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刘煜吃过早饭后带着狗熊岭兄弟散步,不知不觉便走到了刘乾的小院外。
眼下刘乾已经三岁多了,刘煜奉行的是“从娃娃抓起”理念,所以刘乾的学文和习武已经持续了一段时间。
站在书房门口,看着自己的嫡长子正在勤奋的学习,刘煜满意的点了点头,露出了老父亲的欣慰笑容。
由于先前刘煜把抽奖抽到的【开智丸】、【勇武丸】和【魅力丸】一股脑的全给刘乾用了,所以刘煜这个大号的前途可谓是不可限量。
尽管刘乾的年纪很小,可他却表现出了非凡的天赋来,无论是学文还是习武,只要老师稍加指点,刘乾便能很快融会贯通,举一反三之类的对于刘乾来说全都是基本操作。
此外,使用了【魅力丸】的刘乾生得剑眉星目,帅气无比,身上还带有异香,这副好皮囊就连刘煜见了都甘拜下风。
现阶段刘乾的学文老师由于谦担任,习武诸事则是由高顺负责。
于谦有时候会忙的脱不开身,所以偶尔郭嘉、鲁肃、张居正他们也会来客串一下老师给刘乾授课。
对于教授少主这事,想必绝大多数人都不会拒绝,除非是贾诩这种老六。
从实际层面来谈,他们是为刘煜效力的,而今后他们的子辈便会为刘乾效力,把刘乾教好了对他们只有益处没有坏处。
而且万一哪天刘煜有个三长两短的,他们这些人直接就会转变为刘乾的手下,教自己主公这事肯定不犯毛病啊!
从荣誉层面来谈,将来刘煜大概率是会称帝的,这事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而刘煜一旦称帝,嫡长子刘乾天资聪慧,文武兼备,被立为太子已是板上钉钉之事。
如此一来,待刘煜百年以后,他们这些人便会被冠以“帝师”的名头,这玩意的吸引力可是太大了!
至于武师的人选,虽说高顺的武艺很一般,但目前刘乾尚处于打基础的阶段,暂时涉及不到拳脚或是兵刃层面。
而在打基础这一块,高顺可谓是权威中的权威,所以由高顺来教导刘乾简直再合适不过。
甲坚兵力、战力超凡的陷阵营便是高顺一手操练出来的,要论单兵战斗力,陷阵营可谓是首屈一指。
同等人数下,不管对上哪支精兵高顺都有把握跟对面碰一碰。
等刘乾把基础给打牢了,刘煜再给他换拳脚师傅来教导也不迟。
兵刃师傅暂时还确定不了,因为刘煜不知道刘乾会选择什么兵刃。
刘煜是用戟的,刘乾选戟他自己就能教,不用找别人;
但刘乾要是想使别的兵刃,那刘煜可就胜任不了这个角色了。
刘乾学习的很专注,刚开始他甚至都没发现站在门口的刘煜,在发现之后,刘乾并没有立即给刘煜见礼,而是在完成这段功课后方才起身。
“父亲,您来了!”刘乾行礼道。
“见过主公!”于谦亦是行礼道。
“廷益不必多礼。”刘煜上前拍了拍于谦的肩膀。
“孩儿适才在学习,没能及时给您见礼,请您恕罪!”这时刘乾躬着身子道。
刘煜听后摆了摆手,随即将刘乾扶起:“无妨,学习便该有这个劲头,此事你做的没错,无需告罪。”
“多谢父亲!”闻言刘乾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来。
刘煜对于谦说道:“廷益,你既得处置公务,又得来教授乾儿,辛苦你了!”
“主公言重了,此乃属下分内之事。”于谦连忙说道。
跟于谦闲聊了一会,刘煜将目光投向了刘乾:“乾儿,为父考考你,你可知学文和习武的意义之所在?”
“回禀父亲,孩儿以为学文是为了明理,习武则是为了强身,而这二者的最终目的便是辅佐父亲治理疆土,为您分忧。”刘乾思考了一会儿后答道。
刘煜听后笑着说道:“不错,是这么个理儿,但为父却有着另一层理解。”
“请父亲教诲!”刘乾立即说道。
刘煜剑眉一挑,加重了语气说道:“学文是为了好好跟别人说话,习武则是为了让别人好好跟你说话。”
于谦:“???”
“你且记得,身为我的儿子,王道这东西你可以不学,但霸道一定要学会!”刘煜斩钉截铁道。
“父亲,孩儿记下了!”刘乾用力的点了点头。
听到此处,于谦恍然大悟,暗道“看来今后少主的授课内容得改改了!”
……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
待到见许攸的前一日,荀治已将荀攸交代的事项全都熟记于心。
虽然达不到倒背如流的程度,但却也称得上是滚瓜烂熟。
次日,荀治带上礼单,再度登门拜访许攸。
较上次相比,此番许攸明显热情了许多,虽然没出门迎接,但荀治刚一进门便看到在不远处候着的许攸了。
这事倒也正常,哪个乙方见了甲方不都这样吗?
荀治尚不值得许攸如此,但他既是金主派来的代表,又是他和未来老板联络的中间人,双重身份加持下,许攸岂敢轻视荀治?
观察过荀治的表情后,许攸便知道此事基本已经成了。
“荀兄,香茗已经备好,请!”许攸笑着说道。
荀治拱手道:“有劳许别驾了。”
“哎?!怎么还叫我许别驾?这称呼太生分!”
“叫我子远就好。”许攸出言道。
荀治听后连忙说道:“万万不可!尊卑有序,在下岂敢如此?”
“既然你说‘尊卑有序’,那你是不是得听许某的?”
“行了,这事就这么定了!往后你叫我子远即可。”
“你看,我字子远,你字子修,咱们兄弟俩多有缘分!”许攸笑着说道。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荀治也没必要再犟了,而且在这种无关紧要的事上浪费时间也没什么意义。
荀治拱手道:“那便全凭子远兄吩咐!”
“这才对吗!子修兄,请!”许攸拱手还礼,右手翻转往前一摊。
二人来到屋中坐定,许攸想问荀治又不好意思直接开口,只好顾左右而言其他。
许攸不急,掌握主动权的荀治就更不急了,想让我先谈起此事?门都没有!
二人闲聊了好半天,就连茶叶都已经换过了一泡,可许攸见荀治仍是气定神闲的坐在椅子上,丝毫没有把话题引至正事上的打算。
又过了半晌,许攸终于等不及了,他搓了搓手,冲着荀治问道:“子修兄,不知大将军是如何回复那事的?”
“您瞧我这记性!差点把正事给忘了!”闻言荀治一拍脑袋。
看着荀治那略显浮夸的演技,许攸差点忍不住给他整两句,都是千年的狐狸,你跟我在这玩什么聊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