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并不值得大野木去激活那些早已安插进木叶内部的暗桩,更没必要派出真正的精英间谍来获取相关信息。
于是乎,经过一番权衡之后,大野木最终决定派遣这五个专业忍者、业务间谍前来执行此次任务。
其中,那四名中忍专门负责整个行动过程中的安全与防卫工作;
而那位带头的上忍则属于感知型忍者,其主要职责便是负责刺探和收集情报。
除此之外,再没有向他们交代其他任何任务。
至于岩隐村的核心机密情报,他们更是一无所知。
说白了,这几个人对于岩隐村来说几乎毫无价值可言。
或许,他们存在的唯一意义,大概也就是能给此刻稍显无聊的牧明带来那么一丁点儿情绪上的消遣罢了。
不过,这四个人所带来的情绪价值已经够了。
而牧明最终决定留下的这位中年男子,自然也不是毫无缘由地突发善心。
事实上,在后续的情节发展中,这个中年男人将会发挥至关重要的作用。
紧接着,牧明毫不犹豫地开始处理其余几具尸体。
他动作娴熟且迅速,仿佛这只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完成这项工作后,他带着那名中年男子来到了另一个地方。
在这里,牧明施展了一种专门针对记忆的幻术,对中年男子关于自己的记忆进行了巧妙的修改。
中年男人的任务本身并未发生变化,但参与其中的人员却从原本的五人锐减至如今的他独自一人。
不仅如此,牧明还精心地在男人的脑海深处预先设置好了一道定时发动的强大幻术。
当时间一到,这道幻术便会悄然启动,其效果将会非常有意思。
做完这一切之后,牧明嘴角微微上扬,轻声说道:“祝你有一场美妙的梦!”随后,他转身离去,没有丝毫留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约在牧明离开后的整整两个小时,那名中年男子终于缓缓睁开了双眼。
他伸了个懒腰,嘴里喃喃自语道:“嗯……睡得真是太舒服了,可不能再耽搁下去,得赶紧继续赶路才行。”
此时的他,丝毫没有觉察到任何异样之处。
在他的记忆之中,所有的经历都是那么自然而然——他仅仅是因为长途跋涉感到疲惫,所以才选择在此稍作歇息罢了。
这样的行为逻辑合情合理,又怎么可能会引起中年男人的怀疑呢?
就这样,中年男子怀揣着那份自以为真实无误的虚假记忆,重新踏上了自己的间谍之路。
眼看着中年男子渐行渐远直至消失不见,现场再次恢复了平静。
这时候,不远处的树上传来砰的一声轻响,随后一点点烟雾从茂密的树冠中逸散出来。
另一边。
重新找了一个树冠准备休息的牧明,此刻也接收到了来自分身的信息。
计划跟他设想的一模一样,那个中年男人没有出什么幺蛾子,在中年男人昏睡的过程中也没出现什么突发情况。
“分身术可真是太好用了。”
牧明现在有点喜欢这个可以当实时监控器用的分身术了。
随口感叹一声,牧明就闭上了眼睛。
…………
“大、大、大!”赌徒们声嘶力竭地喊着,那一张张因兴奋或紧张而涨得通红的脸,在烟雾缭绕之中显得格外狰狞。
“小、小、小!”另一群人则用同样高亢的声音回应着,他们瞪大双眼,死死地盯着赌桌上那颗不断滚动的骰子,仿佛它承载着自己全部的希望与命运。
“哈哈哈……豹子,庄家通杀!!!”随着荷官高声宣布结果,整个赌场瞬间沸腾起来。
庄家通杀,现场没人欢呼。
只有人捶胸顿足,还有人破口大骂:“不可能!你特么的出老千!!!”
这是一个乌烟瘴气、人声鼎沸且人群密集的室内场所。
浓烈刺鼻的烟草味弥漫在空气中,让人几乎无法呼吸。
赌桌旁挤满了形形色色的人,有的衣衫褴褛,有的身着忍者装扮,但无一不是神情亢奋,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在大厅最中间的贵宾席位上,同样围着一圈人。
这里相对安静一些,但气氛依旧紧张到令人窒息。
只见一名身穿黑色女仆制服的美女荷官面无表情地站在赌桌中央,熟练地操纵着手中的骰子和牌具。
在这群人中,除了荷官之外,前来玩乐的绝大多数都是男人。
他们或是留着满脸胡茬,或是梳着油光发亮的背头,每个人都面带激动的贪婪之色,试图在这场赌局中一展身手,赢得巨额财富。
然而,此时却出现了一个例外——
“纲手大人,您玩完这把就收手吧,好不好?”一个黑发黑眸的女孩轻声说道。她怀抱着一头可爱的小粉猪,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和无奈。
被称为纲手大人的女子,身着一件绿色的外套,金色的长发扎成马尾,如瀑布般垂落在她背后。
她身材火辣,波涛汹涌的胸部更是吸引了不少周围男性的目光。
听到女孩的话,纲手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大声喊道:“哎呀,静音,我马上就要赢了,去去去……一边待着去,别来妨碍我!”
原来,这两人正是大名鼎鼎的纲手和她的小跟班静音。
“纲手大人啊!求求您别再赌下去啦,真的不可以再继续了呀,如果再这样赌下去,咱们今晚可就得流落街头、睡桥洞了!”
此刻的静音早已不再是当初与纲手一同踏出木叶村时的那个她了。
面对眼前这位已然陷入疯狂赌局、无法自拔的纲手,静音深知她说出口的每一句话都被已经上头的纲手大人当成耳旁风一般,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
毕竟,对于像纲手这种赌瘾上头的赌徒而言,仅仅凭借着三言两语,怎么可能让她回心转意。
若是有人天真地相信了纲手口中那些所谓“最后一把”之类的说辞。
那么毫无疑问,等待他\/她的结局只有一个——在寒冷的夜晚里蜷缩于街边,忍受着刺骨寒风的侵袭以及路人异样目光的洗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