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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才知道的!”

村长愁得面皮都皱巴巴地拧成了一团,到了一户人家的门前,推门就要往里进:“三柱子今早上就开始发热了,在家躺着没出去,我……”

“你进去过了?”

“啊?我……”

谢锦珠一把拉住村长的胳膊,声音压得很低:“你已经进去过了?!”

“你见到发热的人了吗?!”

村长被她的反应吓得打了个激灵,疯狂甩头:“没啊,我哪儿来得及往里进?”

“是铁蛋跟我翠芳嫂子说的,我知道就去找你了,但是大夫已经到了!”

自打决定封村的那一刻起,村长就把自己在医馆当学徒的大外甥逮了回来,随叫随到!

谢锦珠神色不明地呼出一口气,拿出一方帕子捂住口鼻:“在外头等我。”

这病发作起来极其迅猛,年纪大的人哪怕是吃了药也可能熬不住。

全村的嘴都指着村长的嘴来调度,这老头儿可不能出差错。

村长意识到什么,下意识地拽住谢锦珠:“这病会过人?!”

谢锦珠一言难尽地看他:“您说呢?”

但凡不是传染性太强,她至于提前做出那么多准备吗?

村长脸色接连变幻,刚想拦住谢锦珠不许她进去,可手刚伸出去就听到谢锦珠说:“帮我看着他,我马上出来。”

牧恩从谢家默默跟到了这里,全程都没说话。

看到谢锦珠头也不回地推门而入,牧恩二话不说张开胳膊,宛如一座小山似的挡在了村长面前。

村长急得跳脚:“你这青皮小子堵我干啥?你……”

“她说了你不许进。”

牧恩垂下眼说:“那就是不行。”

任谁来了,都只能从他的身上踏过去!

村长被牧恩缠住的同时,谢锦珠进屋后察觉到不对,缓缓挪开手中的帕子,神色微妙:“这是怎么弄的?”

“病多久了?”

躺着的人显然没想到她会来,带着错愕本能地说:“咳好几天了,就是今早上才开始发热的。”

他感觉自己其实好多了,但村长大惊小怪地非要找人来给他开药,还非逼着他躺着不许起来。

可大夫看了也只说是风寒,不用吃药都会好的。

谢锦珠一眼扫过他因为扎针裸露出的皮肤,不动声色地松了一口气:“那就多穿点,别再着凉了。”

这一惊一乍的,快吓死人了!

谢锦珠说完拔腿就走。

屋内的几人面面相觑。

三柱子沉默了好久,难以置信地说:“这丫头特意来一趟,就是为了让我多穿点?”

谢锦珠平时跟他也不熟啊!

这突如其来的关心是怎么回事儿?

屋内的几人谁都答不上,继续大眼瞪小眼。

谢锦珠特意带着村长回了谢家的老屋,对着面色惨淡的村长认真科普:“我跟您说的那个怪病,不包括风寒。”

村长得知只是风寒捂着心口连声叫菩萨,可一口气刚悬起来就悉数卡在了嗓子眼:“那都有啥症候啊?”

“发热,皮肉溃烂生疮。”

谢锦珠回想着原书内的描述,绷紧了嘴角说:“一旦染病,必定双眼发红头脸溃烂,从染上到病发最多十二个时辰,一眼就看得出。”

村长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狠狠抽气:“眼珠子通红还一身烂肉,那岂不是跟个鬼似的?”

谢锦珠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是啊,您说话比那个大师灵。”

三洋村的人的确是被人称作恶鬼。

村长茫然地哈了一嗓子不知道怎么接话,谢锦珠搓了搓手说:“总之,务必告诉村民不要乱吃不常见的东西。”

书中并未详细描述病源是从哪儿冒出来的,但谢锦珠总觉得跟吃食有关系。

防患于未然,总比临到头自乱阵脚的好。

村长小鸡啄米似的使劲儿点头,缩着脖子和谢锦珠往外走:“那我先送你回家去。”

谢锦珠扭头冲着村长好笑:“不用送,我和牧恩自己回去就行。”

“那可不成!”

村长刚抬头就看到了什么惊讶地喊:“哎唉唉唉!”

“干什么!”

村长的惊呼和牧恩的低吼同时响起,谢锦珠只看到身侧一道黑影歘地飞了出去,紧接着就是被踹出去的人捂着肚子哎呦地喊:“你怎么打人呢!”

“大堂哥?”

谢锦珠定睛看清从地上爬起来的人,口吻古怪:“你怎么……”

大堂哥一身的酒气不散,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指着谢锦珠就说:“我还说是谁呢,怎么会……”

“啊!我的手!”

“你往哪儿指呢?”

牧恩凑在大堂哥的耳边低声咬牙:“管不住自己的爪子,你信不信……”

“牧恩!”

牧恩闻声条件反射地转头,注意到谢锦珠前所未有铁青的脸色,突然就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孩子,眼神闪烁:“锦珠姐姐,我……”

谢锦珠堪称疾言厉色:“快放开他!”

牧恩死死地咬住下唇,作恶似的想把站都站不稳的大堂哥扔出去。

可他还没用力,被他拎着的人就又一次飞了出去!

牧恩瞠目结舌地看着被谢锦珠踹飞的人,再低头看看自己空荡荡的手,刚想说话,就看到谢锦珠越过他,朝着砸进干草堆的大堂哥快步走了过去。

村长短短一瞬目睹了人的两次腾空,目瞪口呆的同时忍不住说:“年轻人就是急躁,还都这么大劲儿!”

本来就醉成烂泥的人先后挨了两记窝心脚,这回估计爬都爬不起来!

村长颠颠地跟着跑过去,还没凑近就听到谢锦珠说:“别过来。”

村长脚下狠狠一猝。

谢锦珠看着摔得不断哼唧的大堂哥,以及袖口滑落露出的溃烂皮肉,飞快地闭了闭眼,沉声说:“村长,这回才是真的出事儿了。”

牧恩听到这话本能地想往上跟,谢锦珠却像是脑后长了眼睛似的直接说:“你小子也站住别动。”

谢锦珠慢慢站直:“牧恩,记得咱们刚去过的老屋吗?”

牧恩僵在原地,轻轻地嗯了一声:“记得。”

“你现在就过去。”

“去朝南的那间屋子,从里头把门扣上,我不去接你的话,不许从里头出来。”

牧恩意识到什么,猛地低头看向自己抓过大堂哥的那只手。

他去三菱观时不小心灼伤了手掌,皮肉破损的地方只是胡乱裹了一下,因为用力的缘故正在渗出暗色的血迹,连带着从大堂哥手腕上抓破的疮口的黄液,正在掌心蜿蜒出一条令人心惊的暗影。

牧恩眸子发直默了片刻,在村长想朝他伸手的时候,毫无征兆踮起脚尖就飞快后退!

这病是会过人的!

村长抬起的手落了个空,看看谢锦珠再看看牧恩,仓皇又无助地抖着嗓子:“这……这是……”

“村长。”

谢锦珠打断村长的颤音,一字一顿地说:“接下来我说的每一个字,你都要全部记清楚。”

“如果做不到的话……”

谢锦珠露出个苦笑:“可能就真的要生灵涂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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