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二百四十章 火山底部
“这火山内部的凶险远超想象,小鼎却反应如此强烈,莫非真有惊天动地的宝贝?”雷洛心中暗自思忖,眼神中却透露出坚定与兴奋。身为修炼者,对机缘的渴望如同飞蛾扑火,越是危险,越能激发他的斗志。他坚信,在这危险的火山内部,一定隐藏着一个巨大的机缘,只要他能够找到,就能让自己的实力更上一层楼。
“不管前方有什么,我雷洛都不会退缩!”他低声给自己打气,声音虽轻,却透着决然。
随着雷洛不顾一切地朝着火山底部持续深入,那股神秘而强大的气息愈发浓烈,好似一位从混沌初开便已沉睡的远古魔神,正在缓缓苏醒,它所散发出的恐怖威慑力,让周遭的一切都在簌簌颤抖。
雷洛只觉自己仿佛是在一步步靠近一个蕴藏着无尽奥秘与毁天灭地力量的巨大能量源,心脏不由自主地剧烈跳动起来,每一下都像是要冲破胸膛,那急促的跳动声,在这充斥着岩浆震耳轰鸣声的火山内部,显得格外突兀。
“这到底是什么力量,如此强大,感觉比我以往遇到的任何危机都要可怕。”雷洛低声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紧张,但更多的是对未知的好奇。
刹那间,一股无形且诡异的力量,如同隐匿在黑暗深渊的上古巨兽,猛地探出了它那狰狞的利爪,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拉扯着雷洛。他的下降速度陡然加快,整个人如同一颗被命运之手抛射而出的失控流星,向着深不见底的底部疯狂坠落。
“不好!”雷洛猛地低喝一声,声音在这嘈杂的环境中短促而有力,宛如洪钟鸣响,却瞬间被岩浆的咆哮声所淹没。他的双手在电光火石间迅速结印,一道道璀璨的灵力光芒在他指尖如精灵般跳跃闪烁,试图凭借这股力量稳住身形。
然而,那股神秘力量太过强大,恰似汹涌澎湃、不可阻挡的海啸,他所有的挣扎都显得如此无力,根本无法与之抗衡。就在他即将重重砸向火山底部,生死一线的千钧一发之际,雷洛猛地施展“猛龙翻身”绝技。
他的身形瞬间化作数道虚幻的残影,在半空中如灵动的灵蛇般蜿蜒扭动,巧妙地避开了那足以令他粉身碎骨的恐怖撞击。
“呼,差点交代在这儿。”雷洛喘着粗气,心有余悸地说道,额头上满是汗珠,在高温的环境下瞬间蒸发成水汽。
落地之后,雷洛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巨大的岩浆池边。翻滚涌动的岩浆,恰似一片沸腾的血海,不断地冒着巨大的气泡,发出沉闷而又诡异的“咕噜咕噜”声响,仿佛在低声诉说着这片神秘之地尘封已久的古老秘密。
岩浆池的中央,一座孤零的小岛静静矗立,岛上弥漫着一层神秘的紫色光芒,那光芒如同一层梦幻的轻纱,在高温的气流中微微摇曳,正是小鼎所指的方向。
“看来秘密就在那座小岛上了,不管有什么危险,我都要去探个究竟。”雷洛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暗暗给自己打气。
“小鼎啊小鼎,你可别关键时刻掉链子。”雷洛轻轻拍了拍腰间的小鼎,像是在和老友对话 。
雷洛深吸一口气,那炽热的空气瞬间涌入肺部,让他的肺腑都仿佛燃烧起来,仿佛吸入的不是空气,而是滚烫的火焰。他运转周身灵力,施展“踏火诀”,双脚轻点,整个人宛如一缕轻盈的青烟,又如鬼魅般在岩浆池上掠过,如履平地般向着小岛飞速掠去。
每踏出一步,脚下都会泛起一圈淡淡的灵力涟漪,与周围滚烫的岩浆相互碰撞,发出“滋滋”的细微声响,就像是一场微小却激烈的能量交锋。
“这踏火诀果然好用,不过这岩浆的温度也太高了,灵力消耗得比我想象中快。”雷洛一边前行,一边在心中暗自思忖。
靠近小岛,一股强大的灵火气息扑面而来,瞬间将雷洛笼罩其中。这灵火的气息与他以往所见过的任何灵火都截然不同,其中蕴含着一种古老而神秘的力量,仿佛是从时间的长河源头奔腾而来,带着远古的沧桑与威严,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磅礴气势,让人敬畏。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太古紫炎’?”雷洛心中猛地一惊,太古紫炎乃是上古时期就已存在的强大灵火,拥有着毁天灭地的恐怖力量。无数修炼者梦寐以求,穷尽一生都在追寻它的踪迹。若能收复此火,他的实力必将实现质的飞跃,甚至有可能在修炼之路上踏出关键的一步。
“如果真的是太古紫炎,那这次可真是撞大运了,但也不知道收服它会有多难。”雷洛喃喃自语,脚步却没有丝毫停顿。
雷洛小心翼翼地踏上小岛,他的每一步都踏得极为缓慢而谨慎,仿佛生怕惊扰了这片神秘之地的某种禁忌。刚一踏上,脚下的地面突然剧烈震动起来,宛如一头被激怒的洪荒猛兽正在疯狂挣扎。无数尖锐的岩石从地下突兀突起,如同一把把寒光闪闪、锋利无比的利刃,带着凌厉的气势,向着他迅猛刺来。
“来得好!”雷洛大喊一声,瞬间腾空而起,他的身影在半空中划出一道优美而又充满力量感的弧线。手中长剑一挥,一道璀璨夺目的剑气如同划破夜空的闪电,带着无坚不摧的力量,向着那些尖锐的岩石呼啸斩去。剑气所到之处,岩石纷纷炸裂,碎屑飞溅开来,与周围的高温空气剧烈摩擦,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仿佛是一场激烈的战斗交响曲。
“就这点能耐,可拦不住我。”雷洛落地后,嘴角上扬,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
“哼,还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雷洛对着四周大声喊道,似是在向未知的危险挑衅。
还未等他落地,小岛的四周突然涌起一道道粗壮的岩浆柱,好似从地狱深渊中伸出的恶魔之手,向着他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岩浆柱中夹杂着炽热的火焰和滚滚浓烟,所到之处,空气都被高温扭曲变形,仿佛一幅被热浪融化的画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