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寂蜕)
“妈妈!”
“嗯……”明非抱住小宝,“小宝,再睡一会儿,妈妈困的很。”
“好……”
明非再一次成功赖床,起来时张玄鸣煮好了早饭。
“明非,多吃点,和你说了,要尽量吃早点……”
“噢……”明非发呆吃一口粥假装认真的听张玄鸣说话,“嗯……”
“气为血之帅,你这么怎么可能有好气色?”
“知道了,知道了,气为血之帅,血为气之母。”
“熬夜会怎么样?”
明非打了一个哈欠,她说:“肝血不足啊,气血生化无源。”
“没有了?”
“咝,还有,心血受损,气滞血瘀。”
“没有了?”
“耗伤心血,气血亏损。”
“……抽呢?”
明非看了看张玄鸣,她尴尬的说:“昨天没有啊。”
“前天谁一下子一包没了?”
“细支的,没有超过一包啊。”
张玄鸣笑了,他说:“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受罪的是你,小宝,你跟着你妈妈。”
“叔叔,你们在说什么啊?”小宝坐在明非大腿上,“妈妈,你怎么这么心虚?你是不是做坏事了?”
“呵呵,小宝,你妈妈当然没有做坏事了。”明非摸了摸小宝的脸,“小宝,想不想和瑞恩叔叔玩?”
“不要,我要和妈妈一起!”
明非这几天上瘾了,一时半会戒不了,张玄鸣居然玩阴的让小宝守着她。
“玄鸣啊,我就是说,我也不是非抽不可,你让小宝跟着我……”
“妈妈!你怎么这样!”
小宝当然听出来明非的不愿意,他不高兴了。
“小宝,妈妈不是这个意思……”
“小宝,你妈妈就是这个意思,你帮叔叔看着她。”张玄鸣拿出一盒,“不要让你妈妈靠近这东西。”
“好!”小宝是个透风小棉袄,“我不让妈妈靠近它!”
“……”明非无语的看着张玄鸣,“玄鸣?不是,我……你怎么这样?”
“本来是不想管你的,你一天一根就算了,你自己想想,一天一盒是不是太过分了?”
“我不傻,真的,我不抽了……”
“呵呵。”张玄鸣生气了瑞恩和顾峻一句话都不敢说,“你想趁我们不在的时候抽?”
被拆穿了心思的明非也不尴尬,她说:“偶尔一根陶冶情操嘛……”
“呵呵,你也不脸红。”张玄鸣说,“戒了吧,你要,还是要我?”
明非睁大眼睛打了自己一巴掌,她捂住脸:“靠,不是梦?玄鸣,你疯了?”
“我疯了?”张玄鸣站起来,“我没有疯,你才是疯了。”
“玄鸣,你这问题和女朋友和妈掉水里有什么区别?”
张玄鸣冷笑·,他掏出一把刀架在自己脖子上。
“我靠,峻峻,瑞恩,快啊,张玄鸣疯了!”
明非吓得立马抱住张玄鸣的腰,要不是确定这里就是现实,明非就直接闭上眼睛了。
好吧,其实昨天晚上,不对,今天凌晨,明非因为梦见自己和秦渊被怪异的大骇浪打散后,她爬起来抽了。
也许,不,就是被张玄鸣发现了。
加上明非刚刚一副心不在焉气血两亏的样子,又加上死不悔改还想继续抽的态度彻底逼急了张玄鸣。
其中,昨天晚上的跳崖也占绝大部分原因。
因为明非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然而,瑞恩和顾峻一靠近,张玄鸣就威胁两人。
“峻峻啊,你在干什么?玄鸣哪是你的对手?”
也许是因为没有休息好,明非说话不经过大脑,这话立马刺激了张玄鸣。
“明非!你要,还是我?”
“快点!你选什么!明非,你说啊!”
小宝站在明非旁边,他被吓到了。
“妈妈,我害怕!”
“小宝,不怕。”明非立马抱住小宝,“玄鸣啊,别这样,小宝害怕了,我保证,我要你,我现在就销烟,峻峻啊,快去拿一桶水来。”
“好。”
顾峻去拿水桶了,只剩明非小宝和瑞恩。
“鸣,别激动……”
“瑞恩,你别劝我!”
“好……”瑞恩脸色煞白,“我不劝你。”
“来了,老张,别激动啊,别吓我们!”
“不行,我要让明非戒了!”
明非往外掏,她把火机和*丢到水里。
这下好了,身上掏出五包。
“明非!五包,你告我,你打算几天抽完?”
“玄鸣,别激动,吓到小宝了,这我不抽了,放下刀,我选你,我不要抽了。”
张玄鸣看明非说的是实话,他放下了刀。
“明非,我信你可以改好。”
明非抱住小宝,她说:“我可太会改好了,玄鸣,别生气了,求你了。”
“叔叔,我害怕!”
张玄鸣“母”爱泛滥了,他抱过小宝温柔的哄着小宝,还和小宝道歉。
“……”明非有些恍惚她把张玄鸣看成男妈妈了,“不行,玄鸣,我有点头晕,你们先吃,我休息一会儿。”
不等三人回答,明非立马回了房间,她躺下闭上了眼睛。
“小非……”
“秦渊,你回来了!”明非打开房门,“好久不见!”
“小非,快洗手来吃草莓。”
明非洗完了手,她说:“哥哥,今天放假嘛?你不是星期四放假嘛?”
“提前放一天,回来给你一个惊喜。”
“好吧,草莓甜甜的。”
“你数学老师还刁难你吗?”
“没有了,他人还不错,我不应该骂他。”
“……没事,你还小做错事情很正常。”
明非挽住秦渊,她笑嘻嘻的说:“哥,高中好玩吗?”
“一般,你问了好多遍了。”
“哥,我想去古庙山玩,我们现在就走呗!”
“好,你想吃什么?”
“哥,你又去做你的生意了?”
“……小孩别管大人的事情。”
“秦渊!你才比我大三岁!”
“大一天都是大,更别说大了三乘三百六十五天了!”
“哼,我不管,反正你做‘生意’荒废了学业是你的事情!”
“知道了,小非,你想吃什么?”
“我想想……”
“不吃小鱼馆的酸菜鱼?”
“前几天吃过,不吃。”
“你和谁吃的?”秦渊摸了摸明非的头发,“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