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疯了?
他老公现在还在杭医生的病房里,虚弱不堪,但是收拾起她来倒是一天到晚使不完的牛劲!
她才不要找他!
其他人也不行!
干脆蹲够七天就算了!
唯一就是想女儿。
但是比起丢人这件事,还是算了。
很快,刘璐妈妈来领刘璐了,
“胭胭,一起走啊?”刘璐妈妈说,
“我也给你签个保释单。”
刘璐妈妈喊民警,“您好,姜……”
“我不用!”姜胭一蹦三尺高,直接拦住了刘璐妈妈,
“阿姨,我真的不用了,做错事情就是需要接受惩罚,我要在这里反思!”
刘璐妈妈一脸疑惑地走了。
没多久,
白霜哥哥领走了白霜,
“哎,顾太太,你怎么在这?”
白寒衫问,“直接报出你的大名不行了?姜——”
“闭嘴!”姜胭拍案而起!
“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不管我是谁,都只能在这里反省!”
白寒衫赐了她一句:“有病。”
走了。
孟若曦陪她蹲在墙角。
没多久。
大哥林迎舟也来了。
“宝宝?”林迎舟小跑着来到孟月瑶面前,
“又是谁惹你动手?手疼不疼?打人的时候蹭破皮了没有?”
姜胭难以直视大哥!
他谈了恋爱以后怎么变成这样?
被打的一群人倒在地上,“你低头看看我们呢?你老婆举着高跟鞋把我们的脑袋砸出了十个包!”
林迎舟飞快给孟若曦签了保释单。
“宝宝,快回家,哪里不舒服我给你看揉揉,实在想打人就打我,我禁揍。”
姜胭捂着脸,酸倒了牙!
心寒!
真正的心寒,不是泪流满面,不是大哭大闹。
而是连刘璐妈妈都看见了她,她亲哥却忽略了她!
滚滚滚!
她刚扭过头去——
“妹妹?你怎么也在这?”林迎舟终于发现了她,
“我也带你走,警察您好,我也保释她,她是我妹妹。”
民警看着他刚签下的保释单,
“哦,林先生是吧?你妹妹林胭……”
“林胭?谁是林胭?我妹妹叫林漾。”
姜胭一脚踢在了他的身上,“给我滚!”
谈恋爱谈到连自己妹妹的真实姓名都忘了!
哼!
一群人全走了,只剩下姜胭一个人蹲在地上生闷气。
旁边的小偷和小混混和她聊了两句,
“你不会是个孤儿吧?怎么没人保释你?”
“哎,小姑娘,你可真惨啊……”
“是不是心里难受?你的小姐妹都走了,只剩下你……”
“哎!你的朋友好像都很有钱的样子,只有你是个小可怜,没钱又没权……”
正说着——
派出的所长突然走了过来,小声对民警说,
“你们是不是抓了个人叫姜胭?”
民警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没有啊,只有一个林胭……”
“是不是顾太太?”
“什么顾太太?还有人姓顾,名字叫太太?”
所长转了一整圈,一眼见到了蹲在地上的姜胭,他看了一眼手机上的照片,声音颤抖着,
“顾太太?”
“我不是!”
“姜胭?”
“我也不是!”
执法者都要哭了,“你快点出去吧,您老公给您签保释单来了!”
姜胭一抬头……
顾宴沉穿着一袭深灰色的西装,气势矜贵吓人,拿着他那支几百万的万宝龙珍藏版钢笔,给她签保释单。
保释单上横平竖直的行楷:
林胭。
姜胭抬头看了他一眼,太好了!
他保护了她作为奥运冠军的尊严!
呜呜呜……
“老公~你对我真好~”
顾宴沉轻轻咳嗽两声,
“回去再罚你。”
姜胭挽着他的手臂,“老公罚我什么都可以~”
说着,两个人就要离开。
刚要走——
射击队队长却横冲直撞的走了进来,
“找了你半天也没找到,没想到你已经来了。”
姜胭一头雾水,“队长,怎么了?”
“射击比赛大练兵啊!执法者队伍里的佼佼者要和你们这些奥运冠军比一比射击,我给你打电话也没有打通,原来你早就到了,”
队长拉着姜胭的手,向派出所的所有人说,
“她,就是上一届奥运会射击冠军姜胭!”
队长拍着她的肩膀,“今天就由她来和各位比划比划!你们别看她年轻,个子小,看起来柔柔弱弱的,你们可千万别小看她,她其实——”
被她狠狠揍了一顿的梁家的保镖异口同声,
“揍人可疼了!”
姜胭悬着心,终于死了!
连同断了头的刘璐……
刘璐也被队长抓来了!
上届奥运会冠亚,前一秒被民警抓进来的小混混,一起狠狠低着头……
“我们错了!要脸,求求了!真的只是一时冲动……”
大比拼果断开始。
两个人赢一局,给执法者鞠一个躬,
“抱歉,我们一定改正!”
赢一局,鞠一个躬。
“以后再也不会动手了!”
赢一局,哭着道一声歉,
“我们真的知道错了!”
保镖们哭着求执法们,“千万别罚她们!我们能活着,全靠她们手下留情啊!”
姜胭痛哭流涕,追悔莫及,发誓再也不动手,做了深刻的检讨,把警局所有人赢了得落花流水……
才走出了派出所。
怎么说呢。
在场的,没有任何一个人开心。
姜胭吸溜着鼻子,倒在顾宴沉的身上,
“老公,我的名声啊……我给冠军团队丢脸了啊!”
顾宴沉揉着她的长发,
“不怪你,都是欺负白霜的臭男人,宝宝乖乖认错了,警察也是按照规则放了你,没事的。”
他轻轻吻去了她的泪珠。
“你别安慰我了,我不是一个好榜样……”
姜胭哭着钻进他的怀里。
“你别摸我了,你没看出来我很难受么!”
“顾宴沉!”她气呼呼的,“我真的很伤心,你不要再闹了好不好!”
顾宴沉吻着她的耳垂轻轻开口,
“不留案底,顾氏的律师会处理好这件事情,保证不会给你和你们运动员抹黑……”
他轻声说,
“全都处理好了,宝宝,”他抵着她的额头,眼神晦涩,喉结滚动,
“奖励我一下,好么?”
“好胭胭,不伤心了,也不难过,老公安慰一下好不好?”
“摸哪里你会开心点儿?”
“这里可以让你忘记刚才的事情么?”
姜胭捶了他胸口一下,
“唔~你好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