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师兄无奈的一摊手:“好东西在也吃不着了。“
杨云帆点点头说:“还有居住环境,装修材料是否环保,穿的衣服甲醛超标与否。还有生活压力,现在生活节奏越来越快,大城市竞争激烈,生活成本高,人们火气也大,时间长了,必然产生五行不通,阴阳不调的症状,得病也就是早晚的事。”
“可这事咱们也无能为力啊?”
杨云帆白了他一眼说:“谁让你管这事了,这是你一个大夫能管的?当大夫有时候也是尽人事听天命,大趋势就这样,咱们就从病入手,其它的不论。”
四师兄又问:“老五,你说为什么有时候病情一样,药用的也一样,可效果会差许多呢?“
“这个事就复杂了,一个人得病,和治好病其实都是有许多外部因素影响,刚才说得病,现在咱说治病,比如一个人欠了许多外债,上火了,得癌症了,那我们用什么药,能把他外债治没有,所以有些病根本不是药能治的,药医不死人,一个人心态好,求生欲强,那病就好的快,如果心死了,华佗来了也不行。”
四师兄说:“有时候看到一个病人康复,我真挺有成就感的,可是一说谁又重了,我心也忽悠一下子。”
杨云帆也无奈的摇摇头:“咱们做医生的不只度人,有时候也要渡己,别病人没治好,自己在倒下了,心态得正,为什么许多老医生看病人故去,面无表情的,说实话麻木了,看惯了生死,要是没一个哭一场,医生还活不活了,多少医学院校培养人,也不够消耗的。”
“当初你师兄我,也是怀着一腔热血,才学的医,时间长了,那点热血都凉了。”
“别整那没用的,我问你,用药过程中有什么发现?”
四师兄想了想说:“中早期的效果还行,重症的无能为力。”
“中早期的有效就行,普通肺炎重了还死人呢,何况这病,癌症为什么不好治,主要还是发现晚,有症状了在检查,一准晚期,那谁也没办法,我们的方向就是中早期的,还有一个就是手术后患者的康复,如果能代替化疗,那咱们就功德无量了,因为化疗太伤人,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对后期恢复不利,而且费用高的吓人,贵的几十万,最主要的是,那一个癌症是化疗给治好的,最后都是人财两空,咱们这药首先费用低了太多,在者副作用小,对家属对患者都有利。”
四师兄说:“对,是这么回事,但我们现在术后的少,临床经验太少了,药效不确定。”
“是啊,这就是我们的难题,所以我决定在医院多待一阵,如果我们多治好一些人,慢慢的名声传出去了,患者就会多起来,努力吧少年。”
四师兄一愣,当即站起身说:“小五子,你胆肥了,咱俩谁是师兄,倒反天罡了,你得说努力吧付主任。”
杨云帆哈哈大笑说:“你瞅你那姓,干一辈子最多也是个副职,是不是付副主任。”
四师兄付辉一点脾气没有,能怨谁呢。
杨云帆起身和四师兄去了病房,对现有的病人一一的查询,询问用药情况,并一一进行着登记。
至此杨云帆又开始了自己的行医生涯。
而曾黎和学校办理了停薪留职。说实话,大着肚子去学校实在是不方便,防止别人指指点点,干脆在家休息吧,反正她的职位也不是很重要。
自从杨云帆回了医院,有许多慕名而来的患者,让杨云帆每天也忙的是不可开交,经过半年左右的摸索,杨云帆发现,他这个抗癌药化瘀散,用普通药材制作出来,药力稍显不足,如果加入一些自己空间里的野生药材,哪怕是一两味主药,效果便好多了,或者加一些生之泉也能达到这个效果,他判断,无论是野生药材或生之泉,都能够加强身体的免疫能力,光散瘀还不行,还要把免疫力提上来,才能够让身体有余力去与癌细胞作战。
但是自己的药材毕竟有限,短时间内还可以,如果长时间的大量外卖,根本支撑不起来,生之泉倒是可以,但这也不是长久的事啊。
于是他又将丁科找来交待到:“丁科,我发现化瘀散如果用普通种植的教材,药力还是稍显不足,我想再重新培植一批,我给你一个名单,你去东北寻找一个,环境更天然的地方重新培植,这个你和我爸商量一下,要重点的监控一下。”
丁科又问了一些细节,便转身离开。
所有的临床数据整理完毕之后,杨云帆将化瘀散送到药监审批,审批过后就可以上市了。终于算完成师父交给的一个任务。
闲暇的时候,杨云帆又开始对小组的其他人,进行针法的言传身教,针灸这东西光看不行,必须得上手,有师傅带着,进境会非常的快,如果只靠自己摸索,那不知猴年马月才能成手。
杨云帆,在医院忙着的同时,他的专辑已经开始发售了,这个专辑的名字叫做挚爱,是杨云帆根据这几年的情感经历,写出来的几首歌曲,而肖红又非嚷嚷着要全球同步发行,因为杨云帆的名声不止在国内,在国外同样出名,没办法,杨云帆抽出空又去录制了一个英文版的,并加入了几首后世流行的外文歌曲,专辑一经发售便是大卖。
特别是在欧美发行的英文版,受到了许多外国歌迷的热捧,这一次就让娱乐公司挣了个盆满钵满,肖红得知销售成绩后,对杨云帆说:“老板,你没事多出几张专辑吧,这比我投资多少部电影都赚钱。”
杨云帆心想,你是把我这个老板当成打工的了,再说电影的春天还没真正到来呢,未来的电影市场,充满了金钱的味道,让多少人沉迷,同时,也让许多人血本无归。
七月十九号曾黎出现临产状态了,家里人急忙把她送到医院,杨云帆在医院把一切都准备好了。
二十日中午十一点二十分,曾黎又顺产一子,六斤八两。
其实,杨云帆更期待这个孩子是个女儿,看来这辈子自己是没有小棉袄的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