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 章 通信
听到兄长这番话,赵文成心头猛地一震,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他暗自思忖着:
无论如何,自己都绝对不会轻易放手。如今自己这般痛苦不堪,全都是拜穆嘉所赐。既然如此,那他定要让穆嘉也尝尝这痛苦的滋味儿。
赵文仪又苦口婆心地劝诫了好一会儿,然而当他看到弟弟依旧是那副一脸不服气的模样时,心中已然明白,此刻的文成尚未想通其中的道理。
他暗暗叹了口气,心想此事不可操之过急,日后寻个合适的时机,再好好劝说一番便是了。
就在这一日,阳光格外明媚,透过窗棂洒在了屋内。穆嘉身穿着一袭华丽无比的喜服,静静地站立在婚房之中。
他那双原本明亮动人的眼眸,此刻却透露出丝丝落寞与无奈。对于这场婚姻,他心里清楚地知晓其背后隐藏着数不清的权谋算计以及纷繁复杂的利益纠葛。
只是,以他目前的处境而言,实在是无力去抗衡这股强大的力量。
没过多久,我便谨遵礼部尚书的嘱托,稳稳地坐上了那象征着皇后无上尊荣的华丽凤驾。
这凤驾装饰精美绝伦,车身上雕刻着栩栩如生的凤凰图案,四周垂挂着五彩斑斓的绸缎帷幔,随风轻轻飘动,仿佛在向世人宣告着它所承载之人的高贵地位。
随着仪仗队整齐有序地前行,一路上鼓乐齐鸣、彩旗飘扬,我在众人的簇拥之下,缓缓向着前殿进发。
终于,那巍峨壮观的高台出现在眼前,而站在高台之上的正是今日与我成婚的赵文仪。
只见他身着一袭鲜艳喜庆的大红喜服,身姿挺拔如松,面容英俊非凡。当他远远望见我的凤驾逐渐靠近时,竟毫不犹豫地快步走下高台,径直朝着我的方向而来。
待走到凤驾跟前,他面带微笑,温柔地伸出一只宽厚有力的大手,示意要搀扶我下车。
就在这一刻,我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诧异之情。因为之前礼部尚书分明告知过我,需自行下马车,然后独自一人稳步走上高台,去到赵文仪身旁完成接下来的婚礼仪式。
然而此刻,赵文仪却全然不顾自身尊贵的身份和那些繁文缛节,如此主动地伸手相扶,实在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望着眼前这个伸手的男人,我的心底深处悄然泛起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异样感觉。那究竟是怎样一种情绪呢?我说不清楚,但莫名地让我感到格外安心。
犹豫片刻之后,我还是轻轻地伸出了自己的玉手,小心翼翼地放入了赵文仪温暖的掌心之中。
随后,我们十指紧扣,相依相偎地踏上高台。在礼部尚书庄重而沉稳的主持声中,一场繁杂冗长、礼数周全的盛大婚礼仪式缓缓拉开帷幕。每一个步骤都显得如此郑重其事。
我深知,就在这一刻起,我们已然成为了一对在天地神明见证之下的夫妻。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当那象征着夫妻之间相互敬重与承诺的对拜之礼来临之际,我的眼眶竟不由自主地湿润起来,一颗晶莹剔透的泪珠悄然滑落脸颊,不偏不倚地坠落在那件鲜艳夺目且满含喜庆之意的凤袍之上。
眨眼间,它便如同夜空中一闪即逝的流星一般,迅速融入到那片绚丽多彩的布料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以至于在场众人无一察觉到我曾落下泪水。
紧接着,我温顺的被簇拥着送进了精心布置的喜房。自此开始,就是漫长的等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不知不觉间,窗外原本明亮耀眼的天空已渐渐被夜幕所笼罩,整个世界都沉浸在了一片静谧祥和的黑暗之中。
恰在此刻,赵文仪终于应酬完一众前来道贺的宾朋好友,步履匆忙地赶回喜房。只见他轻缓地推开那扇紧闭的房门,目光随即落到端端正正坐在床边的穆嘉身上。
他小心翼翼地迈步上前,犹如对待世间最珍贵的宝物一般,轻柔地握住穆嘉的双手,并凑近穆嘉的耳畔,用那饱含深情又略带一丝急切的声音低语道:
“嘉儿,从今往后,无论世事如何变迁,我定会倾尽所有力量守护在你身旁,直到死去。”
听到这番话语,我的身躯不禁微微颤抖了一下。我缓缓抬起双眸,凝视着眼前这个即将与我共度余生的男子,眼中瞬间掠过一抹复杂难明的情愫,既有对他真挚誓言的深信不疑,亦有对未来生活种种未知变数的隐隐忧虑。
之后赵文仪吻上了我的唇,我也闭上了双眼回应着他。我们已经是夫妻了,我会尽到自己的责任。
不一会,我们就坦诚相见,也许是我赵文仪态温柔,太在乎我的感受,我竟然有了一丝感觉,赵文仪好像也发现了我的异样,深情得看着我,之后我立马红着脸,不敢看他。
时光日复一日地悄然流逝着。在大启的这些日子里,生活总体还算得上平静如水。然而,赵文仪这家伙却让我的心情时常泛起波澜。
自从发现我的身体状况逐渐好转之后,他愈发变得不知收敛起来。一次又一次,气得我在事毕之后毫不留情地将他一脚踹下了床。
但这个家伙简直就是个无赖!不管被我怎么对待,依然像牛皮糖似的死死黏着我不肯松手。而且每次都振振有词地解释道:“嘉儿,朕要保护你,不能离开你的身边!”紧接着便不由分说地一把搂住我,信誓旦旦地保证日后一定会多加注意,绝对不会再惹我动怒生气。
好在生活并非总是如此令人烦恼不堪,其间倒也不乏一些让人欣喜之事。譬如赵文仪终于点头同意我跟远在江南的家人们互通书信了。
自那以后,一封封饱含亲情温暖的信件如雪片般纷纷寄至我的手中,其中不乏来自二哥、轩儿等亲人的关怀问候。
每当收到那些来信时,我都会立刻喜笑颜开,满心欢喜地赶忙提笔给轩儿他们回信。有时候正写到兴头上,赵文仪突然过来找我,而我因为专注于写信根本无暇顾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