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开窑洞
天亮的时候雨已经停了,火红的太阳从东边升起,秦月明带着妇救会和儿童团晾晒粮食,一百多袋子大米都淋了雨,日军的帐篷是好材料,把大米铺在上面干的很快。
师姐正在带着人统计物资,这两次妇救会都付出了辛苦,每家可以领五十斤大米,独立团各部也得优先吃这些晒干的大米,吃完再换别的主食。
围着山崖一圈的石屋已经满足不了仓库的要求了,攒的家当太多,根本放不下。
“小明,想办法吧!得把武器弹药转移出去,人员住的这么密集,万一要是出点事,那后果都不敢想”。
秦月明把帮着晒粮食的陈长庚和朱二狗喊了过来。
“陈叔,二狗叔,你们帮着想想办法,天气越来越热了,军火不能靠人群太近,是找个地方修建木屋还是”?
“团长,别的还有什么要求吗?”
“隐蔽的阴凉处是最好的”。
陈长庚接过秦月明的烟点上,听见隐蔽的阴凉处眼睛一亮。
“我有个好地方,不过需要大量的劳动力”。
“什么地方?”
“团长,训练场东面五百米有个向南的土坡,那里全是黄土,我们盖房子时候用的黄土都是从那里取的,只要竖直劈下去,可以挖上下三排窑洞”。
秦月明一拍脑袋,那地方他知道,还在那里转过几圈,黄土窑洞,自己怎么就把这个忘了呢?
“走,去看看,我注意过那个地方”。
地方离驻地不是很远,不过不在经常走的路线上,隔着一条小山梁往北偏离了两百多米,上面植被茂盛,下面已经被掏了很多空洞。
秦月明从土坡上抓了把土,正宗的黄土。
“你们会挖窑么?”
“团长,我们只挖过存红薯的地窖子,不过前面独立团有几个陕西人,他们肯定有会的”。
“行,等地里干一点开始种玉米,种上玉米我们就整窑洞”。
秦月明让两人先回去,自己走向前山寨,五个陕西人,三个会箍窑的,这玩意儿不敢大意,万一塌了砸到人就麻烦了,还得存放军火,不过住人也挺好的,现在感觉放军火有点浪费了,算了,等冬天来了再说吧!大不了把武器弹药再搬回石室。
暴晒了一个上午,下午麦田里就能进人了,种玉米比较简单,在麦垄里面犁上沟,刚下的雨也用不到水,点上玉米种子覆盖了就好。
前山寨和吊桥留了两个营防守,几百人一起搞,一个下午就种完了,到此为止,今年该种的庄稼都种上了,静等秋天的收获就可以。
师姐照顾伤员没时间做饭,影儿炒了盘子猪肉韭菜和猪肉小白菜,秦月明刚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孙山君打了个招呼进来了。
“报告团长,我和开泰三人在公路上监视了一天,很奇怪,一个鬼子没有,确切的说是一个人影都没有”。
“他们两个呢?”
“他们两个还在公路边窝着,今晚不回来了,明天早上我再带点给养过去”。
秦月明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辛苦了,碰巧赶上了,我妹妹炒的,坐下一起吃”。
“前面给我留了饭了,团长,不打扰你们”。
“坐下坐下,没有外人,给你倒碗酒解解乏”。
孙山君不好意思再推让了,坐在秦月明旁边接过酒碗,见张颖进来了赶紧起身。
“孙排长,快坐下,菜不多,我再开两盒罐头”。
师姐打开两盒牛肉罐头,简单的切了一下,坐在桌子旁,示意小明给自己也倒一碗。
“小明,玉米都种上了”?
“种上了,今年的播种全部完成了,等着秋天收粮食就好”。
“师姐感觉还不如抢小鬼子的实在,这几天缴获的物资都清点出来了,四个碉堡加一个据点,将近三万斤粮食,给住户发了还不到八千斤,仓库里之前都是满的,都快没地方放了。”
秦月明端起酒碗和孙山君碰了一下。
“就这一碗,我也是一碗,随意喝,多吃点菜”。
“师姐,鬼子的要抢,我们自己的也得种,万一哪天抢不到了不是抓瞎了,总不能躲在这大山里扒树皮吃吧”!
师姐习惯性的翻了个白眼,她当然明白这个道理,不过今天高兴,还没到秋收,今年的粮食基本不用愁了。
孙山君吃饱后离开了,秦月明翻看着师姐的统计本,打四个碉堡和一个据点,收获不可谓不丰厚。
75mm口径的山炮两门,山炮炮弹两百发,迫击炮四门,炮弹同样是四百发,掷弹筒十二具,榴弹四百多发,手雷一千二百多颗,炸药包一百多个。
九二式重机枪八挺,有三挺坏的,不过可以修理,歪把子轻机枪十六挺,坏了五挺。
三八式步枪将近三百支,其他杂七杂八的步枪也有一百多支,盒子炮十六把,王八盒子二十多把,指挥刀八柄。
子弹这次是满满当当,三八步枪和歪把子轻机枪的通用口径的五万多发,九二重机枪的专属口径的子弹三万多发。
粮食三万斤,大部分是大米,牛肉罐头接近三千盒,饼干一千多盒。
发电机一台,电报机一台,备用电池两组,其它的东西没法看了,生活用品,油盐酱醋糖茶,医疗用品,医疗器械和各种药材,电话线电话和电线,汽油和煤油蜡烛,衣服被褥和军用帐篷,用师姐的话说,现在富得流油了。
钱财方面倒是不多,金银首饰手表加上大洋法币,总计价值也就是一千多个大洋。
鬼子这次准备的可谓非常充分,这些物资粮食足够几百人在山里窝上几个月了,本来是为了封锁来的,现在倒成了送财童子。
不过这些物资不光是自己的,第一次的缴获游击队分三分之一,第二次的缴获游击队分一半,山炮和山炮炮弹不算,这个是自己以后驻地防守的重点,大方不得,刘强光就是要自己也不会给的。
天一亮,黄土坡那边就开工了,三个会箍窑的陕西人成了工地总指挥,又是几百个人一起干,植被尽量保留,一个土坡被劈成了三段,每一段宽十多米,是个大工程,小推车不多,只能用藤条编的筐子往外挑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