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灵诧异。
【你都相信和她没有血缘关系了,干嘛还要这么做?】
严珩自是有理由。
【其一,她不知道这件事;其二,母亲应该对她的身世有所了解,这般要求必有原因,我当然要遵照母亲的意愿。】
剑灵不怀好意地问。
【如果你母亲的这般要求实则对她不好呢?领养仇人的孩子,让仇人之子认自己做母,这种事虽少见,但不是没有哦~】
念头才传两三句,苏晚星看过来,意外且不解,眼神还有几分古怪。
“你先等下,我的事还没完呢。”
严珩奇怪,还有什么事?
他不走,陆炎锋听话听音觉出不好的预感,也站在原地不走,他不知道这位玄门剑仙和苏晚星是什么关系,苏晚星是玄二代?但却被要求做一个凡人,既如此,他们官方就还有可争取的余地。
陆炎锋不走,他带来的三位特异部大佬也默然不动。
苏晚星拿出手机,点开愿望集App,现在所有事都没有查收成果重要,做完业务的第一时间当然是,也只能是查收成果——
首先,林妍禾的心愿,完成,心愿点到账。
然后,是最重要的方晴的功德心愿,太好了,也已完成,到账49个心愿点!
公司保住了!
并且,根据经理的说法,她的钱包也会大大的丰盛,除了高额的绩效外,还会有非常多的,会超出她想象的巨额奖金,甚至可能还会有别的惊喜!
苏晚星的脸上情不自禁地灿烂笑起,别提有多开心了,这段时间很辛苦,但有这个成果,所有的辛苦都是值得的!
突然,愿望集App接连弹出三条通知,她点开刚刚蹦出来的最后一条:
“因职位变动,现结算试用期工资,基本工资3,800.00元,岗位工资600.00元,绩效工资1,265,900.00元,奖金3,600,000.00元,共计4,870,300.00元,已发放到账。
4,870,300.00元公司补贴,已发放到账。”
苏晚星震惊地睁大眼睛,一个功德心愿的奖金居然360万!才60几个的心愿的绩效居然126万多!
她简直不敢相信,真的如经理所说,完全超出了她的想象!
她以为奖金最多几十万,没想到直接在后面加了个零!
绩效工资也超出了她的想象,她自己推算就几十万,竟然也过百万了!
这是什么神仙工作?
啊,不对,这就是神仙工作,名副其实的神仙工作!
她死都要干下去,谁敢阻挠她,她就跟谁势不两立!
呵,严家?
他们自己做那青春不老、翻山倒海、腾云驾雾的玄学人,却让她做凡人,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
不过反正她对他们也没期待了,她自不会计较这种区别对待的事,毕竟两家人,咱得说两家话,所以,他们也别想插手她的生活。
且先让他等着吧,她还有两个通知没看呢。
苏晚星点开第一条:
“恭喜苏晚星同志业绩达标,成功转正,请再接再厉,为公司发光发热。”
咦?这是转正通知,那第二条是什么?
她好奇地点开:
“恭喜苏晚星同志升任1001愿达公司总经理,具体职责请看职位手册(链接),请再接再厉,将公司发展壮大,争创辉煌。”
哈?
苏晚星瞠目结舌,不是,她怎么就成总经理了?那经理呢?为什么会有这个职位调动?
她的表情变化实在夸张,陆炎锋忍不住关切问道:“发生了什么?”
苏晚星回神,对他摇摇头,就要退出软件关掉手机屏幕,突然发现,已完成列表里有个红点,显示还有个已完成的心愿待查看,她奇怪地点开——
“求死,和林妍禾复合。”来自何朗。
霎时,她呼吸一滞,完成等于何朗死了,死了?
她倏地抬头看向陆炎锋,严肃道:“何朗死了。”
陆炎锋大吃一惊,连忙看向方晴。
方晴巨冤:“我没杀他。”
陆炎锋不信,方晴忙道:“我都自愿被抓了,为什么还要说谎?而且,他是禾……林妍禾的爱人,我不会动他。”
她说的有道理,那何朗是怎么死的?
突然,他手机来电,是他的队员:“队长!林妍禾的尸体消失了!凭空消失了!”
寂静的夜里,听筒里激动的声音格外大,所有人都听见了。
严珩原本不信苏晚星说的“暗中有人”的说法,但此时此刻,由不得他不信了。
苏晚星第一时间去看方晴,方晴脸上先是惊诧茫然随后是想到了什么,她不禁问:“能说这人是谁吗?”
方晴苦笑,“我也不知他是谁,我也是第一次见到他,当时鬼压床一样根本抬不起头,只能看到他的一截裤腿和一双鞋,他被宋裴辞称为‘仙尊’。”
仙尊?!
严珩心里一沉。
苏晚星皱了皱眉,林妍禾已入地下,地上、地下两个世界,林妍禾的身体应不会对她有什么影响了——通常是两者共处一个世界时有影响,不过,还是得想办法关注一下她的状态,免得出什么意外。
空气安静下来。
严珩问:“事情都结束了吗?我可以和你谈谈吗?”
苏晚星抬眼,冷冷反问:“你有什么资格要求我辞职?你又以什么立场要求我做凡人?”
她的语气特别不客气,咄咄逼人。
严珩微微抿唇。
俄顷,他道:“你是我严家人,我是代母亲而来,母亲的立场,应该可以了吧?”
剑灵不住怪笑。
【“你是我严家人”?哈哈哈哈!你竟也有这种小心思!哈哈哈!】
严珩板住脸,不漏丝毫心事,同时,回答剑灵之前的问题。
【你说的“仇人”,我有想过,但母亲只是想她做一个凡人,没有多做其它动作,如果真是仇人之子,以母亲的性格,不会如此婉转行事。】
剑灵没有被转移注意力,依然怪笑中。
苏晚星眼光冷下,“一个我长至16岁,才因抚养人去世来接我的‘母亲’?一个至今为止,只在接我时见过一面,相处不过四个小时的‘母亲’?”
她冷笑道:“你在开什么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