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恒收脚,淡淡说道:“初入修炼之道,更应谨慎万分,不可再像过去一般闲散。”
“呃……”楚小凝挠了挠头,有些无语,为什么松懈,还不是大神您太轻松、太写意,让人看呆了嘛。
“他这是说你是菜鸟呢。”小一提醒着。
“大神,您真厉害呀。”楚小凝对此却没有任何脾气,对月恒,她由衷佩服。
说起来,月恒对她不仅有着救命之恩,还有着授业之谊,她日常修炼的阳明剑诀,正是靠着月恒的注解指导,才会如此犀利。
“呵呵,月恒兄当然厉害,”冷逸笑呵呵上前道:“至始至终,连一丝真气也没有展露,这是不屑出手的意思吗?”
楚小凝闻言,顿时更加惊讶,那些雷云之灵虽然灵智不高,威能不强,却也不是随便就能应付的存在,让她像凡人一样不用真气去应对?那估计和找死也差不多了。
“冷逸这厮说得没错,”小一却是严肃传音:“月恒出手的时候,的确没有任何真气波动,刚才老娘就觉得非常奇怪呢。”
连小一都这么说,楚小凝顿时更加惊讶了。徒手对付秘境生灵,这是何等修为境界?王境三重?四重?这种事,恐怕单琦也无法做到吧……
嗖嗖嗖——
就在楚小凝抛开思绪,打算和月恒冷逸一起杀出重围时,天边倏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啸声。
“快看!”小一惊诧着指向天边。
“那是什么?”楚小凝转头看去,同样吃惊不小,天空中赫然有一片剑芒破空而来——
咔咔咔——
剑芒如狂风暴雨般呼啸而下,将大片雷云之灵彻底笼罩,无数雷云之灵犹如狂风中的泡沫,化为密集的气浪消散于虚无。
数十息后,剑芒消逝,原本如白色草原般净美的云岸已然满目疮痍,而之前那无穷无尽的雷云之灵也被灭杀了大半,只剩下了零星两三只。
唰——
一群人从不远处的云崖上飞身而下,很快就将楚小凝、冷逸、月恒三人团团包围。
“是青云门弟子?这是有多少人啊!”小一咋舌道,眼前这一群人,皆手持长剑,着青云门云纹道袍,颇有些仙风道骨的模样,正是本次试炼东道主青云门的弟子。
“哈哈哈,真是巧啊,这么快就遇到你这不长眼的蠢蛋了!”为首一青云门女弟子嚣张上前,口气狂妄。
“是你?云痴月?”楚小凝秀眉微蹙,这嚣张的女弟子,正是不久前遇到的云痴月。
她当然也认出了,这云痴月正是之前在凄风岭和江暮天一起围剿山贼的青云门大姐头,亏她还以为此人是名门正派呢,原来也是个趋炎附势、仗势欺人之辈。
想起在城里买丹药的时候,此人勾结楚无萱带着一群人一起侮辱阳文宇的样子,楚小凝心里就气得不行。
不过,眼下在试炼里再次相遇,特别是在对方有一大群人的情况下相遇,实在不是什么好事。
“哼,以为当了阳明院的弟子就可以不知天高地厚?还能认出我,总算没瞎了你的……咦?咳咳,双眸……”云痴月还想嘲讽楚小凝,却无意中看到了楚小凝身后的冷逸,顿时两眼放光,狂妄的表情迅速收敛,连说话都斯文了几分。
不光是云痴月,就连她身后那十来个青云门女弟子都悄然收敛了杀气,一个个变得犹如仕女般乖巧。
“看样子,她们这是想劫色啊,那不关我们的事了。大个子,我们走吧。”小一招呼着,至于劫谁?当然是楚小凝身后的那丰神俊秀、衣袂飘飘、迷死人不偿命的美男子冷逸。
“这怎么成?劫色也不行,快想想办法啊!”楚小凝赶紧传音。
一想到冷逸那令人捉急的实力,她内心焦急,持剑上前,当起了护花使者,即使这群青云门女弟子只是想劫色,她也不忍心将其抛下。
“呵,想逞英雄?行,老娘也不介意助你一臂之力,那你先和她聊聊天,尽量拖一会吧。”小一传音后悄悄飞出口袋,落到了云雾袅绕的云岸上,不知在捣鼓什么……
“嗯?”见楚小凝还敢摆出架势,云痴月不禁冷笑,一派高人风范道:“这位阳明院新来的什么凝,你莫非还没搞清楚状况?我们这边可是有三十几人呢,你们是直接扔掉戒指投降呢?还是被打得半死再扔掉戒指投降?”
楚小凝反唇相讥:“不愧是青云门弟子,以多欺少真是熟练,上次在丹药铺子也一样。阁下还真是给青云门长脸呀。”
“笑话,”云痴月翻手拿出了一掌心的归返之戒,变色道:“我青云门乃天下正道楷模,实力毋庸置疑!何来的以多欺少?”
楚小凝摊手道:“随你怎么说,我们总不可能击溃你们三十几个,就是打得过,真气也不够用的。”
“哼!”云痴月冷哼道:“看来你很不服?上次没有给你教训,今次本来我也不屑出手的,既然敢挑衅于我,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楚小凝持剑道:“这么说你想群殴?连一对一都不敢,还谈什么实力?”
“不用耍这些激将法的小手段,”云痴月冷傲道:“今天我就给你一个机会,用你最擅长的功法武技,在我手上走三招,三招之后若你还能站着,我就放你们离开,否则……呵呵,也没什么,毕竟你已经横在这里了,是死是活,那得看你的造化。”
众多青云门弟子们已经将楚小凝等三人彻底围了起来,不过大都是看戏的表情,轻松加愉快,丝毫不觉得楚小凝等人能掀起什么风浪。
毕竟,青云门可是天下修真界翘楚,门内弟子自有一番傲气,云海界又是他们的后花园,如今以三十打三,想不嚣张都难。
“痴月师姐和这墨凝还真是有仇啊,”青云门弟子云秋山感慨道:“这墨凝若是一开始就丢弃戒指放弃试炼,恐怕也不会受到什么伤害,如今逞强挑衅,落在痴月师姐手上,怕是不死也要脱层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