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江婉清被他松开,大口呼吸,脸都红了,两只眼睛水汪汪的看着他。
他却接着追问:“你怎么知道……这样的方式能让我的腿有反应?”
他们之前从没有试过这样的方式。
她捂住自己的嘴,难得露出些许窘迫,低下头。
“婉清,回答我。”
他一只手捧起她的脸,虎口卡着她小巧精致的下巴。
“因为你晚上一靠近我就有反应,你自己没意识吗?还……还问我。”
她也磕巴起来了,本来不想告诉他的,反正他的腿迟早也会好起来,谁知道这傻子居然用自虐的方式做康复训练,她这才不得不说。
他的心瞬间收紧,喉咙也发紧,眼里发热,他对她说的事全无记忆。
“我晚上没冒犯你吧?”他担心她会讨厌自己。
“那也得你行啊。”
江婉清撇撇嘴,这话直接在他心口扎了一个窟窿,他脸都黑了。
什么叫做他不行?!
“那……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你可以把我推开,甚至把我踹下床。”
“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她笑着侧倾过去:“你没问题对我也是好事啊。”
“你真这么想?”
“如假包换。”
江婉清拍拍他的发顶,她起得急,头发还是乱的,脸上还带着红晕,程燃理了理她的头发,捏捏她的脸。
“以后你别想甩开我了。”
“程营……”
大早上的,洪兴急匆匆赶来,连门都不敲,直接推门进来,看到俩人姿势暧昧,而且程燃的衬衣还敞着,某处更是不容忽视,他立马转过身去。
“对不起,我来的不是时候,我检讨!”
“进来!”
他吼那么大声是想让大家都知道吗,说是检讨,实则都憋不住笑,程燃让他进屋好好说。
“营长,嫂子,我打扰你们了,真的对不起,我下次肯定先敲门再进。”他拍拍后脑勺,笑着说。
“说正事!”
程燃凌厉的扫了他一眼。
“是!”
他站好军姿,端正的向程燃汇报:“乔家那边给警察局打了招呼,证明乔红梅和另外两个人是被误会的,现在人已经放出来了。”
闻言,江婉清的眼睛闪了闪,乔雪梅果然走了家里的关系,不过令她惊讶的是竟然顺便把江秀和袁忠也捞了出来。
“今天出来的?”
“是的,乔红梅已经在回家属院的路上了了,至于嫂子的堂妹和那个男知青,好像也回村里去了。”
“留了案底吗?”
“没……”
洪兴如实回答,乔家那边出面,不知道用什么方法证明乔红梅没有涉嫌流氓罪,摘得一清二白。
“哼,这都让他们甩干净了。”江婉清冷笑一声:“就没有一点影响么?”
“也有影响,我看乔大夫在搬家,好像要把她妹妹送回去了。”
也算是一桩收货,乔雪梅为了这个妹妹也是煞费苦心,想必家里施压了。
……
这边江秀和袁忠狼狈的回到溪阳村,恨不得缩起来走,好不容易到了江家,赶紧进去,砰的把门关上。
“妈!”
江秀一进门,凄惨的叫了声,她妈妈听到声音出来,看到女儿安然无恙归来,母女俩紧紧抱在一起。
“你这个死丫头,终于回来了,吓死妈了,在里面有没有受委屈?害不害怕?谁把你救出来的,是江婉清……”
“别提那个贱人了!和她根本没关系,是程燃所在军区医院的一个女医生救我们出来的,要不是她,我们可能就要坐牢了。”
“什么,你……你到底做什么了?”
“是江婉清那个贱人算计我们的!妈,我要她生不如死!我一定要!”
出狱后的江秀非但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对江婉清的恨意反而深了几分。
“别跟她硬碰硬了,她有程燃这个后盾,我们斗不赢她的,当初你要是听你奶奶的,不把程燃让给那个贱人,就不会有今天了,你……你还和这个男人一起回来,你想气死我!”
和女儿哭诉完,转头看到袁忠还在旁边杵着,一身馊臭味,脸上灰扑扑的,和别的知青比起来,他现在简直像个叫花子,除了嫌弃还是嫌弃。
江秀也不知道自己带着前世的记忆特意挑选的袁忠怎么会这么没用,后悔倒称不上,就是有点不甘心,她只有这一张牌了,绝对不能输给江婉清!
“妈,袁忠也是被算计了,您别怪他,他以后是成大事的人。”
“我呸!成个屁的大事,你跟着他……你知不知道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你们那档子事,你打算怎么收场?”
她妈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好好的营长不架,非得纠缠一个一穷二白还没本事的知青,现在更是成为了笑话,她出门脸上都无光。
江秀看了眼袁忠,握住他的手,一咬牙。
“妈,我要和他结婚!”
“你……你说什么!”
她妈惊讶,更惊讶的反而是袁忠,他忙不迭甩开她的手,看她脸色大变,立马又拉住她的袖子,嘴角抽搐。
“你别说胡话,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
他才不想和一个乡下女人结婚,以后他是要回城的,虽然他家境不如莫莉,但比江秀家肯定好多了,娶了她那这一辈子就被绑定了,以后还怎么攀高枝。
“我没冲动!袁忠你是不是后悔跟我在一起了?”
她反手掐住他的手,不给他任何退却的机会,他被她吓到了,咽了口唾沫硬是说不出话。
“秀儿说得对,现在不结婚也收不了场。”老顾嫂拄着拐杖从里面出来:“让他们两个赶紧领证,也好堵住那些人的嘴!”
老顾嫂气也气了,恨也恨了,再没有比程燃更好的男人让孙女挑选,袁忠是目前唯一的选择。
“妈,你也糊涂了!”江秀妈妈急得跺脚:“这小子不靠谱啊!”
袁忠的眼珠子转了转,脸上无缝切换成笑容。
“阿姨,我知道您怕我照顾不好秀儿,我也想有个机会证明自己,不如这样,我和秀儿先办婚礼,不领证,一来可以向大家说明我们的关系,盖住流言,二来您也可以收回礼钱,您看这样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