湄公河战役的硝烟尚未完全散尽,中南半岛的天空下,来自红河平原的战鼓声已如雷鸣般震动,预示着新的战火即将席卷这片土地。
猴子国派遣了整整三十万大军,分三路如潮水般压境而来,其势不可挡。
与此同时,猴子国的水师也倾巢而出,龙舟战舰密密麻麻地堵塞在湄公河口,仿佛是准备决一死战的巨兽。
在真腊古道上,一列列雄壮的象兵阵列缓缓行进,扬起的尘烟遮天蔽日,如同末日降临。
班超此刻正屹立在毗耶陀罗城的城头之上,目光如炬,凝视着南方天际那翻滚不息的乌云,神情凝重而坚定。
他深知,这一战不仅关乎个人的生死,更关乎中南半岛的未来格局。
“将军,暹罗使节已到。”
甘英的声音在班超耳边响起,他捧来一个青铜冰鉴,里面镇着几颗如荔枝般大小的夜明珠。
这些明珠不仅是暹罗王室的信物,更是此次战役的关键所在。
班超用刀尖小心翼翼地挑破明珠表面的蜡封,孔雀蓝色的粉末簌簌落下,露出了里面包裹的密信。
这是一份关于猴子国运粮船队的路线情报,对即将到来的战役至关重要。
雨季的洞里萨湖泛着铁灰色的光泽,仿佛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当班超的舳舻缓缓靠近吴哥水城时,十二艘柚木战舰突然呈钳形包围而来。
暹粒城主陀罗跋摩立于船首,他手中的黄金三叉戟闪烁着寒光,正对着班超的咽喉。
他的声音冷冽如冰。
“龙国人上次带来的礼物,是无数的敌人与死亡。这一次,你们又想得到什么?”
班超深知,之前也曾有龙国的天命者试图攻略中南半岛,却都以惨败收场。
但他没有退缩,反而解下佩剑掷入湖中,突然用梵语吟唱起《摩诃婆罗多》的篇章。
当诵至坚战王向黑天求援的章节时,陀罗跋摩的戟尖微微颤抖。
三年前,猴子国趁吴哥水师祭祀黑天法王之时血洗了他们,这份仇恨至今仍然刻骨铭心。
“城主可知猴子国战船用何木所造?”
班超掀开船舱中的苫布,露出散发着奇香的紫檀木料。
这些木料是从占婆神山砍伐的千年圣木,原本应该用于修建吴哥窟新的塔庙,现在却成了屠杀婆罗门的凶器。
陀罗跋摩的瞳孔陡然收缩。
三日后,吴哥水师的鳄鱼战舰倾巢而出,与班超的舰队并肩作战。
三百艘战船在湖面排出莲花阵型,宛如一朵盛开的莲花。
当第一缕晨光穿透巴戎寺的微笑佛像时,青铜浇铸的毗湿奴神像被缓缓推入水中。
这是八百年来吴哥首次与异族结盟,共同对抗猴子国的入侵。
然而,就在此刻,暹罗王宫的象牙塔尖刺破了雨云,仿佛在预示着不祥。
班超却在此刻病倒了,瘴气在他左臂的伤口处化作紫黑色的毒纹。
甘英不得不将腐肉削去三寸,但卧榻上的班超仍在沙盘前推演战术,他用染血的绷带标记出暹罗战象的行军路线。
“素可泰城外的泥沼,是象兵的坟墓。”
暹罗大将军帕那莱将骨刀插在沙盘上,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
“但我凭什么相信龙国人?”
班超剧烈咳嗽着,忽然从怀中掏出一卷泛黄的《大唐西域记》。
书页间滑落的菩提叶上,赫然是玄奘法师手书的暹罗古称“堕罗钵底”四字。
这份手稿不仅证明了龙国与暹罗之间的历史渊源,更成为了两国结盟的纽带。
“暹罗可有独抗猴子国的把握?”
班超淡淡的问道。
帕那莱无言以对。
当夜,暹罗象阵在湄南河右岸与猴子国重甲步兵遭遇。
发狂的象群如同狂风暴雨般踏碎了敌军方阵。
与此同时,对岸山崖上,病骨支离的班超正率领奇兵击破了猴子国的粮道。
这一战不仅展现了龙国与暹罗的结盟力量,更彰显了班超卓越的军事才能。
战后,帕那莱对班超的敬佩之情油然而生,执意与他结为兄弟。
两人并肩站在山崖之上,共同眺望着中南半岛的未来。
然而,贡榜土司的飞头獠子却在山间呼啸而来,给班超的使团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使团被困在茶马古道上第七日时,三十六个玄甲锐士也已伤疲交加。
箭囊里的鸣镝早被瘴气腐蚀得斑驳不堪,形势岌岌可危。
在丛林之中,猴子国确实展现出了其强大的实力与狡猾。
“原来猴子国早与飞头族勾结。”
班超嚼碎苦艾草压制毒性,眼神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
他将计就计放出被俘的獠子斥候,三日后,贡榜峡谷升起狼烟。
土司大军看到的却是被剥皮的猴子国信使——尸体怀中掉落的密信揭示了猴子国与飞头族的勾结阴谋。
这一发现让贡榜土司毅然决然地加入了对抗猴子国的联盟。
暴雨倾盆的夜晚,澜沧江突然漂来万千竹筏。
班超站在峭壁上,目光如炬地注视着这一切。
土司的火弩手将桐油火箭射向江面,浸透松脂的竹筏遇火即燃,化作一条蜿蜒的火龙扑向猴子国水师。
藏在竹节中的上千毒蜂倾巢而出,蛰得猴子国士兵纷纷跳江。
这些毒蜂是班超用龙国商队带来的荔枝蜜诱捕的,它们在此刻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当旱季的第一缕风吹过南掌高原时,猴子国的三十万大军已被分割在六个战场之上。
班超站在沙盘前,青铜剑直指红河三角洲。
“该让猴子们尝尝自己酿的毒酒了。”
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
扶南水师截断湄公河粮道,吴哥鳄鱼战舰在出海口布下铁索阵;暹罗象兵将猴子国主力诱入布满铁蒺藜的菠萝田;贡榜土司的藤甲兵从峭壁垂下收割首级。
决战那日,班超亲自擂响龙国带来的夔牛战鼓,甘英率三十六锐士直插猴子国中军大帐。
战鼓声、喊杀声交织在一起,响彻云霄。
最惨烈的厮杀发生在红河古渡口。
猴子国监军点燃了最后的火药船,却被班超提前布置的勇士引偏方向。
燃烧的船体顺流而下,反而点燃了猴子国在河滩囤积的粮草。
火光冲天而起,照亮了整个夜空。
三十六勇士杀入猴子国的中军大帐,击伤了猴子国的天命者阮天月。
再加上粮道被断,猴子国大军只能无奈退去。
猴子国征服中南半岛的企图也化为泡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