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没!”向天怼道:“这点小事都做不好!等下衣服要脱下来不能在温泉里洗!”
“为什么?兔子能洗我衣服倒不能洗?”莫问恼火,顺势把洗好的兔子扔给向天。
“嘿!你冲我嚷什么嚷啊?!你不知道血渍弄衣服上是不能用热水洗么?”向天接着兔子翻个白眼:“血液里含蛋白质的,遇热会凝固啊...算了跟你说你也不懂。反正就是不能用热水洗,只能用凉水洗......”
然后向天突然闪出了生理期的片段,老天!终于想起早先在师兄房外脑中滑过什么了!生理期啊!对!就这个!古代人成熟早,小向天的身体也及笄了...师兄腹部隐隐作痛...现在屁股上的血渍!
呵呵...中大奖了!这个年代让他一未娶妻的男子突然感受来了好朋友,真是让向天想想都挺刺激!
对哦!现在用什么来充当卫生巾呢?!不会是草木灰吧?!太恐怖了!幸好穿成男的,否则太憋屈啦。这罪暂时由师兄替着......嗯!还是待他好些吧!
可该怎么跟他说呢?!师兄你来癸水了?!师兄你来月信了?!师兄你大姨妈来了?!
向天还在纠结着!
莫问突然双腿一夹,生理反应似是要伸手捂住底下不可言说部位,估计是理智提醒他面前还有个烦人精。硬生生把左手停在了中途侧过身去。
“怎么了?师兄!”
怎么了?!莫问还想知道呢!刚刚怎么像是尿失禁了!感觉涌出一股尿意却也没再继续。
难不成小师妹还有这样的隐疾?!若真是,可!可从未见小师妹有过一丝半点苦恼啊?!
向天看师兄那样,猜测刚刚估计是来了一波潮涌。那样问他也是故意引导他自己先说出来。
可看他这样,没戏!
“咳咳......师兄!你...你...你来癸水了吧!”唉!真的应了那句死道友不死贫道。你不说我说!
可说出这话,向天怎有种尬死俩道徒的赶脚咧?!
莫问僵硬的转过来,看着向天:“来...来...来...你确定?!”
向天摸把脸,我确定个鸟!你屁股后面一大块血渍,你又不承认是兔子的,况且确实也粘不到那个位置。白天你就肚子疼,刚刚你身体本能的反应......咳咳!就差扒你裤子取证了!
可话不能这么说啊!向天丢掉手里的兔子去泉边洗了手,再面对师兄就见他像只小兽似的眼不眨的盯着她瞧。
暗叹一声:“去上边,我看着,你...你挑浅些的地方下水,把衣服脱了下水,别...别整个泡水里,用...用布巾沾水清洗!女孩子生理期...就是来癸水的日子。是不能泡水的,只能淋浴冲洗。”
向天忍住无边的尴尬继续道:“等洗好了,你先将贴身内衣,上衣折叠成长条形放...放内裤的...裆部垫着,等回去,我...我再帮你做...做癸水带。”
说完向天都不敢看他了,等了会没见反应,视线一撇。好么!
莫问石化那呢!
抿抿嘴,向天轻道:“听明白了吗?”
莫问麻木的问:“我真的是来...癸水了?!”
默默点头,向天小心的看着眼前的师兄,怕他想不开啥的。毕竟古代男子好像蛮忌讳这个的。愚昧!
“我,我不会弄,你...你帮我!”
“好!”
向天很是欣慰这个莫问不是她想的那种愚昧的人。
轻轻拽着他到了他们泡澡的地儿,向天褪去身上衣物只留条内裤下去水中找了个水至膝盖的位置示意莫问下来。
莫问直直盯着向天,语气飘飘:“你洗好换我。”
向天略停顿一秒:“好!”随即快速清洗自己。
等好了换莫问时,向天飞快运功烘干头发盘好发髻,立马把莫问的小衣折叠好放在替换的内裤内,又把他换下的脏衣折叠好与自己的包一处。
想想还是去把丢了的兔子捡了来。
刚回来就看到系衣带的莫问。
忙将兔子放下去净了手过去帮他烘干头发,见他似是好了些,清清喉咙道:“好些没?不疼了吧?”
“嗯。”莫问回了一声。
可把向天高兴的,她把手中的发髻弄好抚了一下道:“师兄!其实我俩这样,也...也不必去纠结男女了,你想当男的就当我是兄弟!想当女的我就是你姐妹!”
看着横眼过来的莫问,摸摸鼻子:“我是说现在你是女子身体吗,不懂就问我,总不能问师傅和大师吧?寺里可都是和尚...再说也没我俩更亲密的了,都身体互换了不是?!我猜师傅说咱俩有婚约也是为了保护咱俩关系。对吧?”
莫问不想再继续这样的话题了,这一晚上魂惊的,才缓了点可不兴再惦记着。
“兔子还吃不?”
“吃!吃啊!”见师兄想开了,向天自然开心,忙主动张罗去了。
稍晚肉香四溢,莫问暗赞吃货师妹捯饬些吃食那真是一绝!摸摸肚子也是纳闷怎就饿了呢?晚食也吃饱了的。
他哪里会知道来例假是会消耗更多能量的。
吃完收拾妥当二人急速回去,到了莫问的屋里,向天找来洗衣盆先泡上污了的衣物。
起先莫问还不好意思,待见向天是真心实意也不推辞,毕竟让他清洗还是有点心理障碍的。
弄完这些向天问莫问要了些旧了的内衣,奈何师傅清苦真没几件!
向天挠了挠头去自己屋也扒拉来一件,眼睛在屋里四下打探着,客居里太简洁了一间房隔二块,外边是一套矮榻加两椅,里间一睡榻加一书桌椅,靠榻左边一大木箱,右边则是两扇木屏风隔着的起夜的地,里面有一马子(夜壶)。
实在没有可用之物,突又扫回书桌上,待看着那摞纸兴奋道:“有了!”
遂走上前去,拿起在手里反复观看着,因是晚上,屋内烛火不是很明,只能凭感觉了,又担心这是书写用的纸杀菌效果肯定不好,唉!计较不来!有纸就不错了。
“师兄!还有未用过的么?”
莫问也不答话,只去睡榻那蹲下身拉出一扁箱子来。
向天稀奇也过去看看,居然是藤条编制的很有年头了,已经泛光发亮了。
就见莫问打开,里面有好些不同纸张,整齐码放着。
向天也蹲下上手摸了摸,挑了刀粗糙厚些的拿出来。
“这是麻纸,师妹是...”
“哦!我看这纸较生较厚实吸水性应好些,做癸水垫啊!你总不至于用草木灰吧?”
“在我们那可是说你们这时代的女子都是用的草木灰...太痛苦了!不卫生还难弄!”
向天边动手比划怎么裁纸边安抚莫问:“我尽量帮你做好些的,让你舒适些。”
“你...那里都是什么样的?”
“比这好太多!没法比!毕竟隔了近千年...没事!我也是女生我尽量做好些...不定哪天就轮到我了呢!”
被这样安慰也没谁了!莫问也习惯了:“嗯!谢谢,那个...有什么该注意的,师妹你...都教我吧!”
“好!先给我把刀或者剪刀也行!还有针线。”
在扎了数不清的针眼后,向天总算缝好了六个月事带,其中几个针眼最平整好看的居然是莫问缝制的。
“你居然不会针线活?!”
朝天翻个白眼:“大哥!我那里是不用做这些的!衣服都是直接买,不用手工做...唉!以后有闲我告诉你!这还是我第一次做女红呢!完美!”
看着那扭扭曲曲的针线,莫问实在夸不起来。但想到师妹也是第一次做这听说过的玩意儿还是感激的。
“好了,我教你怎么用吧。”
于是两人都在实践中完成了女性头等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