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浩然失去了主张,他想打败张家,这二人是他最得力的助手:“好吧,朕依二位所言,暂且将此事阁下,
不过皇后刚刚还问过朕,什么时候追封封张小兵为侯爷,朕为此而苦恼,张小兵本是咎由自取,有何资格封侯?”
“皇后交于老身便可,皇上你不必揪心,未来,皇上将主导一切,张家也只会对你摇尾乞怜。”苏利亚眼中露出自信的光芒。
“皇上,你现在稳坐钓鱼台便行,有微臣和圣女,你还有什么可担心的。”霍云恰虔诚的恭维,也是恰如其分。
“好,好,朕便将这一切交于你们二人打理了。”云浩然落得一个坐享其成,便是连声称好。
霍青带着安春在京都大街小巷穿梭,躲避着禁军的搜捕,在一处屋檐下,安春实在无力再跑:
“恩公,你走吧,安某实在是走不动了,他们要杀要剐,就随便了。”
“安大人,事到如今,你怎么还不明白,活着才有希望,你真的就不担心家人的安危,不想再见到他们吗?”
霍青双目闪烁坚定,他想自己一定能够将安春安全带出京都。
“现在城门已经关闭,你我如何能够出城,今晚肯定会全城戒严,安某不想看到百姓被安某拖累而鸡犬不宁。”
安春为官多年,一直是清廉公正,太祖皇上在位时,他便已经上任,至此也是经历了三朝皇帝。
“要不这样,你先去王家暂避,让在下将后面的人引开,之后再去王家会合,商议出城的法子。”
霍青也觉得带着安春行走,很是限制自己的行动,便想到了引走追兵,让安春趁机离开。
此刻的安春,终于也猜出了面前蒙面人的身份,便是深施一礼:“安某已经知道恩公身份,实在是惭愧啊!”
“安大人,你何故此言?”霍青反而显得有些意外。
“安某以为你被先皇打压,再无翻身机会,便在夫人的怂恿下,退掉了小女跟你的婚事,却不料救安某的反而是你。”
安春声音哽咽,他自诩为阅人无数,而他却看走了眼,霍青才是他真正值得信任的人。
“不要说那么多了,令嫒现在很安全,若非令嫒,在下还不知道你遭了劫难,你还是赶紧去王家,
那些禁军侍卫还奈何不了在下,待我甩开他们之后,再去王家。”霍青并不急于表明身份,而是连声催促。
二人正欲分头行动,却发现那些一直在追赶的禁军侍卫,竟然退了下去,并没有追来,霍青与安春找了一处偏巷,往王府而去。
巷子的尽头,站着几位蒙面侍卫拦住了去路,霍青将安春拉到身后:“安大人,你往后走,我将他们引开。”
“五公子,你误会了,我们是大公子的手下,大公子特意让我们来告诉你,皇上改变了主意,暂且不再加害安大人和你。”
一名蒙面侍卫跟霍青拱手,极为诚意。
“那还不赶快让开,回去告诉霍云,就说我谢谢他了。”霍青声音冷冽,在他印象中,霍云并没有做过几件好事。
几名侍卫离去,很快便消失在了黑夜中。
难怪那些禁军会撤下,原来?
霍青也想不了那么多,趁着这回工夫,急匆匆赶路,很快便到了王府。
今日的王府,大不如从前,老太太只留下了少量的家丁和几个丫鬟,其他等人给了一些银子,全部打发出去。
朝廷所发生的一切,老太太尽数看在眼里,她很庆幸孙女王嫣然离开了王府,离开了京都这个是非之地。
霍青和安春的到来,老太太并不是很意外。
急忙命人在府外盯住动静,防止有人跟踪,之后才将霍青和安春领到了书房,命人上茶款待。
“王夫人,在下前来叨扰,实在是深感愧疚,只因为今日城门已经关闭,在下无法出城,也无栖身之处。”
安春满脸愧疚,他的此行有可能会给王府带来祸端。
“安大人,当初令尊与先夫同朝为官,也是惺惺相惜,只是世道变了,才使得你遭受无妄之灾,
你能到我王家,老身深感荣幸,你要相信,他年他日,你一定也会有出头之日的。”老太太含笑答道。
“老夫人深明大义,在下自当铭记大恩,终身不忘。”安春起身,躬身跟老太太施礼。
“安大人,你不要太拘于礼节,老夫人不是那种见利忘义,落井下石之人,你尽管在此暂住。”霍青俨然是此处的主人一般。
“霍青,嫣然现在怎么样了?”老太太看向了霍青,面带慈祥。
“嫣然现在很好,跟小妹玲儿在一起,不知王甫王太医的两个遗孤现在怎么样了,官府有无前来找麻烦。”
霍青想起了王甫的孙女和外孙,便是轻声问道。
“那王甫也有一个侄子,不久前将两个孩子接走了,这样也好,老身也免得再为他们胆战心惊了。”老太太叹气道。
深夜,京都皇宫,太后寝宫。
太后突发疾病,心痛如绞。
宫中太医系数感到,却无一人能够知晓病因。
皇上云浩然一直坐在寝宫外面,有时会起身往里面观望,里面躺着的是他的母后,亲生的母亲。
太后的病,云浩然心知肚明,但不能说明。
如果太后能够做到装聋作哑,云浩然很有可能留她一条生路,偏偏太后做不到,太后的心始终偏向于张家。
一名太医走到云浩然的面前,扑通跪下:“皇上,太后已经病入膏肓,还是通知张家,让张家人见太后最后一面了。”
“尔等不是名医吗,为何不能救治太后之病。”潜意识里,云浩然并不希望太后死,毕竟是自己的亲娘。
“皇上恕罪,太后的病来得太迅猛,我等使出了浑身解数也无济于事,还是让圣女来看看了。”太医苦笑答道。
“快快有请圣女苏利亚,不得有误。”云浩然大声喊了一声。
其实苏利亚早在太后寝宫外等候,只因她是外人,并且是高山族人,才被暂且挡在寝宫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