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李觉夏就给李辨仙写信。
除了拜托李辨仙帮她再次邀请七师姐李乘歌前来,还把发生的所有事情告诉了她,并隐晦地提醒李辨仙,要把这些事情讲给詹姆和小天狼星听。
第二天早餐时间,小雪就叼着一个更大的包裹,歪歪斜斜地飞来了。
小雪把东西放在李觉夏面前,然后不满地扇了扇翅膀,并且在盘子里挑挑拣拣,选择了一块最柔软的面包,才不耐烦地飞走了。
“你家小雪的脾气比小猪还大。”罗恩嘴角下撇,恐惧地看着小雪的背影。
昨晚,他在散会后,诚恳地向赫敏道了歉。
赫敏才不是受气包呢,她劈头盖脸地把罗恩训了个体无完肤,才好心情地原谅了罗恩。
李觉夏拆开那个大包裹,摆在最上面的是一封信。
她打开看了看,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一张宣纸,密密麻麻写满了字,其中一半都是在表达愤怒,剩下一半简单回应了一下李觉夏的委托,表示没问题,并且提醒李觉夏,要保护好卢娜,让她转告卢娜,她现在也算是长生宗的人,绝不能被人欺负了去。
那一大堆包裹里,除了李觉夏拜托的点心,还有一大包符纸。
“一看就是打劫了大师姐。”
李觉夏笑着冲刚来礼堂的卢娜招了招手。
卢娜小碎步跑了过来,乖巧空灵地笑着说:“夏夏学姐,有什么事吗?”
“这些是你师父给你的。”李觉夏将那一包符纸塞到卢娜手中,“每种符纸的作用都标注好了,用的时候只需要贴在目标上就可以,可以借助漂浮咒。”
卢娜接了过来,不可置信到有些激动。
“谢谢——”
“不用谢。”李觉夏揉了揉卢娜那头淡金色的长发,笑眯眯地说,“遇到什么事情都可以告诉我,我们长生宗休戚与共。”
哈利和赫敏相视一笑,他们都喜欢这种温暖和平的氛围。
这时,海德薇飞了进来。
从来都是最准时的海德薇,今天竟然姗姗来迟。
“嘿,好姑娘,你是怎么……”
哈利已经吃饱了,他站起来,热情地迎接着自己的猫头鹰。
没想到,海德薇竟然只是在他头顶盘旋了一圈儿,就径直向着主席上斯内普的方向飞去了。
哈利不可置信地看着海德薇。
斯内普更加不可置信。
他小心翼翼地从海德薇的爪子里接过那个小包裹,当他看清包裹上的署名时,他甚至向后仰着身体,用两根手指捏着那个包裹,像是拿着一颗麻瓜炸弹一样。
李觉夏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身边的朋友们,才快步跑到斯内普身边。
“教父,怎么了?”
李觉夏一边说着,一边去看斯内普手中的包裹。
“见鬼……”斯内普的声音很古怪。
李觉夏的表情也古怪起来了。
因为,那个包装的很有特点的包裹,上面赫然写着“詹姆·波特”和“西里斯·布莱克”。
“我猜一定是什么新的鬼把戏。”斯内普冷笑着说道,“打开了就能让手灼伤?或者干脆就是个炸弹?”
“离远点儿,觉夏,注意安全,我倒要看看一只鬼和一条狗还能搞出什么把戏。”
斯内普一手抽出魔杖,指着那个包裹,一手小心翼翼地去扯那条系的歪七扭八的麻绳。
他做好随时甩出一些魔咒的准备。
谁知道,直到包裹被完全打开,斯内普预料之中的爆炸也没有发生。
他古怪又疑惑地看着包裹里的东西——一些有着奶油奶酪馅儿的巧克力坩埚形蛋糕。
“见鬼,他们把毒下在蛋糕里了?”斯内普用叉子把蛋糕戳了个稀巴烂,“吃了嘴里会喷火星?还是鼻子会变大?或者头发会掉光?”
“等等,教父。”
李觉夏看见蛋糕下面,似乎有张小纸条,不过很快就要被奶油奶酪馅儿污染了。
她赶忙伸出手去抓,却在捧到之后,被斯内普一巴掌拍开了手。
“别碰!”斯内普严肃地看着李觉夏,“你不知道那两只巨怪有多讨厌,他们只是针对我,如果误伤了你怎么办?”
李觉夏觉得这次好像不一样,但是,斯内普是真的很担心自己受伤,所以,她只好讷讷地收回手,装作无辜又乖巧的样子,抿着唇看向斯内普,表示自己会很乖。
斯内普用魔杖把那张纸条挑了出来,然后用了好几个“万咒皆终”,可是无事发生。
这时,斯内普才小心翼翼地用指甲掐着那张纸条,轻轻抖开。
只见,上面用三种字迹写着差不多的一行字——
“深感抱歉,为了过去。”
李觉夏试探着去看斯内普。
斯内普的脸色介于苍白和涨红之间,像是缺氧一般用力喘息着,捏着纸条的手也在微微颤抖。
“教父……”
李觉夏小心翼翼地唤道。
斯内普像是被惊醒了一样,他将纸条丢进那堆被捣烂了的蛋糕里,甩了下魔杖,把它们全部变没。
“不知所谓!”
斯内普的语气说不上愤怒,当然也算不上友善。
他冷笑着看着蛋糕和纸条消失的地方。
“自大狂……他们以为他们是高高在上吗?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
“一群蠢货……我可不是任他们欺凌的软蛋……他们也没少因为我吃苦头……”
“谁要他们大言不惭地道歉……凭什么……”
李觉夏把自己的两只手都按在斯内普的手上。
小姑娘白皙细腻的皮肤与斯内普那苍白泛黄的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可是,当那温和的触感包裹住斯内普的手时,他的颤抖就停止了。
“不是必须原谅的,教父。”李觉夏小声说道,“您当然可以不原谅。”
斯内普猛地抬头去看李觉夏,总是在李觉夏面前为她遮风挡雨的斯内普,第一次迫切地想从李觉夏身上汲取到能量。
“是吗?”他的声音竟然有一些飘忽。
李觉夏感觉眼睛有点酸酸的。
“当然,教父,过去的事情如果您能放下就足够了,为什么非要原谅?”
她吸了吸鼻子,露出一个最灿烂,最明媚的笑容。
“我的教父,本世纪最伟大,最年轻的魔药大师,有更光明灿烂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