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云帆到没太担心自己的安全,自己有空间,打不过跑还是可以的,但对于局表现出的善意,他还是领情的说道:“于局,很感谢你的关心,但是我还是想去一趟,两个舅舅都忙,没有时间回来,三个舅妈急得够呛,姥爷又病倒了,我也想快些把老舅找到,好安他们的心,让我在家等,我实在是坐不住。”
于局想了想,说道:“这样吧,杨老弟,我向上面请示一下,但是我还是劝你别去,你毕竟有大好的前程,而我们就是做这一行的,危险不危险,我们也得上,但你不同,在我请示没有回音之前,你都可以选择不去。”
杨云帆再一次感谢了于局,说道:“那这样,我就回家等你的消息。”
又一次回到姥爷家,杨云帆简短的将事情介绍了一遍,并说道:“我们这边正在组织人手解救人质,你们不用担心,这一次找了许多高手,我估计没什么大事儿。”他没有说自己要去的事,要不然几个舅妈一定不会同意。
第二天的下午,于局打来电话,说道:“杨兄弟,你的申请上边同意了,你现在决定是去还是不去?”
杨云帆说道:“当然去呀!“
于局叹息了一声,说道:“那既然你决定了,那么明天一早我们在局里集合。”
杨云帆放下电话,把老赵找了过来,老赵坐下后问:“小帆,你找我有什么事?”
杨云帆说:“我可能要出门十几天,家里还是有你坐镇,什么事决定不了,你和二哥商量着来。”
赵青山问:“要去哪儿?还得十几天。”
杨云帆也没瞒他说道:“东南亚,我舅舅出点事,我得去看看。”
赵青山连忙说道:“那你可得注意安全了,那地方人太野,真要有事赶紧跑,千万别往前冲。”
杨云帆点点头,说道:“行,我知道了,你把家给我看好就行。”
老赵点头说道:“家你放心,有我在,不会出事儿。”
杨云帆忽然想起来说道:“如果我家里人万一问到了,你就说我出门去南方谈生意,不要说过多的,我怕他们担心。“
晚上回家,杨云帆又跟曾黎报备了一声,以前,杨云帆也经常出差,但时间都不太长,曾黎也没在意。
第二天一早,带着马飞二人直奔局里,杨云帆本来不想带着马飞的,但是平时出差都有他跟着,这次不带怕曾黎怀疑。
到了局里,于局长正焦急的等待着他们,见杨云帆来了,直接带着他们去了机场。
经过一路辗转,一行人终于到了云南边境的一个临时指挥部里。
这是一处闲置的二楼,周围已经布置警戒了,于局长带着几人直接来到二楼里间的一个屋子,推开门,屋子很大,是一间会议室,里边有几个人正在地图前观看着。
于局长向中间的一个人敬了个礼,说道:“局长,于辉前来报到。”
局长回礼说道:“人都到齐啦?”
“人员装备全部齐整,随时可以战斗。”
“好,先休整一下,明天一早开始行动。”
“是。”
局长看了看杨云帆,心想这小子比照片上帅,于是问:“这个就是杨云帆吧?”
于局长连忙说道:“是,他就是杨云帆。”随后又对杨云帆说:“杨兄弟,这个是我们局长。”
杨云帆听了后伸出手说:“您好。”这些年的锻炼,他的气势一点不弱,大人物见多了,现在见谁都能不卑不亢的。
局长一看,这态度,对我也是平等看待啊,当即也伸出手握了一下说:“欢迎你的加入。”
杨云帆说:“希望我的加入能给你们带来好运。”
局长说:“我们正在研究地形,你也过来看看吧。”
杨云帆点头,于局长下去准备。
屋里还有另外几人,杨云帆也不认识,但这几人对杨云帆是上下打量,杨云帆心想,没见过帅哥啊,真不礼貌。
局长也没介绍,又开始和几个人说了起来。
杨云帆对于什么战术也不太懂,只能在一旁不吱声。
好容易他们研究完了,杨云帆找个机会溜了出去,到楼下找到于局说:“于局,给我也整套衣服,穿便装太扎眼了。“
于局点头同意,一会儿给杨云帆弄了两套特种兵的衣服,他和马飞一人一套,杨云帆衣服一套上,人的气势又有变化,英姿飒爽,气宇轩昂。
晚上在此住了一夜,杨云帆找了一个没人的地方,规整了一下自己空间里的装备,一一手枪,四支AK,外加几个手雷,检查一下,都能用,万一要用上了别在不好使。
第二天一早,众人早早集合,杨云帆在人群中看见了欧阳严和马文清,其他人不认识。
欧阳严冲杨云帆点点头,这时候也不是叙旧的时候,而马文清则有些尴尬,杨云帆也没搭理他。
此次行动由于局长现场指挥,局长则负责协调各方,众人上了车,急驰而去。
车子开了很长一段时间,一直到没有路了,开始下车步行,最前面有一队特种兵开路,东南亚森林茂密,没有专业人士,你连路也找不到。
杨云帆跟在大部队后边,于局长很照顾他,让他和医疗组一起行动,还给他拿了防弹衣,俗话说功夫在高也怕菜刀,何况是子弹,杨云帆从善如流,和马飞穿上后心里踏实多了。
出来时他本不想让马飞来,一旦出现危险不好向白雪交待,可这个犟种说啥不干,没办法只能让他跟着了,但要求他必须服从命令。
走了很长的路,部队停下了,已经到了指定位置,于局长下令,休息十分钟,由特战队先行攻击。
杨云帆靠在一棵树上,席地而坐,手里拿着于局给他的一把枪,这是一把今年刚装备部队的零六式五点八毫米微声手枪,适用于侦查和特种部队,并给他配了两个弹夹,一个弹夹竟有二十发子弹,而且是双动式击发,他爱不释手的鼓捣着,男人哪有不喜欢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