不了医生,我看你,直接去监狱得了……”
几名医生面带讥讽,言语犀利。
徐志平从主位上走下来,走到莫神医跟前,冷冽的目光扫了几人一眼,“哼,我徐志平做事,不需要你们指指点点。”
“今天让你们来,是让你们睁大眼睛来看的,不是让你们来满嘴喷粪,如果嘴巴不干净,我不介意给你们洗一洗!”
徐志平本来脾气就不好,这几名医生一直唧唧歪歪,原先是看在他们之前给老爷子治病的份上,才对他们客气几分,可现在,几次三番言语讥讽他的救命恩人,他忍无可忍!
几名医生心头一震,不情不愿的收回视线。
徐志平这才对着莫神医说:“莫神医,今天我打算,让所有人现场观摩纪小姐施针,您看如何?”
徐志平隐隐约约能猜中莫神医的心思。
而且,他也调查了一下,这位纪小姐和霍笙关系匪浅,再加上莫神医对她的肯定,他愿意助她一把。
徐志平没有刻意压低声音,他说的话清楚的传到众人耳朵里。
徐媛媛一直瞪着纪蕴,不过碍于徐朝越的警告,不敢上前找麻烦,此刻,听到徐志平的话,彻底炸了。
她快速冲了过来,一把拽开徐志平。
徐志平没有一丝防备,险些被她拽倒在地上,还是李泽眼疾手快,搀扶了他一把。
“爸,刚刚说什么?”
“让谁给爷爷针灸?”
“纪蕴?”
“我看你是不是老糊涂了,她一个蹭狗,怎么可能会针灸,爸你这是拿爷爷的性命当儿戏,我不同意!”
徐媛媛黑着一张脸,视线拉黑回落在莫神医和纪蕴身上,也不知道这两个女人给她爸灌了什么迷魂汤,居然让她爸说出这种话。
徐媛媛气得不轻,她觉得纪蕴就是一个扫把星,不仅害了她偶像唐南初不说,现在又要来祸害她的家人!
她伸手推向纪蕴。
李泽眼疾手快,在半空中握住她的手腕。
徐媛媛一个冷眼扫过去,“你是谁?松手,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
“哦~,我知道了,你是她的男人,我警告你们,现在立马给我滚出去,我们徐家不欢迎你们。”
“纪蕴,你就是个扫把星,你害得南初姐退圈不说,现在又要来祸害我家,你滚!”
徐志平额头冒冷汗,胆战心惊的连忙走上来。
“闭嘴!”
“徐媛媛,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你马上给纪小姐道歉!”
虽然徐家权势滔天,不畏惧霍笙,可也不想因此而坏了两家的关系。
况且,纪蕴可是他父亲的救命恩人,怎么可能是扫把星,是他们家的福星才对!
徐志平冷汗淋漓,微微弯着腰,“纪小姐,媛媛年纪小不懂事,我代替她跟你道歉,还希望你能原谅她。”
“年纪小?”
“我记得,她已经二十五岁了吧!”
李泽对徐家的信息了如指掌,冷嗤了一声,手不断用力。
徐媛媛白了脸,咬紧后槽牙,目光死死的瞪着纪蕴,“有本事,就让你的狗男人弄死我。”
“不然,只要我活着,你休想去迫害我爷爷。”
“爸,你老糊涂了,我可没糊涂,她就是一个蹭狗,怎么可能会医术,你就是被她们洗脑了!”
徐媛媛又气又急,她恨死这两人了,特别是纪蕴,自从她一出现,自己英明神武的爸爸变成了一个任人摆布的傻子。
一旁的几名医生,眼珠在几人身上转来转去,视线在李泽身上停留了几秒,觉得这人有几分眼熟,但一时间又想不起来。
不过,不重要了。
只有身份地位比他们高的人,才配让他们记住。
眼前的这个年轻人,显然不配!
“徐家主,你是在开玩笑吗?她给老爷子针灸?你确定?”
“不怪徐小姐生气,换做是我,我也非常生气,你让莫神医施针还说的通,但你偏偏让这个小丫头片子,她学了几年中医,有多少实战经历,治好了多少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