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诸位,借着这个机会,我给大家介绍几个特邀嘉宾!”虢国轩站在了前面的舞台上说道。
“这位是夏少,今天来的人当中已经很多人都知道夏少了,不错,一切正如你们想象的那样,这位就是夏少!”虢国轩带着几分激动说道,的确他能够在这里介绍夏礼杰,似乎是一件特别荣耀的事情,他这也是在向所有人介绍他的后台,那就是夏家。
他虽然没有说夏礼杰的父亲就是夏正德,但是相信懂的都懂,
“夏少的到来,是我们这次处干班联谊活动的荣幸!也让我们这一次的活动熠熠生辉,更加圆满,现在请夏少为我们讲几句话!”虢国轩毫不吝啬赞美之词,说完还主动鼓起了手掌来。
在众人的瞩目之下,夏礼杰拢了拢西装,来到了舞台上,眼睛瞟了一眼白瑶瑶,随即说道:“诸位之中,我有理由相信,今天这里所有的人,除了个别人之外,都将成为耀眼的星星,成为国家的栋梁之材,都值得夏某倾心相交,以后诸位觉得有用得着夏某的地方,随时联系我或者和虢区联系都可以!”
虢国轩一听,立即整个身形都挺直了不少,夏礼杰这样说,无疑是将他作为自己的代言人了。
“其实,我这次来,除了参加各位的联谊之外,也是来告诉某些人,要知道自己的份量,不要以为自己得意了一时,就会得意一世。这个世界之大,绝不是你这种人所能知道的。诸位,我今天来还是为了一位大美女而来,她就是我的大学同学,白瑶瑶同学!瑶瑶,快上来,我给你介绍一下大家,这些人可都是未来的栋梁之材,你可以和他们多多联系,当然我说的绝不不包括某些人,我几乎可以断定,这次的培训之后,某些人就要遭殃了!”夏礼杰满脸带笑,他得知白瑶瑶要参加这次的聚会后,就为了这一刻想了很多,最终决定这样做,公开打林青云的脸。
他说的这些话仿佛就是恩赐一般。
而他之所以这样做,他就是要明白地告诉白瑶瑶,只有答应他,他才可能会放过林青云,他的言语中间,都是赤裸裸的威胁之意,意思是白瑶瑶只要不听他的,那林青云就要遭殃了。
白瑶瑶听了之后,看都没有看他一眼,而是抓住了林青云的手,两个人走上了舞台。
刹那间,夏礼杰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起来,他没有想到,白瑶瑶也好,还是林青云也罢,根本就没有将他的威胁放在心上,而且公开手牵着手,这不是在打他的脸吗?顿时他就感觉自己的脸有一种灼烧的感觉。
“各位同学,我叫白瑶瑶,现在在京大读研究生,这位是我的男朋友,也是你们的同学林青云,现在是汉南省庸城市武陵县委书记,在此之前,他是南江市宁城县县长,我非常爱我的男朋友,我相信他也是如此。”说到这里,她满怀爱意地看了林青云一眼。
“我对我的男朋友非常满意,我愿意和他相守一辈子,不论是贫穷还是富贵,不论是刀山还是火海,我都愿意和他在一起,祸福与共!”说完,白瑶瑶转过身,搂住了林青云,然后给他献上了一个吻。
顿时宴会厅里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林青云则抓住了白瑶瑶的小手,深情地注视着她道:“放心,我的事情我自己做主,我坚信只要自己行得端,走得正,满腔热血和正义,组织上就不会放弃我的,因为我始终相信邪不胜正,比如某些人犯了杀人罪,依然被依法宣判,比如这次的蒲学东,最终被执行了死刑,这些说明了什么,法律是神圣的,也是公平,正义不会不到,民心更不可违,我们唯有不忘初心,可得始终!”
宴会厅的掌声更加热烈了起来。
此时的夏礼杰则脸沉似水,他根本没有想到自己的突然露面和发言,不仅没有让两个人感到害怕,反而让两个人在这里大秀恩爱,反而成全了他们俩,而且让他们得到了很多人的认可和祝福。
“林青云,你自求多福吧!”实在是没脸待下去,他扔下一句话走了,林芝一见他走了,赶紧追了过去。
丁凯旋先是追了几步,然后转身又来到了林青云和白瑶瑶的面前,用手指了指林青云道:“得罪了夏少,你完了!”
“几年前我就得罪了他,也不差今天了,我都没有看到过这样的人,自己上杆子找上门来受辱,这不是犯贱!”林青云淡淡地说道。
“你……”丁凯旋没有想到他会如此说,一时间为之语塞,最后说道:“你等着,这次你要能够结业?老子名字倒过来写!”说完,赶紧跟了上去。
这个时候,谭志明走了过来,斜睨着林青云,有些幸灾乐祸,在他的心目中,林青云和夏礼杰玩,肯定被玩得渣都不剩,他带着一丝戏谑说道:“林青云同志,林大书记,你知道刚才的这位夏少是谁吗?”
“夏礼杰,一个杀人犯而已,要不是家里有个好爹,他此时应该还在监狱里呆着,而不是在这里秀优越。我没有说错吧,辅导员?”林青云笑着说道。
“你,你竟然知道他是夏家 的人?”谭志明有些吃惊,他实在想不到林青云所依仗的是什么,居然敢和夏家叫板。
“当然,我和他认识应该是几年前的事情,当时他在南江闹出了很多轰轰烈烈的大事,甚至是杀了人,辅导员是真不知道还是不关心这样的事情?我还以为他至少要低调一段时间,却想不到夏少还是一如既往的张扬!不知道和有关部门反映一下,会不会对此认真展开调查,哦,人家有一个好爹,可能不会有人去认真展开调查吧,不对啊,他爹应该也不能只手遮天吧,辅导员,你以为呢?辅导员可不要表错了情才是。”林青云淡淡地说道。
谭志明一听,脸色秒变,冷哼了一声,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