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雷飞上去,秦月明四人已经退出了碉堡。
轰!轰轰轰!
爆炸一响,陆飞虎带着一营的兄弟往河边突进,河里的鬼子蒙了,赤身裸体的向河边游动,嘴里还发出叽里呱啦的焦躁声,盒子炮开火了,对着河里的鬼子打出了一道道的弹幕。
爆炸停歇,秦月明率先冲进了碉堡,二楼已经一片狼藉了,八颗手雷爆炸,几十个平方的范围,威力不言而喻,一个分队的鬼子全军覆没,碉堡最上面还有一个旋转探照灯的,秦月明刚要往上冲,被身后的孙山军君一把拉回来。
“团长,交给我”。
啪!
上面的鬼子开枪了,王八盒子,子弹就打在了秦月明和孙山君中间。
“回来”!
听到团长的命令,孙山君下意识的退后两步,秦月明磕响手雷,延迟三秒,把手雷斜着甩向了上面的孔洞。
“趴下”!
轰!
手雷反弹之后爆炸,空洞落下了一些碎石,孙山君见团长无恙,几个起落上了顶层,秦月明也跟着翻了上去。
上面的鬼子被炸死了,满头鲜血,探照灯还亮着,秦月明架起探照灯照进了河里,靠近河岸的都被打死了,里面还有几个拼命挣扎的鬼子头,看到探照灯照过去都慌乱的沉进了水里。
陆飞虎带着一营的战士们瞄准着鬼子沉下去的方向,等他们憋不住了出来换气,砰砰砰的一阵乱枪,几分钟后,河里没了动静。
孙山君站在顶层上有些后怕,不是怕自己中弹,刚才子弹击中了自己和团长的中间,如果再往后偏一些,那后果简直不敢想象。
“团长,以后不要这么拼了,刚才你要是有点事情,他们就是不扒我的皮,我也没脸活下去”。
秦月明掏出烟递给了孙山君一根,点上烟,吐了个不规则的烟圈。
“老孙,我是主角,子弹会躲着我走”。
孙山君哭笑不得,不过紧张的气氛缓解了,刚才子弹打下去,自己全身惊出了冷汗。
打扫战场非常简单,只用扒上面一个分队鬼子的衣服就好,河里的鬼子赤条条的去了,贴心的留下了他们的武器和衣服。
炸雷声越来越响,也不用担心刚才的爆炸会惊动别的鬼子,物资粮食和军火还是一如既往的少,一个营加一个排可以轻松搬走,除了秦月明和孙山君差点中枪,只有一个轻伤,还是医护兵,让人哭笑不得,是被爆炸后从射击空崩出去的小石头砸破的头。
“小吴,回去和你们连长说一下,医务兵以后也必须要佩戴钢盔”。
小吴涨红了脸,太丢人了。
从外部炸碉堡可能需要十个炸药包,但从内部四个就够了,也没必要浪费爆破装置了,爆破手选择了四个承重点,把炸药包靠了上去,外面还垒上了砖头。
秦月明没着急离开,时间才一点半,预设的攻击时间是三点,马上要下大雨,在碉堡里躲着,总比在外面挨雨淋好。
凌晨两点,几声炸雷在头顶上响起,下雨了,还是大暴雨,秦月明有些担心山谷那边的战士和马匹。
雨下的大停的也快,闪电和雷鸣渐渐的远去,暴雨变成了淅淅沥沥的小雨,三点了,南面先后传来了两声爆炸。
“弟兄们,撤了”!
队伍带着带着缴获出了碉堡,等队伍走远,爆破手点燃了导火索。
一分钟后,爆破手也跑远了,轰隆一声巨响,碉堡垮塌了。
到达山谷,几个战士和马匹都不见了,清秦月明刚要派人寻找,小红突然从树林里窜出来,恢恢的叫着发泄着委屈。
几个战士和其他马也出来了。
“团长,看着要下雨了,我们在附近搜索了个山洞,刚好躲了进去”。
秦月明抚摸着小红的大脑袋,这没被雨淋呀,委屈个什么劲。
凌晨四点,南面的两支队伍回来了,一个重伤四个轻伤,身上也都挂满了缴获,老齐的三营出了点问题,设置完炸药包拉线的时候被鬼子发现了,亏的有神枪手和轻机枪掩护,只伤了四个人。
有十几匹骡马,队伍回程很轻松,只是山谷里多了些雨水,有时候不得不绕路,凌晨四点集合出发,天大亮后才回到山寨,每走一段都会涉水一会,靠近山寨三公里也走的是溪流,没留下任何痕迹。
本应该是凌晨一两点回来的,回来的晚,又有倾盆的暴雨,师姐担心的来到了前山寨,等队伍上山,挨着检查了一遍,见有一个躺在担架上的重伤员,来不及埋怨,指挥着医务兵抬着重伤员去了驻地。
“团长,今天晚上还去吗?”
“老陆,再去机会也不会大,连着两天被炸了,鬼子再不警惕那就真是一群猪了,今天晚上休息,山君,开泰,大牛,你们三个过来”。
等三人靠近,秦月没安排道:
“吃完饭抓紧休息,还是下午三点出发,不用全去,每人带两个兄弟,密切关注鬼子在甘陶河的动向,如果有鬼子到达开始清理废墟,马上派人回来报告,对了,骑马去”。
“是”!
在前山寨混了顿早饭,回到驻地,师姐已经给重伤员做完了手术,正带着妇救会和儿童团晾晒粮食,昨晚缴获的物资和军火保护的很好,粮食多多少少有被淋湿和沾水的情况,趁着天晴都要晒干。
小打小闹的,秦月明对缴获都提不起兴趣了,几十袋粮食加几挺轻机枪几十支步枪而已,和打南王庄据点碉堡相比,只能算蚊子腿上的肉。
电台室还是每两个小时监听十分钟,秦月明刚回到石屋,娟子跟着进来了。
“团长,刘队长昨天晚上八点发报,南王庄公路没有任何异常,李欣联络员昨天晚上十二点发报,已安全抵达驻地”。
秦月明带着换洗衣服去了瀑布下面的溪流,溪流上搭了一个木屋,一半是悬空的,有拴着绳子的水桶,抛下去就能提上来溪水,谁都可以洗,见牌子是没字的那面,秦月明推门而入,昨天晚上太潮湿了,到现在身上还黏黏糊糊的。
洗了个凉水澡,换上了干燥的衣服,在把换下来的衣服洗干净,回到石屋,美美的抽了根烟,困意袭来,上床倒头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