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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天色已晚,堂外围观之越来越多,而堂内审判却是毫无进展,大理寺卿与卫尉卿商议过后,同意了长孙无忌的提议,传出等候许久的李君羡。鉴于还未定罪,李君羡毕竟是朝廷四品武官,亦有勋爵在身,太子允起站着回话。

心知二人若是同谋,以邹凤炽此前的答话,必然有所串谋,大理寺卿一改先前温和,单刀直入道:“你可认识身旁之人?”

却见邹凤炽踱步绕圈仔细观察,上下打量许久,这才一本正经回道:“认识!”

他越是慢条斯理,堂上堂下越是烦躁,太府卿不禁抢话道:“何时相识,又因何相视,细细道来。”

邹凤炽摩挲着刚穿上不久,还不太适应的护具,站了许久,他已有些吃力。思索片刻回道:“约是暮春时节,西市以贩卖豆腐为生的黄三郎,急匆匆前来怀德坊,问我屯仓黄豆还有几许,说是良相指派了一位中郎将,为上元节雪灾的城南百姓寻求生计,要我供应黄豆好作豆腐。”

话至此处,邹凤炽也一改先前谨慎,双手一摊,尽显无奈:“草民身为商贾,蝇头小利都不曾放过,如今又良相担保,又有位朝廷武官坐镇,自是趋利而行,隔日便见到了身旁这位中郎将,才知其乃玄武门宿卫李君羡李五郎。”

此事大理寺案卷中可无有记载,究其原因,乃当日房玄龄与李君羡在大通坊产生分歧后,唯恐被李君羡蛊惑的坊民田主知晓,授意裴行俭对外言及,坊民筑建豆腐作坊,乃自发组成。

而就在芙蓉园大火之前,邹凤炽也将豆腐作坊的经营权还给了坊民,长安、万年两县调查时未有记载,大理寺便也忽略了此事。适才堂上两位案主发问,是想邹凤炽道说出二人结识之期,乃崇贤坊售卖银杏木,好作案卷记载,却冷不丁炸出此段联系。

一侧的房玄龄虽极不情愿,却也无可奈何,与李君羡同时颔首承认了此事。

见状,堂外围观之人顿时议论四起,原来自家近几月来,所食豆腐竟皆出自李君羡之手,还有那长安各坊上百座寺观,万余沙弥,这得是多大的魄力,才敢如此?

却见萧瑀挤进堂中,凌厉的目光看了看二人,想要弹劾李君羡,必须先撕开邹凤炽这道口子:“你二人既是早已相识,合谋引诱武氏便顺理成章,为何先前还要狡辩?”

闻言,长孙无忌与武氏请来的一众从元功臣,顿时来了兴致,大理寺卿更是豁然开朗,心中不由笑道:任你千算万算,终是百密一疏。

正当堂外一众关切李君羡的公侯子弟为其忧心之时,但听邹凤炽回道:“若如萧大夫所言,相识既可相谋,那邹某平日与众多朝中要贵游玩,又当何论?”

此时,堂外众多围观者,不乏有邹凤炽口中的朝中要贵,就连堂上的卫尉卿也去邹凤炽怀德坊的府中做过客,感叹邹凤炽狡诈的同时,也不免被其心细如发,泰然自若所折服。

却见萧瑀整理思绪,再度问道:“你二人相视也算有些时日,为何你有心插手木材生意,不直接去与李五郎交涉,反倒联合长安众多商贾,以高出数倍之价,压过武氏一头,够得崇贤坊银杏木?”

专业御史大夫就是专业,一眼便看穿了此间猫腻,堂上的大理寺卿顿时大感轻松,有萧瑀在场,他也少受累许多。

审讯到了此时,邹凤炽也渐渐熟悉了节奏,谨记当初与李君羡商议时的嘱咐,一定要磨地这群老家伙失去耐性:“此事说来话,长草民确实有心木材生意,并且还与武氏有过一段仇怨,当得知李五郎在无有伐木匠相助之下,安然无恙伐下参天银杏,草民瞬时便嗅到了商机。只是草民去崇贤坊拜会时,李五郎似乎急缺银钱,毫不念及当日相识之情,狮子大张口,开价便是五贯!”

“急缺银钱?”一旁的房玄龄终于忍不住开了口。家有五斛金,还急缺银钱,就算是李君羡真有心‘取之于民,用之于民’,紧急之下,化个三五贯,也没人知晓。

而他暂时还不想将五斛金之事抖落出来,因为直至此刻,他还没看出李君羡折腾出这么大的事,究竟意欲何为?

不等邹凤炽回话,堂外挤进一骨瘦嶙峋的老者,樊可求当即起身,前去迎接对他有过知遇之恩的魏徵。

不想魏徵视若无睹,避他而过,转而对李君羡诚然作了一礼,众人正是好奇,却听他言道:“东宫大宴后,魏某闻听李五郎于崇贤坊设宴,为一众即将赴任的公侯送行,魏某馋嘴鱼脍许久,便也厚着脸皮去蹭了一顿。事后才知,那日大宴不请自来的宾客,足有半个朝堂,李五郎因此散尽家财,才有了此前售卖宅中银杏木一事。”

魏徵所言,大理寺案卷实有记载,只是樊可求不明白,魏徵为何此刻挺身而出,为李君羡说话?一旁的长孙无忌更是一头雾水。

既来之,则安之,李承乾顺手将魏徵安排坐在了房玄龄一侧,二人悄声密语间,审判继续推进。

只听萧瑀追问道:“那为何李五郎后来,又卖给你了,只是因为高出数倍价格吗?”

“当然不是!”邹凤炽紧随答道,“李五郎拒绝草民后,又请人将那颗银杏树根雕琢成一件‘御龙在天’,一时间银杏木盛名长安人尽皆知,草民与那武氏素有仇怨,不想其木材生意就此愈做愈大,他日再无报仇机会,便想从中作梗,让武氏空手而归。然银杏木盛名已然广传,引来无数商贾想要插一手,草民灵机一动,一人之力或许难报当年之仇,若以银杏木联合众多商贾,即使报仇无望,武氏也得不到好处……”

“损人不利己,果然奸商无疑!”太子府三位詹士不约而同鄙夷道。

其实此刻,已到了审讯李君羡之时,几位太子詹士可以就此发言弹劾罪名,只是几人先前在青龙坊与樊可求有过言语冲突,樊可求也是看不过几人嘴脸,轻哼一声,喝道:“闲人莫要插话,容疑犯诉说完毕再言。”

三人正欲巧辩,却听李承乾厉声喝道:“再给东宫丢脸,明日圣人回来,你三人自行前去请罪!”

从未见过李承乾如此刚硬,三人一时间竟不知所措,耐心早已耗尽的长孙无忌也是侧眼频频,一张赤如烈火的面庞,红的渗人。

见状,邹凤炽继续答道:“其实草民手中能调动的银钱也不甚多,只为争一口气,才以一百贯力压武氏,够得李五郎宅中银杏木。事后,草民也深知,以武氏脾性,必然报复,而李五郎也曾提醒草民,交易过后,夜里时常有鬼祟之人,在崇贤坊伺机而动,让我早些将所购银杏木搬走。为此,草民还特意寻了一个深夜,趁着四下无人之际,将银杏木悄无声息,搬运至青龙坊。”

他说到此处,酝酿许久的情绪终于涌了上来,一副可怜模样,哽咽道:“不想还是被武氏发现了踪迹。”

强忍着挤出来的悲伤,邹凤炽反问堂上三位案主道:“草民至今不知武氏是如何寻觅到青龙坊,还请院长指点。”

翻看武元爽招供的卷宗,太府卿淡淡道:“是车辙印!”

闻言,邹凤炽嚎啕大哭起来:“草民千算万算,终究是百密一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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