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仅存的一点希望荡然无存,她一直在等着四哥回来主持大局,却没有想到四哥在边疆以身殉国。
“折煞我了,我现在该怎么办?”公主喃喃问道。
“公主,在没有得到准确的消息之前,谁也不能断定四皇子是否真的遇难,你要做的是坚强起来,我们在一起把工厂办好。”
王嫣然能够体会公主心里的痛,当初爹爹无辜被害,她也差点断了活着的念头。
“若真是我四哥发生了不幸,皇后和六皇子容得下我吗?”公主痛苦问道,她看不到半点希望。
“你怕什么,不是还有皇上吗?”霍青轻声安慰。
“如果皇上能够明辨是非,就不会发生这么多事情,安家为朝廷立了汗马功劳,最终还是被抄家,世上哪有公理?”
公主与安宁有非常深的感情,对安家一直也很敬仰,突然听到此事,内心也被绝望塞满。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担心霍云不会善罢甘休,他会继续寻找安宁,直到得逞为止。”王嫣然了解霍云的贪婪。
“霍云不敢在我的面前太过放肆,我反而更担心六皇子,他为人好色,会不会起歪心思。”霍青否定了霍云,却对六皇子颇有忌讳。
“先让安宁去那个山谷待着,等事情平静之后,再出来,就算是霍云来了,他找不到人,也不敢造次。”
公主强忍着悲痛,若是安春遇害,她则更要保护好安家的遗孤。
大齐京都,朝廷上下,人人自危。
六皇子在皇上的暗示下,肆无忌惮的残害着忠良,这其间霍家也起到了举足轻重的作用,霍云峰也是老将出马,一个顶俩。
朝廷势力,很快形成了两大阵营。
一边是以六皇子为主,另外一边则是张家。
两边看似十分团结,其实在暗暗较劲,都想将对方一举推倒,才能够做到权倾天下,一手遮天。
六皇子在皇后的面前,一直表现出了最为温顺的一面。
圣女是他最先引荐给皇后认识的,再后来皇后又将圣女送到了皇上的面前,继而圣女用妖法控制了皇上,才使得皇后和六皇子做到了专权。
皇后宣召让六皇子进宫有事情商议,六皇子不敢推诿,放下手上的事情,急忙入宫。
见到皇后,六皇子行君臣之礼:“母后,你宣儿臣进宫,不知有何事吩咐?”
“六皇子,你肯定是误会哀家的意思了,哀家对张家的确有些偏袒,但你想过没有,张家也会是你坚强的后盾,
你跟张家的事情哀家也知道了,该收手的时候就收手,不要搞得两败俱伤。”皇后凤目带怒,却还是点到为止。
“张家野心勃勃,常有篡逆之意,母后眼睁睁要看到大齐落入张家,儿臣成为张家手中玩物吗?”六皇子愤愤问道。
“云浩然,你不觉得这是有人在从中挑拨离间,此人巴不得看见你与张家斗得两败俱伤,之后坐收渔翁之利,
皇上现在虽然被控制,但很有可能会清醒过来,之后也会认清形势,到时候皇上若是振作起来,你和张家都会遭到严惩。”
皇后每天都在皇上身边,皇上的每一个细微的举动,她都看得清清楚楚。
“母后,现在朝廷中,仍然有人在支持其他皇子,儿臣担心长此下去会节外生枝,儿臣想快刀斩乱麻,更早地继承正统。”
六皇子抬起头,眼中闪过杀机。
“胡说,你父皇还健在,你怎可说出如此不忠不孝的话来?”皇后闻言大怒。
“正因为皇上还健在,有些大臣才会肆无忌惮,一旦儿臣继承了正统,母后就是太后了,将来权力会更大,
至于张家那边,儿臣会继续重要,张家之人也只会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六皇子为了稳住皇后,便急于表态。
“此事不宜太着急,容哀家再考虑考虑,六皇子,你也要考虑娶一位妃子了,若是继承了正统,就不能信马由缰了。”
皇后算是默许,但必须要等到皇上正常驾崩。
京都,节度使霍云府邸,霍云因为六皇子让他寻找安宁,并且命他寻到之后,立刻送去而极为不满。
只是他能够上位,完全是仰仗于六皇子。
六皇子的秉性,没有人比霍云更清楚,霍云与他相处的时间并不长,却已经彻底掌握了六皇子的心理。
六皇子一旦得势,首先要除掉的肯定是他与霍家。
霍云在府邸发愁,突然听到霍岩在外面大声喊了起来:“大哥,你看我把谁给你请来了,这下你什么也不用发愁了。”
霍云抬头望了过去,这不是圣女苏利亚吗?
苏利亚一直在宫中,怎么来到了节度使府宅,再者霍云跟圣女并没有太多的交集。
现在的霍云比从前圆滑无数倍,虽然是满腹猜忌,却依然笑脸相迎:“圣女能够光临,霍某万分荣幸。”
“霍大人客气了,老身来此,不过是受了二公子之约,你可能不知道,老身跟二公子早已经是好朋友,
老身能够进入宫中,也是得益于二公子引荐。”苏利亚从容有度,举止优雅,看上去只是相貌和大齐女子不同。
“霍岩,圣女前来,你怎么不事先通知一声,我也好早点迎接?”霍云假嗔,用以表示对圣女的重视。
“是老身不让二公子这样做的,此次前来,并没有惊动几人。”圣女露出神秘之色,好像此行真有目的。
霍云将圣女迎入大厅,好茶款待,之后才委婉问道:“不知圣女有何指教,还请不吝赐教?”
“大齐皇位,终归被六皇子继承,可是六皇子此人凶戾无比,老身是在为你担忧,也在为自己担忧,
六皇子一旦登基,肯定会过河拆桥,因为这样才能让他在群臣面前立下威信,继而你我将会成为牺牲品。”
圣女压低了声音,像是在提醒霍云,若是做不到未雨绸缪,将来很难保住人头。
霍云吓得一个哆嗦:“那以圣女之计,霍某当怎样才能逃脱此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