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父为什么一定要加入这天平军?”
“剧情呗,历史呗,还能是什么?”
“直播都十来天了,义父不是在打仗,就是在打仗的路上。
这玩意真是休闲模式?辛弃疾这么猛的吗?”
“你没看到义父刚进来的时候作的那首诗吗?
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这铁血之气扑面而来好吧。”
.........
1162年,二月初。
陆远率两千义军并入天平军。
对于陆远的到来,耿京是十分惊喜。
陆远那三路佯攻,大破金军的事迹,在一个月来早已经传开了。
一入天平军之后,陆远就被耿京任命掌书记。
别看掌书记是个文职,而且这名字好像也没什么权力一样。
可实际上,这官职的实权,基本上可以负责军中一切事务。
更是有保管帅印,和行使帅印的职权。
由此可见这耿京对陆远的看重。
“还真是一群乌合之众,粮草武器全靠劫掠金军补给。
还有听调不听宣,面和心不和的。
这草台班子里面,当真是卧虎藏龙呐。”
入职掌书记之后,陆远查询了一番天平军中文书,其实也不多,毕竟这群义军之中,识字也不多。
可从这不多的文书之中,陆远就看出了很大的问题。
虽然这天平军有一定的控制区,其实还挺大的,东至潍州(潍坊),西抵曹州(今菏泽)、北达棣州(今滨州)。
这些地方虽然城池没有被天平军占领,可城池之外的百姓,基本上都在天平军的控制之中。
甚至还有一定税收体系。
但从这些文书中来看,这个体系崩的不像样子,一些地方根本收不上什么多税。
而一些地方,则是被收了重税,导致那些地方的百姓,宁愿搬家到金人的控制区去,也不愿意继续留在义军的控制区。
除此之外,那五千响马,每次打仗,都喜欢劫掠,那劫掠起来,那真比金军还狠。
耿京这边想要说一番他们,他们就说自己干的是劫富济贫,杀的都是金贼走狗。
导致很多地方的百姓,对于天平军,那都是戳脊梁骨骂。
还有李铁枪那边的归义军,这些人是天平军中的精锐,他们是从金军那边归义过来的汉人。
手上有一定的装备。
可就是这样一支精锐部队。
李铁枪居然要手下的士兵强制刻上了宋字,说这是为了表决心,。
这年头,刻字纹身,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人家都跟你叛出金营了,你却还要这样折辱手下士兵。
一支这样的乌合之众,能存在数年之久,也真是个奇迹。
“老大.....不,将军,外面有个叫义端的和尚想要见您。”
就在陆远寻思着该如何整编这一支乌合之众的时候。
瘦猴突然从外面走了进来禀报道。
“义端?让他进来。”
听到这名字后,陆远看了看桌上的文书,一个主意出现在了他脑海中。
“幼安,数年未见,老弟当真是名传天下了。”
不多时,一个和尚从外面走了进来,一入军帐,便对陆远拱手祝贺道。
“大师谬赞了,不知大师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陆远看了一眼义端,而后询问道。
“唉.......幼安有所不知,济南府中寺庙数年前被金贼毁去,和尚我这几年来,一直漂泊不定。
前些时日得知幼安入了天平军,故而想来投靠幼安,谋一份差事。”
义端摸了摸光头,看向陆远说道。
他和辛弃疾也算是故交了。
当年辛弃疾随祖父游学的时候,曾经在济南的寺庙之中有过一段时间的暂居。
就是在那时,辛弃疾和义端和尚结缘。
这义端虽然是和尚,但因寺庙之中也藏有一些兵书,所以在兵法一道上也有一些见解。
在暂住寺庙之际,辛弃疾就和义端一同研读过兵书。
“大师来的正好,你看看我这乱糟糟的。
这义军之中,多是草莽豪杰,连识字的人都没几个。
我正愁没人相助,大师若是不嫌弃,便暂在此处助我如何?”
陆远打量了一下义端,对于这家伙到来的目的,陆远很清楚。
这货的背景确实和他自己说的一样,但他的职业却早已经从和尚转变成了探子。
不过他也不是谁一家的探子,他有时候给天平军提供金军粮道情报,有时候又给金军提供天平军据点消息。
纯粹就是一个为钱卖命的人。
这次过来,因为陆远的赏金在金军那边很高,所以他过来是想要碰一下运气,看能不能拿陆远回去领赏的。
对于这种双面探子的话,陆远自然是不信的,可他的存在,却也是一个陆远在这天平军中立威的工具。
想要整编天平军,那就必须先在军中立威,不然仅仅凭借前面的战绩,是很难让这天平军中的其他人信服的。
.......
“什么算无遗漏辛幼安,这般轻易便能取信于他,我看他也不过如此。”
在被陆远接纳之后,义端回到被安排的住处后,不由嘀咕了一句。
“只可惜在这军中,即便是刺杀成功,也难脱身,或可借耿京之手.......”
嘟囔一句之后,义端的想起先前陆远房中的布局,以及桌上的帅印,很快,他心下便有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