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小姐,这是想跟我重温第一次的美好?”
陈浩南的声音带着些许诱惑,安小筱被这句话瞬间拉回了现实,脸上流露出些许不耐烦,心中暗自吐槽眼前的男人:“你说他长得人模狗样的,怎么偏偏长了这张嘴。”
安小筱脸上闪过一丝厌烦,这种感觉,让她觉得很奇怪,从第一次见到他时,她好像并不讨厌眼前的男人,而是在他出言不逊,调戏自己之后,她这才心生反感,可他并没有任何越界的行为,按道理来说,安小筱不至于有这种念头,她想不出哪里出了错,好像有一股力量让她无厘头的讨厌眼前的男人。
她红唇轻启,面无表情的说:“陈先生,你这番话语,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跟你发生了什么不可言说之事?”
安小筱的动作带着一种莫名的决绝。她缓缓从精致的手提包中取出一个被红布小心翼翼包裹着的物品,那红布仿佛承载着岁月的痕迹,显得既陈旧又充满故事。她轻轻地将这包裹递到陈浩南的眼前。
陈浩南低垂眼眸,目光落在那只白皙细腻、如同艺术品般的手上,以及她手中那充满神秘感的红布包裹。
他的声音柔和而充满好奇:“这是什么?”语气中透露出对安小筱举动的不解与期待。
安小筱刻意避开了陈浩南那俊朗非凡的脸庞,仿佛多看一眼都会让她心中的情绪更加复杂。她快速而坚定地说:“你的东西,还给你。”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陈浩南闻言,脸上依旧保持着那份淡然自若,但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送出去的东西,那就是你的了,随便你怎么处理。”他的声音平静而深沉,仿佛在诉说着一个无法挽回的事实。
“这东西很贵重,我不能要。”她的声音虽然轻柔,却透露出坚定的态度。
她深知这件物品背后的意义,也明白它对于陈浩南来说的重要性,他们不过是萍水相逢,这种贵重的礼物,她断不能收,更何况到目前为止,她始终没有关于安母所说的那段记忆,陈浩南到底有何目的?
陈浩南的眼眸缓缓垂下,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神伤。他低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小时候,我曾在你家住过一段时间,你说长大以后,会等着我,骑着八二杆的自行车来娶你,你忘了吗?”
那时的自行车和彩电对于普通家庭来说是多么奢侈的存在,而这也成安小筱心中的一个美好渴望。
安小筱听到陈浩南那句充满深情的话,脸上却依旧平静如水,没有丝毫波动。她心里不禁暗自嘀咕:“这么土的吗?现在还有人会把这种小时候过家家的话当真?”
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个站在局外的旁观者,看着这场与自己无关的戏码上演。
而陈浩南呢,他的心中却像被一股暖流轻轻包围,温暖而又甜蜜。他的话语仿佛触动了他内心最柔软的地方,让他眼中泛起了阵阵涟漪,充满了期待和柔情。他看着安小筱,眼神里满是爱意,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她一个人。
然而,安小筱看着陈浩南那深情的眼神,却感到一阵困惑和不自在。她像个情感障碍的患者,完全无法理解此时此刻陈浩南的表现。她心里不禁嘀咕。
【他明明是我喜欢的那种类型,可我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好像只有对他才会这样,真是奇怪。】
为了避免这种尴尬和不适,她转过头去,不再看陈浩南那副委屈巴巴、可怜兮兮的样子。
她咽了咽口水,似乎在掩饰着内心的慌乱和不安。“不记得了,小时候说的话,哪能作数?”
她故作轻松地说道,试图用这句话来结束这场让她感到不自在的对话。
陈浩南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但他很快又恢复了平静,轻轻一笑,那笑容里满是对安小筱的宠溺和理解。
“不记得也没关系,我陈浩南送出去的东西,从不会收回。”他的声音柔和而坚定,仿佛在告诉安小筱,无论她记不记得,他的心意都不会改变。
陈浩南轻声呼唤服务员,不一会儿,一杯炫彩绚丽的酒水便摆在了他的面前。他凝视着这杯酒,五彩斑斓的液体在杯中轻轻摇曳,就像是他心中那段复杂而多彩的记忆。
他陷入了深深的沉思,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苦笑:“果然,她没有了那段记忆。”这句话里,既有失落,也有释然。
随后,他微微抬起下巴,目光穿过喧嚣的人群,眺望着远方。他的眼神坚定而深邃,仿佛在这一刻,他看到了自己与安小筱之间那条看不见的线,紧紧相连。
他心中暗自感叹:“不记得又如何呢,现在的她好好的就知足了。”对于他来说,安小筱的幸福和安全,比什么都重要。他愿意默默守护在她身边,成为她最坚实的后盾。
安小筱见状,知道陈浩南是铁了心不肯收回那枚令牌了。她轻轻叹了口气,只好将令牌重新放回包里。她心里明白,这个东西对陈浩南来说意义重大,即使她自己并不想要,也不能随便处理。
她会将它好好保存起来,也不会转赠他人,这东西太过于重要。
看着安小筱将令牌收好,陈浩南的嘴角扬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现在的他,更愿意珍惜眼前这个活生生的安小筱,守护她的每一个笑容,每一个瞬间。
他轻轻一笑,那笑容温暖而迷人,仿佛能驱散所有的阴霾。
“这东西可要收好,切不可让外人看到,否则保命符也会变成催命符。”他的话语中带着几分玩笑,却也透露出对这令牌的重视。
安小筱闻言,刚收回去的手又不自觉地想要将令牌拿出来。她那双明亮的眼睛里闪烁着好奇与担忧交织的光芒,仿佛在这一刻,她完全变成了一个天真无邪的小女孩。
陈浩南看着她的模样,嘴角勾起的微笑更加深邃。他觉得此时此刻的安小筱,真是可爱极了,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都像是在无意中撩拨着他的心弦,让他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骗你的,收好就行了。”他故作随意地说道,试图缓解安小筱的紧张情绪。然而,他的眼神却异常认真,仿佛在告诉安小筱,这件事其实并不简单。
安小筱察觉出陈浩南的戏谑,不满地嘟囔:“陈~浩~南~”,眼中闪过一丝怒气。
陈浩南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不禁暗笑。他当然没有戏耍安小筱,这令牌的确非同小可。如果落入歹人之手,整个京圈都将会掀起一场翻天覆地的变化。
不知道有多少权势之人对这令牌垂涎三尺,渴望得到它背后的力量。因此,他必须确保安小筱明白这令牌的重要性,并且妥善保管。
陈浩南撇了撇嘴笑道:“听你这话,我们现在似乎很熟悉了,以后就是朋友了,多多关照”。陈浩南拿起桌上的酒杯轻轻碰了碰安小筱的桌上的酒杯。
安小筱着实是被陈浩南这厚脸皮的行为给惊到了,她面前的陈浩南哪里还有一点“陈主任”和“陈爷”的样子。但她从同事口中了解的陈浩南,还是非常有实力的,要不然他一个人如何掌握几个国家的外贸经济,毫不夸张的说,他的一句话便能让一个落后国家的经济死灰复燃,他就是行走在人间的“财神爷”。
可惜他这人善于伪装,这种强大的身份背景,鲜少人知道。
安小筱一脸疑惑的问:“陈浩南,这几天你去哪里了?不会被夺舍了吧?”
陈浩南慢慢凑近安小筱,富有磁性,又颇具有诱惑力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如果我说跟被夺舍一样离谱,你会相信吗?”
闻言,安小筱瞳孔放大,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心中闪过一个惊人的念头:“他也重生了”。
她死死盯着陈浩南,生怕错过陈浩南每一处微乎其微的情绪变化,试图从中探寻到一丝隐秘的痕迹。她认真看着陈浩南的那双深邃的眼眸,吐字清晰,不紧不慢的说:“我~相~信”。
随即她缓缓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淡然的问:“所以。。。你可以说了,你是被夺舍了还是?”
闻言,陈浩南云淡风轻的说:“丫头,你是小说家还是幻想家?”
安小筱抿了抿嘴,千言万语被他这一句话生生得咽了回去,她还是头一次在语言上吃瘪,她上下打量着眼前的男人,仿佛他就是她的克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