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
年夜饭才是真正的重头戏。
江流家里有六张椅子。
刚好凑够。
虽然多了橙子。
但计划中的林素恩也没来。
岫岫在年夜饭之前才赶到江家。
家里亲戚实在太多,很多远道而来多日未见的亲人也回来了。
她实在是难以离开。
面对弟弟妹妹们的挽留,岫岫丢下一句:“明天再陪你们玩,姐姐得先回家过年了。”
只留下一头雾水的小朋友们站在原地。
望着偌大的微生家祖宅发出了疑惑。
岫岫是不需要别人开门的。
因为她之前在家里长住过一段时间,所以兜里有钥匙。
但正是因为不需要别人开门,所以她一进来就看到了橙子在擦桌子。
“放下。”
“啊?”
“谁让你擦桌子的?”
“擦桌子也不行?”
岫岫一脸敌意的把吸油纸抢过来:
“叫你来过年,你还真敢来?”
“你不是也来了吗?”
“这是我家,我凭什么不能来”
岫岫撸起袖子,做好了与橙子交战一番的准备。
但令她没想到的是。
橙子竟然求饶了。
“知道了知道了,别说我了。”
“我才说你一句而已。”
“要开饭了,省点力气吧。”
橙子也不知道这个岫岫对自己的敌意为什么这么大。
“你都要出家的人了,怎么还这么小心眼?”
“出家防的就是你。”
对于见惯了家族联姻这种事情的岫岫来说。
橙子代表的不是橙子,是一个群体。
这个橙子走了,还有下一个橙子会要求联姻。
只要江流姓江,这种麻烦事躲不过去。
那么最好的解决办法,其实就是让岫岫把位置占住。
可岫岫也想明白了另一个道理。
就是未婚妻的身份是占住了。
可江流身边的位置,她占不住。
所以她不占了,出家就当她报答江流的恩情。
以后呆在天师堂,烧烧香、修修道,这种日子其实也很惬意。
当这种想法开始占领大脑以后。
岫岫再看江流时,想法就逐步发生了转变。
这种感觉就像你看待你的女神,当你对她失去占有欲望的时候,就会发现行为随意了许多。
你更像你自己了。
所以当看到江流摇晃着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
岫岫走过去递了一本书给他。
“这是什么?”
“从大师傅那里讨来的,你有空的时候练练。\"
\"不要,没空练。”
“养生的东西,增强持久性。”
“饭前练还是饭后练?”
江流悄无声息的把古书抢了过来。
前有青叔,后有大师傅。
这都是小江流的贵人!
翻了几眼书以后,江流仔细观察了一下岫岫的表情。
“咦,怎么脸不红了?”
“强身健体的东西有什么好脸红的?”
“不对。”江流摇着头说着:“因为你以前觉得练这种东西会用在你身上,脑海里会自动地出现某些画面,但现在你不这么认为。”
岫岫好不容易转变过来的想法,差点就没坚持住。
这人怎么会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想通了是好事。”江流迅速的给出了结论,一马当先的坐在桌子上搓着手等着吃饭。
两分钟菜就上齐了。
季春花坐在方桌的一边,江流坐在方桌的另一边。
剩下的四个女孩。
裴安宁和陈舒挽紧挨着坐在左侧。
岫岫和橙子坐在右侧。
没有座椅大战的出现。
江流眯着眼睛轻笑。
在我面前还能出现修罗场?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春晚放着听声吧。”
江流走过去打开电视,他个人对春晚不太感兴趣。
但缺少了春晚总感觉缺点氛围。
缺了李神谕也总感觉缺点氛围。
江流是希望一大家子人热闹一点的。
但这几个人热闹不起来。
裴安宁铁了心要走贤妻良母路线,食不言寝不语,在老妈身边狂献殷勤。
岫岫跟橙子暗暗较着劲呢。
陈医生倒是能热闹起来,但她热闹的东西老妈看不了。
再给高血压看出来就完蛋了。
江流选择给李神谕发微信。
江流:“吃完饭了吗?”
神谕:“刚吃上嘞!”
江流:“今晚来不来玩,通宵打个牌什么的。”
神谕:“晚一点再去。”
江流:“行吧。”
神谕:“我才走这么一会,就想我了吗?”
江流:“不想。”
神谕:“我可想你了。”
江流:“不信。”
在老妈连连的训斥声中,江流才放下手机低头吃饭。
他实在是有点无聊。
陈舒挽似乎是看出了她的无聊,脚在桌子底下轻轻凑到江流的大腿上。
但却被江流直接夹住了。
现在是贤者时间,这东西挑逗不起江流的兴趣。
至于为什么是贤者时间?
因为刚刚江流睡觉的时候,某个嘴馋的偷吃鬼趁着迷迷糊糊的时候偷吃了。
江流在迷迷糊糊中感受,猛然醒来后已经为时已晚。
拼尽全力也动弹不得。
只能眼睁睁看着偷吃鬼,舔了舔嘴角,心满意足的扬长而去。
“找点什么有意思的呢?”江流拄着桌子凝视着天花板,脑海里飞速闪过很多玩法。
这里有四个女人都和他有着模糊的羁绊。
但和四个女人坐在一起的江流。
脑袋里想的竟然是吃完饭后,要不要去床上...打会斗地主。
怎么能不算西格玛男人呢?
就这么苦思冥想了半天,想破头也没想出好办法的江流。
忽然听到了敲门声。
是李神谕来了?
这家伙来这么快?
她来就有意思辣。
江流一马当先的窜出去,迅速打开门准备迎接李神谕的到来。
正准备商讨点好玩的东西。
但刚打开门,他就笑不出声了。
坏消息,来的不是李神谕。
好消息,这下确实要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