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丰猛地顿住脚步,他以为上次已经和王明娅说清楚了,这事儿就算翻篇了,没想到这女人竟然还没死心,贼心不死!
陆丰冷笑一声,脸色阴沉得像是暴风雨前的天空,乌云密布。
一旁的洛安安看着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她悄悄往唐沁雪身边靠了靠,心里暗自嘀咕:这王明娅也太能作死了,惹谁不好,偏偏要惹陆丰,这下有好戏看了。
“小霜,这家美容店,你看着处理。”陆丰冷冷地丢下一句话,转身揽住唐沁雪的腰肢,柔声问:“我们走吧,这里空气不好。”
店长“噗通”一声瘫软在地,像一滩烂泥,她知道,自己的店是彻底完了,不仅完了,还得罪了陆丰这样的煞星,以后能不能在海市混下去都难说。
此时此刻,王明娅正坐在自家豪华别墅的客厅里,翘着二郎腿,手里摇晃着一杯红酒,悠然自得地开着香槟。她那张精心雕琢过的脸上,满是得意和兴奋,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她的表哥李嘉铭则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手里也端着一杯酒,可眉宇间却笼罩着一层挥之不去的忧虑。他可是亲眼见识过陆丰的手段的,深知这个男人的可怕,心里总觉得有些不踏实。
“明娅,你确定这次万无一失?”李嘉铭皱着眉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他可是见识过陆丰的手段的,那可不是个好惹的主儿。
“表哥,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王明娅不屑地撇了撇嘴,语气中充满了傲慢和轻蔑,“女人嘛,最在乎的就是这张脸,男人也一样,最看重的就是女人的容貌!”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阴毒的光芒:“只要唐沁雪发现自己那张脸被毁了,她还有什么脸面跟陆丰在一起?到时候,就算她哭着喊着要留下,陆丰也一定会嫌弃她,恨不得一脚把她踹开!”
李嘉铭还是有些不放心,他抿了一口杯中的红酒,提醒道:“可陆丰不是研发出了什么美容丹吗?效果好得很,说不定……这点毁容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王明娅听了这话,反而笑得更开心了,她得意洋洋地眨了眨眼:“所以,我还有后手啊!要做,就得做绝,我要让唐沁雪彻底翻不了身!”
李嘉铭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看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表妹,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寒意。他感觉,自从上次的事情之后,王明娅好像变了一个人,变得更加疯狂,更加不择手段了。
“来,表哥,预祝我们成功!”王明娅举起酒杯,兴致勃勃地要和李嘉铭碰杯。
李嘉铭勉强举起酒杯,正要和王明娅碰上的时候——
“砰!”
一声巨响,别墅的大门被人狠狠踹开,木屑四溅。
别墅里的佣人们吓得四处逃窜,尖叫声此起彼伏。
李嘉铭和王明娅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手里的酒杯差点掉在地上。两人惊魂未定地望向门口,只见陆丰一脸冷漠地站在那里,身后跟着气势汹汹的吴小霜。
“陆……陆丰?你怎么来了?”王明娅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连忙放下酒杯,换上一副乖巧无辜的表情,声音也变得轻柔起来。
陆丰没有理会她的装模作样,他迈开步子,缓缓走进别墅,目光在李嘉铭和王明娅的脸上扫过,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怎么,二位这是在庆祝什么呢?”
李嘉铭心里一阵发虚,连忙抢着回答:“那个……今天是明娅的生日,我们……我们正准备庆祝一下。”
“哦?是吗?”陆丰挑了挑眉,目光落在王明娅身上。
王明娅连忙点头附和,还装模作样地挤出一个甜美的笑容:“是啊,陆丰哥哥,你要不要一起喝一杯?”
陆丰冷冷地扫了两人一眼,两人被他看得心里发毛,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王明娅心跳如鼓,她觉得事情可能败露了,陆丰一定是来兴师问罪的。怎么办?怎么办?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就在王明娅快要崩溃的时候,陆丰却突然笑了,笑得温柔又迷人,仿佛刚才的冷漠都是错觉:“好啊,既然是生日,怎么能不喝一杯呢?”
陆丰走到桌边,拿起一瓶还没开封的红酒,直接拧开瓶盖,然后在王明娅和李嘉铭惊恐的目光中,将一整瓶红酒从王明娅的头顶浇了下去。
“啊——!”王明娅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
鲜红的酒液顺着她的头发流下来,浸湿了她的衣服,将她精心打扮的妆容冲得一塌糊涂,整个人狼狈不堪。
李嘉铭也惊呆了,他完全没想到陆丰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陆丰!你疯了!”王明娅气得浑身发抖,她尖叫着质问陆丰。
陆丰却笑得更加灿烂了,他晃了晃空酒瓶,语气轻快:“生日快乐啊,我在帮你庆祝呢,怎么,你不喜欢吗?”
陆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打火机,咔哒一声点燃,幽蓝色的火焰在空气中跳跃。他歪着头,笑眯眯地问:“蛋糕呢?过生日怎么能没有蛋糕呢?”
李嘉铭看着陆丰那张笑脸,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头顶,他打了个哆嗦,下意识地就想往外跑。
“李嘉铭,你这是要去哪儿啊?”陆丰却仿佛早就看穿了他的心思,一个闪身挡在了他的面前,“表妹过生日,你这个做表哥的怎么能先走呢?”
李嘉铭硬生生停住脚步,他转过身,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结结巴巴地说:“我……我……”
陆丰轻蔑一笑,顺手抄起桌上另一瓶未开封的洋酒,\"咔嚓\"一声拧开瓶盖。
当着王明娅和李嘉铭惊恐万状的面孔,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一粒药丸,丢进酒里。
药丸在猩红的酒液中翻滚,迅速溶解,无影无踪。
陆丰优雅地倒了一杯酒,缓缓递向王明娅。
那酒杯在他手中轻轻摇晃,仿佛盛着的不是美酒,而是某种致命的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