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逃出来的?就这样爬上山的,顾盼儿从茅厕出来的时候,司空柔的冰梯早已完成,以至于她没看到冰梯怎么出现的。
顾盼儿如实说出经过,爬上冰梯上了山,在山上迷路了几天,又回了庄子,遇上下雨,在庄子里躲雨过了几天,昨天天晴,和她们两个在庄子里分开。
当萧景天问到哪里来的楼梯,她诚实地摇摇头,抱歉,她并不知道。
除了隐瞒昨天遇见顾家叔侄俩的事外,其他都说得一清二楚。
“我真的不知道她们去了哪里?我问过柔姐姐,她说四海为家。”
“你在说谎,你知道她们去了哪里?你要是再不老实交待,我不会对你客气。” 萧景天威胁她。
就算司柔要四海为家,为何要带走三妹,明知道他们在新坦镇,也知道他们将会在杏桃村落户,为何不来找他们。
“景天,冷静。” 萧云帆不得不提醒萧景天收敛脾气。
萧景天不情不愿地扭过头,他和父亲这几天没日没夜地奔波,父亲甚至为此伤势加重。可是司柔这个女子,带着他三妹,不管不顾地离开,有想过他们吗?
萧云帆上前一步,礼貌地劝说:“顾姑娘, 两位姑娘是我们的妹妹,寻找多日,今时得到她们的消息,我二弟自是激动一点,如有冒犯,并非他有意为之。”
顾盼儿点点头,她可以理解,但不会多说。
“姑娘可知她们去向哪个方向?三妹才9岁,她背着柔妹妹走不远,我等现在出去沿路寻找,必要把她们寻回。”
看来他们并不知道司空柔可以短时间站立行走。
顾盼儿眼珠子滴溜转了两圈,新坦镇两个方向,一个向南,一个向北,司空柔去帝都,必是向北。
“她们离开时,走的向南方向。”
萧景天眼睛一瞪,就要动手。被萧云帆阻止,“我等知晓了,感谢姑娘的告知。”
顾盼儿心虚地抬眼看向萧云帆,脸色一红,“既然已说清楚,那我和小叔先行离开。”
顾盼儿紧张地跟着顾小叔离开了院子,回头看看没人跟来,才松了口气,“小叔,我没露马脚吧。”
顾小叔静默,不知该说,不该说,你心虚的样子太明显,萧家人信不信,他不敢确定,如果是他,就顾盼儿刚刚的表现,他是绝对不信的。
清了清喉咙,安抚她,“这事已过,莫要多想。”
顾家五人门外集合后,傻女人开开心心地跟着他们在街上行走,满心欢喜地沉浸在一会能见到小闺女的景象。
“大哥,她明显在说谎,为何让她离开?” 顾盼儿两叔侄的身影一消失,萧景天就跳出来怒道。
“景天,她不想说,你能怎么办,严刑逼供吗?她不是罪犯,更不是敌人,人家娘还在外面守着。”
萧云帆按下着急的萧景天,转身对萧暮野说,“父亲,儿子认为柔妹妹要是离开,必是向北走。要是没离开,盯着顾家人自能寻到。”
知道两个姑娘没死,也有了一点方向,萧暮野紧绷的心松了松,连日来达到顶峰的疲惫感突涌而来,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父亲!” 众人蜂拥而上,一片混乱。
此时的司空柔和萧时月是不知道萧家的情况。
今天一早,司空柔就把她们两个装扮成合适的身份,混在一堆乞丐里,大大方方地在镇上乱逛。
打听清楚四个公子哥分别住在哪里,两人一蛇就来到林公子的家宅外,找了个方便乞讨的位置,把烂碗一放,屁股一坐,认真地营业。
“柔姐姐,我们坐在这里,真的不会被认出来吗?” 萧时月即使坐在地上,也坐得端端正正,把礼仪端得很好,目视前方,小心翼翼地问。
司空柔学着其他的乞丐那样懒躺着,坦坦荡荡地晒着日光浴,余光一瞟,旁边这个坐得端庄的萧时月,没好气地“啧”一声,“你能不能坐好一点,你这个样子,明摆着告诉别人,你不是乞丐。”
萧时月仔细看了司空柔的动作,一点一点地改正自己的坐姿,动作一致,可是她的身子紧绷着,做不出那种慵懒样。
“我们现在这个样子,就算你父亲经过,绝对认不出你来,放宽心,今天要是讨到钱,晚上请你大吃一顿。”
萧时月听到她说父亲,失落地低下头,“父亲从来没有正眼看过我,当然认不出我来。”
“哎呀,我去,你什么理解能力?” 司空柔无语极了。
“算了,反正没事干,你慢慢沉浸在你悲伤的心绪里,我要睡一觉,你看着这个烂碗,不要被人把里面的歪瓜裂枣也拿走了。”
司空柔若有所思地看了一圈周围风雨欲来的低气压,扬起一边唇嗤笑一声,果然不老实。
半躺在角落的墙壁上,闭上眼睛,放出灵识。
林家住宅面积巨大,各个院子的布置各有特色,堆砌而成的假山,围绕而建的池塘,绕院而设的游廊,既可遮风挡雨,也可观鱼游览。
举目四望,庭院深深,一片郁郁葱葱,几棵绿树成荫,树下青草丛杂,名花点缀其间,花草叶上露珠滚滚,在日照下,闪烁着耀目的光芒。
司空柔见此宅子,后悔钱喊低了,这一看就是巨富人家啊。
巨富之家的儿子,才值五万金?这个价格都看不起人家的富有。
宅子里各处隐秘角落都有隐藏的呼吸声,司空柔讽刺地扬了扬嘴角。
把这个宅子的平面图记在心中,特别是库房位置,还有各条逃生路线,记得不容一丝差错后,才把灵识收了回来。
“柔姐姐......”,忐忑不安的萧时月看到司空柔睁开眼睛,高高悬起的心才落了下来,有点兴奋地喊了她一声。
“叫我柔哥。” 司空柔面无表情地横她一眼,沉声说。
这丫头的记忆不行啊,说了什么次,叫她柔哥,喊柔姐不就露陷了吗,记性差,演技差,胆小又怕事,真是万分嫌弃。
“对,对不起,柔,柔哥。” 萧时月唯唯诺诺地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