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情况出乎了袁隗想象中的计划,但事已至此,也只能先这样了。
接下来是要静观其变,还是先发制人,就要看袁隗的想法了。
……
等散朝之后,张禟不跟任何大臣打招呼,包括吴匡在内也是没有任何交流,就二话不说地返回自己的府邸。
袁隗看着张禟急匆匆离开的背影,便对身边的袁绍说道:“本初,公路,如果你们是张禟,你接下来会做什么?”
袁术思考片刻说道:“小侄会先直奔太后娘娘那里,向太后娘娘说明情况,让太后娘娘向陛下求情,让自己留下来,待有合适的时机,再次官复原职。”
袁隗余光都没有看袁术一眼,目光还是紧紧看着张禟远去的背影,问道:“本初,你呢?”
袁绍看着张禟快步离开,而且这方向也不是去何太后那里,便推测道:“如果我是张禟,现在应该是先回自己的府邸,去接太后娘娘的妹妹,一起来见太后娘娘,借助太后娘娘妹妹的亲情,让帮助自己官复原职。”
显然袁绍的想法和袁术的想法大同小异,只是补充了重要的一点,带何玲一起去见何太后。
袁绍和袁术回答完之后,都是看着袁隗,想从袁隗的脸上探知自己刚才的答案有没有符合袁隗的想法。
但是,袁隗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张禟离开方向,对于袁绍和袁术的回答,表情上并没有任何的波动,让袁绍和袁术这两兄弟猜不出袁隗的心思。
良久过后,袁隗迈着步伐,向着皇宫外走去,口中喃喃自语道:“张禟,张禟,张禟!”
袁绍和袁术不明其意,也只是立刻跟上袁隗的步伐。
突然,袁隗停下了脚步,肃声吩咐道:“派人盯着张禟那边的一举一动,同时太后娘娘那边也要派人盯着。”
袁绍和袁术立刻拱手道:“诺。”
……
另一边,张禟已经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自己的北平侯府。
一到府里,张禟就问道:“东西收拾得怎么样了?”
金大坚立刻上前回答道:“侯爷放心,一切都准备妥当了,就等侯爷回来了。”
相比较冲锋陷阵,宇文成都、许褚、庞德这些猛将当然不想做收拾行李这些琐事,所以负责收拾行李这件事就落到了金大坚身上。
张禟闻言,十分满意地微微一笑。
既然知道行李已经大包小包地收拾好了,当即便一挥手,金大坚会意,立刻就护卫、仆人开始装车了。
当一切都在井然有序地进行着,张禟就来到麻将小院。
虽然外面护卫、仆人忙得热火朝天地搬运行李,但在这麻将小院里,正在乐不疲此打麻将的何玲等人全然没有注意到这一切。
就连张禟走了进来,何玲等四女沉迷其中,依旧没有发现张禟来了。
直到张禟开口说话,何玲等四女才注意到原来房间里又来了一个人。
只听张禟说道:“你先别打了,立刻把麻将收一收,我们现在马上就要出一趟远门。”
张禟此话一出,任红昌等三女立刻停下手中的动作,纷纷看向张禟。
只有何玲依旧还是我行我素,连看都不看张禟一眼,一双美眸就是紧紧盯着桌上的麻将,然后说道:“不行,不行,这把妾身都快胡了,出什么远门,你再等一会儿。”
张禟直接将手搭在何玲的肩膀上,严肃地说道:“没听到我说的话吗?你是不是又不听话,小心我当着她们的面,好好地家法伺候一下你。”
何玲闻言,俏丽的脸蛋瞬间微红起来,不满地娇嗔道:“不打就不打,哼!”
说罢,何玲就和任红昌三女开始把麻将打包进盒子里。
等到何玲几人一出麻将小院,四女的表情都是一愣。
这是什么情况?
家里遭贼了,怎么被搬得这么干净?
随即何玲四人都意识到这一趟远门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
于是,何玲看向张禟,关切地问道:“夫君,这是怎么了?我们是出远门,还是搬家?”
纸是包不住火的,所以张禟也没有打算瞒着何玲,便对何玲坦白地说道:“昨天我带你进宫的时候,我杀了那个说要搜你身的那个人。”
“现在被人告到陛下那里,我已经被陛下降职了,现在出任荆州的襄阳县令一职,立刻就要离开洛阳。”
何玲听完了来龙去脉,整个人瞬间都炸了,立刻生气地说道:“岂有此理!妾身这就进宫去找姐姐,请她让陛下收回旨意,我们才不去襄阳呢。”
张禟怎么可能让何玲破坏自己的计划,一把就按着何玲的肩膀,正色地说道:“玲儿不可胡闹。”
“君无戏言,陛下的旨意岂能朝令夕改。而且家里的东西,我都已经让人收拾好了,我们马上就走。”
何玲以为张禟是怕麻烦她姐姐,便说道:“夫君,你就放心吧,妾身跟姐姐说一声就行了。”
张禟摇了摇头,说道:“我说不用了,你要是不舍得洛阳,你就留下来,我带着她们一起去襄阳。”
张禟直接一招以进为退,他就不相信这几年管教,何玲会舍得离开自己温暖的怀抱。
果然不出张禟所料,何玲直接将张禟紧紧抱住,说道:“不行,不行,我跟你去襄阳,你不能不要我。”
张禟满意地摸了摸何玲的秀发,安抚道:“好啦,我怎么可能舍得把玲儿这样的大美人留在洛阳呢?”
何玲此刻却一脸质疑地问道:“真的吗?”
张禟一脸认真地说道:“我就是把所有人都留在了洛阳,也不可能把玲儿留在洛阳。”
何玲听后,却摇了摇头,拉起任红昌的小手,说道:“也不能把妾身的三个妹妹就在洛阳,她们还要跟妾身凑一桌呢。”
张禟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何玲洁白的额头,说道:“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应该就是教你们打麻将,一天到晚,都不会腻吗?”
何玲嘻嘻一笑,说道:“不腻,不腻。不过在妾身心中夫君还是排在第一位的。”
张禟都被何玲给逗笑了,捏了何玲肉多的地方,惹得何玲一阵尖叫,说道:“我还没有小气到跟一副麻将吃醋!”
何玲脸上浮现疑惑的表情,重复道:“吃醋?”
随即,何玲看向任红昌她们,她们也是一脸迷茫,不知道张禟说的“吃醋”到底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