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张麒麟内心不安,感觉总有什么事情会发生,但是张清墨一直汇报着行程,这才让他稍稍安心。
“船?!!恶童!是恶童!”
向导大叫起来。
远远看去,戈壁上停了一个巨船,巨船已经破旧不堪了。
估计这里以前是海,因为地壳变化这里逐渐上升,成了戈壁,所以,船在这里也合理。
墨二操作无人机飞过去,但是越靠近船,无人机飞的越不稳定,没有办法,只能让将无人机飞了回来,墨二收进了背包。
“老大,不知道为什么,靠近船,信号就不稳,飞不过去,飞过去就得坠机。”墨二说道。
“嗯。”张清墨手摸口袋,从口袋里面掏出一个手链,戴在了手上。
墨二发现了这个小动作,“老大,你不是不戴这种手链的吗?真丑!”
“这,不叫手链,叫手串!”张清墨纠正道。
这条手串,是之前收服黑瞎子身上的女鬼的寄生处。
当时还是系统的浊泉将女鬼困在手串里面,本来女鬼不老实的,但是被收拾多了就老实了。
张清墨敲敲手串,“该出来干活了!”
女鬼现身出来,她现在也没有之前阴深恐怖了,面貌是寻常家的女孩子,头发也没有在披在前面,而是别在耳后,虽还是红衣,但是现在多了几分乖巧和可爱。
就是邻家妹妹的样子。
女鬼点了点头,飞向了那艘巨船。
张清墨取下手串,丢给墨二,“戴手上,危险时候可以保你小命。”
墨二,二话不说戴在手上,笑脸嘻嘻“这是送我了吗?”
张清墨皱眉,“你脸这么大?什么都敢想?回去还我。”
“老大……你怎么这么小气……”
张清墨一巴掌扇他脑门上,“这玩意可不是个吉利东西,在邪门地方可以保你命,但是在不邪门的地方,它能要了你的命。”
墨二听见此话,也不敢造次了,乖乖跟在张清墨身边,她说邪门那一定邪门。
而现在阿宁还在和向导拉扯究竟去不去巨船那边。
无邪想上去插一句嘴,被张清墨拉了回来。如果说向导吵赢就不会去那里,但要是没吵赢就要去那里,但是吴邪不能离开她半步,不然怎么死都不知道。
要是无邪受伤,张麒麟说不定怎么削她呢。
最终,争吵还是阿宁以武力胁迫,赢了向导,带队前去了巨船。
张清墨这个柔弱的人质,也只能无奈前去。
“清墨,你是不是对这里有过一定的了解啊?”无邪看着张清墨胸有成竹的样子,以为张清墨提前做过什么‘功课’。
“没有啊?”
“你没有?”无邪有些不可置信,“那你和斗胜的公鸡一样,就差告诉所有人,你必赢似的。”
张清墨停下脚步,一脸无语的看着吴邪,“你比喻的很好,下次不要比喻了。”
“……那你对,这里有啥看法吗?”
“ennn”张清墨思考了一会,“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今天晚上休息的时候,你记得不要点火,不然把帐篷烧了,我救都救不了你。”张清墨认真的说。
无邪哑语,他和二逼说这么多干啥。
“无邪,你这什么表情?”
“啊?什么?”
张清墨微笑着看着无邪,言语里都是警告,“你要是敢在心里骂我,我就打死你,信不信?”
无邪一脸平静,“不信,你要动手,早就动手了。”
“……”看来这是不止一次在心里骂过她,现在都这么平静了。
张清墨不再理会无邪,拿出对讲机,递给无邪,“和我哥报个平安吧!”
无邪拿过对讲机就和张麒麟报平安去了。
张清墨白眼,小情侣之间的暧昧啊!小别胜新婚啊!狗粮啊!
“小二,伸手。”张清墨抬起墨二戴着手串的这只手。
墨二还在疑惑,就突然感觉手串一暖,好像有什么东西进去了似的。
“这啥?”墨二疑问。
张清墨放开他的手,“鬼!”
[张清墨:小红,怎么样啊?]
[小红:我不叫小红!]
[张清墨:第一次见你你就穿红衣,现在还是红衣,我索性叫你小红了,再说你也没有把你的名字告诉我啊!]
小红一愣,她也不记得自己的名字了,她死了不知道多久了,被困在一个地方很久很久,遇到一个活人黑瞎子,就缠上了他,后面跟着黑瞎子生活了好久,直到张清墨将她收服。
见小红不语,张清墨又道。
[张清墨:小红怎么不说话了?]
[小红:没有,船里的鬼已经被我揍了一顿了,你们进去应该没什么问题,但是还是有好多机关,你们要小心。]
[张清墨:知道了,小红,辛苦你了!等会去给你烧两件漂亮衣服。]
[小红:哼,算你有良心。]
[张清墨:前提你得保护一下这个人。]
[小红:就知道事情没这么容易。]
交代小红保护墨二之后,张清墨也算稍微放心了,小红虽然是被她收服了,但是并不代表,小红实力弱,毕竟都是活了千年的鬼了。
无邪把对讲机还给张清墨,“哟,小三爷腻歪完了啊?”
无邪瞪一眼张清墨,“清墨,你别以为我打不过你就拿你没办法哈!小心我告诉小哥!”
“小学生吧你!”张清墨白眼一个。
走到巨船前,张清墨又是有点抗拒不想进去,原因还是那一个,脏!
船身,原本光滑的木板已被岁月侵蚀,斑驳的痕迹像是时间刻下的伤疤,每一道裂纹都记录着一段不为人知的秘密。
张清墨看着船的裂纹,“这不像是自然形成的,像是人为的。”
阿宁道:“以前有人来过,应该是那伙人干的。不过,他们进去之后再也没有出来,后面就没人敢再进来了。”
风帆早已破败,残破的布片在风中摇曳,绳索松弛,金属零件锈迹斑斑,每一次轻微的摇晃,都伴随着嘎吱嘎吱的响声。
船舱内,黑暗而狭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而潮湿的气息。
“啧,又是这臭味……”
张清墨捂着鼻子,和格尔木疗养院闻到的一模一样。
墨二一眼发现不对劲,“这船,明明是在这里,每天都是太阳,地表温度平均都是在30c以上,怎么可能会这么潮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