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侠组的比赛汪瑾轩还是迟到了。
昨夜。
汪瑾轩,正困在自己的房间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就在刚刚,他辞别天机老人,满心以为终于能躲开那些麻烦事,睡个安稳觉。
谁能想到,一推开门,就看见孙小红正躺在床上,屋内还弥漫着一股诡异的奇香。
“卧泥马,这场景怎么这么熟悉。”
汪瑾轩心中“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这情形和任我行在青城套路自己时如出一辙。
他转身想夺门而出,却发现门被死死堵住,用力撞了几下,那门竟纹丝不动,仿佛被钉死了一般。
汪瑾轩又气又恼,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他既担心孙小红的状况,又惦记着少侠组的比赛,心中不断咒骂天机老人糊涂。
突然,他灵机一动,冲向窗户。虽说窗户不大,但以他的身手,挤出去应该没问题。可当他双手用力一推,窗户却丝毫未动。
定睛一看,原本普通的窗框竟被一层黑亮的百炼精铁牢牢包裹。
“该死!”
汪瑾轩狠狠地跺脚,脸上写满了愤怒与不甘。
他这才恍然大悟,之前天机老人拉着自己长谈,原来是在拖延时间,好安排人把孙小红送进来,还封死了窗户,断了自己所有退路。
汪瑾轩心急如焚,抽出剑不断砍向窗框,金属碰撞,火星四溅,发出尖锐刺耳的声响,可那百炼精铁坚硬无比,只留下几道浅浅的划痕。
再看孙小红,仍昏睡在床上,面色绯红,呼吸急促,药力在她体内作用愈发明显。
“天机老儿,你如此行事,就不怕坏了自己的名声!”
汪瑾轩双眼通红,对着门外怒吼,声音里满是愤怒与无奈。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静,仿佛整个世界都被天机老人掌控,他只能被困在这狭小的房间里,任人摆布。
汪瑾轩满心不甘,在屋内来回踱步,眼睛急切地扫视着四周,试图找到其他出路。
可房间就这么大,门被堵,窗户封死,墙壁坚实厚重,根本没有任何缝隙能让他逃脱。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天机老人那略带调侃的声音:“汪小子,你猜屋里的香是什么做的?”
汪瑾轩听到这话,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猛地转身,对着门大声吼道。
“天机前辈,您做出这等事,还有脸问我?这香自然是您安排下的迷药,您到底想怎样!”
天机老人在门外“嘿嘿”一笑,脸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神色,双手背在身后,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语气里听不出丝毫愧疚。
“这可不是普通迷药,这是‘情丝绕’,天下第一的催情奇香。
只要闻上半炷香,再正经的人也把持不住。我可是花了大价钱从西域求来的,就为了今天这事。”
汪瑾轩气得浑身发抖,双手紧紧握拳,指关节都因用力而泛白:“您身为武林前辈,行事竟如此荒唐!用这等下三滥手段逼我,就不怕江湖人耻笑?”
天机老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满不在乎的笑容,摆了摆手说道:“放心,收集消息百晓堂擅长,掩盖消息百晓堂更擅长。”
汪瑾轩又气又急,却无计可施,只能对着门大喊:“强扭的瓜不甜!”
天机老人仰头大笑,笑声爽朗:“强扭的瓜不甜,解渴就行。
汪小子,这句话还是你说的,哈哈哈。汪小子,你不用抵抗,情丝绕这东西,越抵抗效果越好。
放心,老夫帮你守着院子,没人会过来的。”
此时,屋外的场景和当时青城山一样,风清扬和天机老人正坐在院子里下棋。
天机老人一手摸着胡须,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看向风清扬说道:“老疯子,你现在平白无故矮我一辈了吧?”
风清扬瞪了他一眼,吹胡子瞪眼地骂道:“你个狗东西,那是你孙女。为了占老夫便宜,你可真舍得!”
天机老人满不在乎地撇了撇嘴,身子往后一仰,靠在椅背上:“那我不管,现在汪小子是我孙女婿,他是你徒弟。我现在比你高一辈。”
风清扬“噌”地一下站起身来,手握剑柄,眼神犀利:“狗东西,你是不是以为老夫的剑不利了?”
天机老人也迅速起身,顺手操起身边的天机棍,摆好架势:“老疯子,老夫的天机棍也不是吃素的。”
风清扬挑衅地挑了挑眉:“比划比划?”
天机老人大喝一声,举着天机棍就冲了过去:“吃俺老孙一棒。”
风清扬连忙侧身躲避,大声叫嚷道:“你偷袭!不讲武德。”
风清扬一边侧身躲避,一边迅速抽出长剑,剑刃在月光下闪烁着森冷的寒光。
天机老人一击未中,却丝毫不恼,趁势挥舞天机棍,棍影重重,将风清扬笼罩其中。
“老东西,今日非得好好教训你不可!”风清扬怒喝一声,施展出独孤九剑中的破棍式。
只见他身形如电,剑招变幻莫测,专挑天机棍的破绽进攻。每一次剑棍相交,都发出清脆的巨响,火花四溅。
天机老人也不甘示弱,手中天机棍使得虎虎生风,将自身护得密不透风。两人你来我往,一时间难解难分。
院中的桌椅被两人的内力震得东倒西歪,碎木与泥土飞溅。
屋外风清扬和天机老人打的火热,屋内汪瑾轩和孙小红也打的火热。
只不过风清扬和天机老人打的天昏地暗,屋内也是“打”的衣服都没了。
屋内的“战况”愈发失控,汪瑾轩被情丝绕的药力搅得神志渐乱,可尚存的一丝理智让他明白,绝不能做出糊涂事。
他拼尽全力,运起内力抵抗,汗水浸湿了衣衫,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反观孙小红,药力作用下,意识混沌,嘴里呢喃着,不断向汪瑾轩靠近。
与此同时,屋外风清扬和天机老人的战斗进入白热化。
风清扬剑招凌厉,一招“破器式”直逼天机老人胸口,天机老人连忙用天机棍抵挡,巨大的冲击力震得他手臂发麻,脚下连退数步。
天机老人稳住身形,怒目圆睁,大喝一声,舞动天机棍使出“天罗地网势”,棍影层层叠叠,向风清扬压去。
风清扬身形一转,犹如鬼魅般穿梭在棍影之间,他瞅准时机,施展出独孤九剑中最为精妙的一招,只见一道寒光闪过,天机老人的天机棍竟被削去一截。
天机老人大惊失色,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风清扬的剑已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老东西,服不服?”
风清扬气喘吁吁,眼神中满是胜利的光芒。
天机老人脸色铁青,冷哼一声:“算你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