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南汐这一晚却睡得香甜无比,以至于当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床榻之上时,她仍沉浸在甜美的梦乡之中,毫无苏醒之意。
待日上三竿之时,叶南汐才悠悠转醒。
她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如一只慵懒的小猫般舒展着身躯,然后缓缓睁开那双如水般清澈的眼眸。
此刻的她面色红润,肌肤犹如羊脂白玉般细腻光滑,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迷人的光彩。
春婵和翠竹早已候在一旁,见叶南汐醒来,赶忙上前伺候她洗漱。
洗漱完毕之后,叶南汐来到桌前用起了早膳。
早膳虽不如皇宫精致,但是也看出是精心准备的。
热气腾腾的粥品点心,以及新鲜的水果摆满了一桌,让人看了不禁食欲大动。
叶南汐用罢早膳,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紧接着,刘山快步走进屋内,恭敬地向叶南汐禀报:“主子,怀王妃来了,说是要拜见您。”
叶南汐听闻此言,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之色。
怀王妃……
叶南汐轻声说道:“哦?快请她进来吧。”
刘山领命而去,不多时,只见一位身着素雅青色衣裙的女子款款走来。
这位女子便是怀王妃,她身姿婀娜,面容姣好,举手投足间尽显端庄典雅之态。
怀王妃一见到叶南汐,便连忙福身行礼,柔声说道:“臣妾参见令妃娘娘。”
叶南汐见状,脸上立刻浮现出亲切的笑容,起身迎上去,并伸手虚扶一把,柔声道:“王妃不必如此多礼,快快请坐。”
说着,亲自引领怀王妃在一侧的椅子上坐下。
两人缓缓落座之后,春婵上了茶点,怀王妃优雅地端起茶杯,轻轻地抿了一小口。
随后,她嘴角含笑,目光柔和地看向叶南汐,轻声说道:“臣妾与王爷一直都在这皇陵之中居住,平日里甚少外出。久闻令妃娘娘您风华绝代,今日得以一见,才知传闻所言非虚啊!娘娘能够莅临臣妾的府邸休养,实在是此地的荣幸呢。”
叶南汐微微一笑,端起面前的茶杯,浅浅地啜饮了一口,而后回应道:“怀王妃谬赞了,本宫此番不慎动了胎气无奈留在此地休养,能得王妃照顾本宫感激不尽。”说罢,叶南汐用手轻轻摸摸自己平坦的小腹。
怀王妃闻言,连忙放下手中的茶杯,关切地说道:“娘娘切莫如此客气,只要娘娘不嫌弃此处简陋便可。虽说这里比不上皇宫,但胜在环境清幽,周围的景色也是颇为宜人。待娘娘身子稍稍好转一些,臣妾定当陪同娘娘四处走走,也好让娘娘散散心。”
叶南汐听了,轻轻挑起细长的眉毛,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之色,微笑着答道:“如此甚好,那便要劳烦怀王妃了。”
怀王妃赶忙摆摆手,语气诚恳地说道:“娘娘言重了,照顾娘娘本就是臣妾分内之事。娘娘在此期间,若是生活起居方面有任何需求,只管吩咐臣妾便是。”
说完,她从袖中拿出一个精致的平安符递给叶南汐,“臣妾知道令妃娘娘有孕在身,这个平安符是相国寺慧宁法师开光过的,送给娘娘保佑娘娘平安生下皇子。”
叶南汐面带微笑地接过那枚精致的平安符,眼中流露出真诚的谢意,轻声说道:“王妃真是有心了,这平安符定能护佑我周全。”
她小心翼翼地将平安符收进怀中,仿佛那是一件无比珍贵的宝物。
紧接着,叶南汐轻轻地抬起手,动作优雅地从自己纤细的手腕上褪下一只晶莹剔透的玉镯。
那玉镯质地温润,色泽翠绿欲滴,一看便是价值不菲之物。
叶南汐将玉镯递到怀王妃面前,柔声说道:“这个镯子就送与怀王妃吧,也算是本宫的一点小心意,还望王妃不要嫌弃。”
怀王妃见状,连忙伸出双手,恭恭敬敬地接过玉镯,脸上满是欣喜之色。
她激动地说道:“娘娘如此厚赐,臣妾实在受之有愧。”
说罢,怀王妃小心翼翼地将玉镯戴在了自己的手腕上,那玉镯衬得她的肌肤越发白皙细腻,整个人显得更加高贵典雅。
而后,叶南汐和怀王妃便开始闲聊起来。
怀王妃介绍着皇陵周边的风土人情和趣闻,叶南汐则是饶有兴致地听着怀王妃的讲述。
时间在不知不觉间流逝,怀王妃见时候不早,便起身向叶南汐行礼告辞。
叶南汐也站起身来,亲自将怀王妃送到门口。
怀王妃再次道谢后,方才转身离去,身影渐渐消失在了长长的走廊尽头。
叶南汐目光紧盯着怀王妃渐行渐远的背影,直至其完全消失在视线之中。
她微微蹙起眉头,若有所思地转头对身旁的侍女春婵轻声吩咐道:“去把徐太医请来。”
春婵领命而去,没过多久,徐太医便随着她匆匆赶来。
只见徐太医快步走进屋内,对着叶南汐恭敬地躬身行了一礼,开口问道:“不知娘娘召唤微臣前来所为何事?”
叶南汐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平安符,递到徐太医面前,说道:“你帮我看看这个平安符是否有问题。”
徐太医赶忙双手接过平安符,先是仔细端详了一番,接着又凑近嗅了嗅它散发出来的气味。
片刻之后,他抬起头来,语气肯定地回复道:“回娘娘的话,此平安符只是普通之物,并未发现任何异样之处。”
叶南汐听后,略微松了一口气,但心中仍有些疑虑未消。
她伸手拿回平安符,喃喃自语道:“难道真的是本宫多虑了……”
这时,徐太医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鼓起勇气开口提醒道:“娘娘,您这假孕之事如今已三个多月,再过不久恐怕就难以隐瞒下去了。还望娘娘能够早日筹谋应对之策啊!”
叶南汐闻言,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自信满满地回答道:“你不必担忧,本宫自有分寸。待到时机成熟之时,自然会让这个所谓的‘孩子’以最恰当的方式悄然消失。”
徐太医见叶南汐胸有成竹,便也不再多言,再次向她施礼道:“既然如此,那娘娘若无其他要事,微臣便先行告退了。”
叶南汐微微眯起双眸,轻启朱唇缓缓说道:“你做好准备,本宫有一种预感,那件事情应该很快就要发生了。”
她的声音不高,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徐太医连忙躬身行礼,然后小心翼翼地倒退着退出了叶南汐的屋子。
留下叶南汐独自坐在那里,手中紧紧握着那个平安符,眼神闪烁不定,似乎正在谋划着一场惊天动地的阴谋……
徐太医跨出门槛之后,这才如释重负般长舒了一口气。
紧接着,他抬起手来擦了擦额头上渗出的细密冷汗。
这位令妃娘娘可真是令人畏惧啊!
尽管她拥有倾国倾城的容貌,那精致的五官和婀娜多姿的身姿让人看一眼便难以忘怀。
可是刚才她的那个眼神,却是如此的凌厉与凶狠,仿佛能够洞悉一切,让人心生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