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语心中一万只草泥马在奔腾。
这特么的裤子呢???衣服呢????
完了完了完!!!
周云深平时看起来挺正人君子的,不会是自己喝多了把他给……
司语越想越觉得是真的,一定是自己最近太……
完了完了完了,不是说周云深还有一个什么暗恋对象么,这自己喝多了就把人睡了算怎么回事啊!!!
司语赶紧拿出手机,不行,她必须找个人说一说!
[富贵迷人眼]:SoS!昨晚喝断片了,醒来发现好像把某个男人睡了怎么办?
刚拍夜戏拍了个通宵,灵魂已经出窍的杨咩咩看到消息瞬间就不困了,垂死病中惊坐起!
[川渝暴龙]:我靠?!快快快快快告诉我那个野男人是谁!!!不会是周云深吧[奸笑]
[富贵迷人眼]:嗯……就是他。
[川渝暴龙]:大不大?!
[富贵迷人眼]:???杨咩咩你在说什么!!我喝断片了,也没感觉啊!
[川渝暴龙]:啊什么没感觉,我说他家床大不大!
[富贵迷人眼]:emmmm大
“咚咚咚…”
这时外面传来敲门声。
[富贵迷人眼]:不说了,野男人要进来了。
[川渝暴龙]:进哪儿?
[富贵迷人眼]:杨咩咩你怎么一点都不单纯!!
“醒了吗?”周云深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司语怔了一下,轻咳一声,回道:“醒了。”
“那我进来了。”
得到应允后,周云深推开门,步履沉稳地走进来。
他身姿挺拔,身着一袭简约居家服,勾勒出宽肩窄腰的完美身形,手中端着一杯氤氲着袅袅热气的蜂蜜水。
瞧见周云深进门,司语慌忙将手机往枕头下一塞,手忙脚乱地扯过被子,将自己严严实实地裹起来。
“头疼么?喝点蜂蜜水。”周云深微微俯身,将水杯递到司语面前。
司语抬眸,目光在触碰到周云深的刹那,忍不住上下打量他。
他身形宽阔,肌肉线条在衣物下若隐若现,司语脑海中,冷不丁地闪过杨咩咩那句“大不大”,心脏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
这个男人看起来就很会做的样子啊!要是昨晚自己没醉得那么厉害,说不定……
司语脑袋里已经来了好几遍了,直到周云深的声音再次响起。
“怎么了?”
司语猛地咳嗽了一声,试图掩盖内心的慌乱,故作镇定道:“那个,昨晚的事我不会对你负责的,大家都是成年人了。”
周云深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什么?昨晚我们什么都没发生,也没有任何越界的行为。”
司语微微一愣,杏眼圆睁:“真的?那我…我怎么没穿衣服裤子啊!”
周云深回答:“你说你要裸睡,非要自己脱的,我出去了,什么都没看到。”
“啊?那行吧。”司语故作轻松地回答,心底却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失落,怎么什么都没发生啊……
周云深没有察觉她的异样,说:“你先洗漱一下吧,餐厅桌上有粥。”
“哟,你熬的?”司语问。
周云深顿了一下:“外面买的。”
说完,他转身离开房间。
周云深走后,司语才从枕头下掏出手机。
屏幕亮起,杨咩咩那一连串消息映入眼帘。
[川渝暴龙]:怎么样了?[坏笑]
[川渝暴龙]:人呢?
[川渝暴龙]:矮油~不会又被吃干抹净了吧~
[川渝暴龙]:时间挺长啊~~~
[富贵迷人眼]:[扶额苦笑]无事了,他说昨晚什么都没发生……
[川渝暴龙]:啊?这个男人是不是不行?
发完消息司语就去洗漱了。
洗漱完司语来到餐厅,餐桌上摆着热气腾腾的早餐。
司语刚准备坐下吃,门铃响了起来。
周云深闻声去开门。
司语喝着粥,听到门那边有女人的声音,瞬间竖起耳朵。
一个清脆且带着几分甜腻的女人声音传了过来:“云深,我来给你送上次你忘在我家的东西啦!”
那语调拖得老长,尾音还刻意打着卷儿,好似在炫耀某种专属的亲密。
司语悄悄起身,蹑手蹑脚地朝门口挪去。
门口的女人一身粉色香奈儿套装,脚上是一双黑色的christian Louboutin高跟鞋,脖子上挂着一条梵克雅宝的四叶草项链,手腕上戴着一块劳力士的钻石女表。
脸上妆容精致,眼睛被浓密的假睫毛衬得又大又圆,眼线微微上挑,透着一股子骄纵。
“你看看,是不是这个呀?”女人一边说,一边将盒子递到周云深面前,顺势往前迈了一步,几乎要贴上周云深的身体。
周云深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小步:“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没必要送一趟。”
女人却不依不饶,佯装嗔怒地说道:“你就这么客气呀?我大老远跑来,都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说着,她伸长脖子,眼睛直勾勾地往屋里瞧,一眼便瞧见了躲在角落的司语。
“她是谁?!”她提高音量,声音尖锐得像一把小刀划破空气。
司语被发现后,倒也不慌,大大方方走了出来,神色坦然。
女人眼神里满是轻蔑,拔高了声调,尖锐道:“我问你话呢!哑巴了?”
周云深神色间透着明显的怒意:“辛儿,你别乱说话!”
司语蹙眉,这应该就是周云深公司里的人提到的辛姐了吧?
叫那么亲密,周云深暗恋对象就是她?
不是,这是什么审美啊!?
司语实在难以理解,在心里默默吐槽。
辛儿鼻孔微微一哼,走到司语面前,像打量一件货品似的转了一圈:“哼,穿得这么朴素,一看就是个穷酸样。也不知道用了什么狐媚手段,居然能跑到云深哥哥家里来。”
司语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心底的怒火“噌”地一下蹿了起来。
这么说是吧。
司语深吸一口气,脸上突然浮现出一抹挑衅的笑,不紧不慢地开口:“对啊,我就是跟云深睡了,一晚上翻云覆雨,你能拿我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