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 章 再次祈求
赵文仪微微颔首,沉重地点了点头,说道:
“嘉儿,你在大启受了如此多的委屈,为何一直瞒着朕?竟让朕像个傻瓜一般,还自以为将你照顾得很好。”
听着赵文仪这番自责的话语,我不禁笑了起来,但那笑容却是那般苦涩,泪水更是不受控制地顺着脸颊滑落。
“和陛下坦白,陛下你扪心自问,你会相信我说的话吗?
永城王,他最初强迫我的时候,手段极其高明,竟然未在我身上留下哪怕一丝一毫的伤痕。难道要我不顾廉耻地让陛下查看我的私密之处,以此来证明自己所言非虚吗?”
说到此处,我的泪落了下来,满心的痛苦与委屈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我曾暗示过陛下,永城王伤害过我,让陛下惩戒永城王,可陛下是怎么说的。
你说 :
嘉儿,你不要无理取闹。不管怎么样,总要有个确凿的证据才能对他施以惩处吧。”
赵文仪满脸哀伤地凝视着怀中虚弱的穆嘉,嘴唇颤抖着,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的确说过此话过,他那时真心觉得,文成不过是言语稍显刻薄,不小心触怒了穆嘉而已。
然而此刻,他才恍然大悟,原来自己竟然也是那个将穆嘉推向深渊、间接伤害他的帮凶!悔恨与痛苦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令他几近窒息。
就在这时,我看到赵文仪已然濒临崩溃的边缘,但我仍旧毫不留情地继续在他那鲜血淋漓的伤口上狠狠地撒下一把盐:
“陛下,您知道吗?在金陵沦陷的第一个夜晚,永城王便迫不及待地爬上了我的床。
从那以后,他更是变本加厉,不仅以我的子民和亲人作为要挟,还几乎在大静皇宫的每一个角落都强行逼迫我去侍奉他......”
说到此处,泪水早已模糊了我的双眼,声音也因为极度的悲愤而变得沙哑不堪。
赵文仪崩溃的说道
“嘉儿,不要再说了,求你不要再说了……。”
见到赵文仪这般模样,我依旧没有停止话语,而是继续说了下去:
“陛下,之后来到大启,赵文成晚上总是来找我,我甚至刚陪完你吃过晚饭,就被赵文成拉上了床。
秋猎遇刺之前,你知道我为何脸色苍白吗?那是因为我被折磨了一夜,你知道他是如何折磨我的吗?
他用我白天打猎的弓箭断木,生生捅进了那里,陛下,你知道有多痛吗?
您知道我为何要毁掉赵文成的脸呢?
其实即便我不言明,以您的聪慧,想必心中也多少能够猜出一些端倪来吧?
想当初,雍城被攻破之后,赵文成将我擒获。您说说看,他那般仇视于我,又怎会轻易放过我呢?”
赵文仪此时大概猜出来了,原来那时候文成就在伤害穆嘉。
“陛下,您且想想,面对此等深仇大恨,我如何能够不心生恨意?我不仅痛恨赵文成此人冷酷绝情、毫无半点人性可言;
更是对你屡屡侵犯我国疆土之事心怀怨怼。正是因为你们的所作所为,才致使我如今遍体鳞伤、与至亲之人被迫分离。”
此时的赵文仪,满脸尽是崩溃之色,口中不停地念叨着:
“对不起,嘉儿,实在是对不起!朕着实不知晓事情竟会发展到如此地步,求求你莫要再怨恨朕了可好?”
听到这话,我只能苦笑着回应道:
“倘若您当真有心求得我的谅解,那么只需答应放轩儿以及我的母亲等人安然离去即可。
在此之前,我已然立下重誓,今生今世,唯有生与死方能将你我分开。”
看着赵文仪那副近乎绝望的神情,我深知时机已至,于是便毫不迟疑地吐露了自己真正的意图。
没错,早在我看到赵文成传递那张纸条之时,心中便早已谋划好了一切,只为等待这一刻,让赵文仪洞悉事情背后的真相。
我心急如焚地思忖着:
再也不能这样干等着了!赵文仪此番出征打仗,时间长短难以确定,长则一年之久,短亦需数月有余。
在此期间,我们在大启皇宫可谓毫无势力可言。倘若轩儿的母后遭遇不测,那我必将追悔莫及啊!思来想去,倒不如豁出去搏一把,兴许他能够应允呢?
我凝视着他那张沉默不语的面庞,心中愈发焦急难耐。终于,我毅然决然地掀开盖在身上的锦被,挣扎着想要下地跪地向他苦苦哀求。
就在这时,赵文仪见状,神色一惊,急忙开口阻拦道:
“嘉儿,你刚刚苏醒过来,身体尚且虚弱,千万不要胡乱动弹!”
然而,我早已顾不得许多,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汹涌而出,顺着脸颊滑落而下。我泣不成声地哭诉着:
“求您了,陛下!恳请您让他们都回到江南去吧。就是因为永城王以我的家人们相要挟,逼迫我不得不如此不知廉耻地委身于他。求求您,放他们离开吧……”
赵文仪轻轻地伸出手,温柔地替我拭去眼角的泪水,轻声安慰道:
“嘉儿,别哭了。只要你愿意答应做我的皇后,朕便即刻下令让他们平安归去。而且,朕可以当着你的面立下誓言,在朕有生之年,绝对不会对江南发起任何侵略之举。”
我瞪大了眼睛,呆呆地望着眼前的赵文仪,仿佛时间在这一刻静止了。许久之后,我才回过神来,轻轻地开口道:
“可是,自古以来,从未有哪一个皇帝的皇后竟是男子啊!那些大臣们和天下百姓又怎会轻易同意呢?”
我的声音微微颤抖着,透露出内心深处的不安与担忧。
赵文仪目光坚定地凝视着我,他的眼神如同燃烧的火焰一般炽热而决绝。只见他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无论何人胆敢阻拦,朕皆无所畏惧!过往虽未有此先例,但自今日起,在这启明王朝便有了。
朕不仅要立你为后,还要昭告天下,颁布旨意:
从今往后,凡民间男子彼此真心相爱、情投意合者,皆可成婚。如此一来,再无人会因喜爱男子之事而被视为违背伦理纲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