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京市军医院的手术室。
秦佰川闭上眼睛躺在手术床上。
林天毅是主治医生,今天他亲自给秦佰川做手术。
除了军医院的另外几名医生和护士,林皖苏和齐红梅也到手术室协助手术。
林皖苏把头发扎了起来,穿上手术服,戴上口罩和消毒手套。
她前世就是医生,对手术室的整套流程非常熟悉。
齐红梅也穿上手术服,戴上口罩和消毒手套,跟着林皖苏一起进了手术室。
齐红梅是第一次进手术室,她按照林皖苏所说,运用她的透视异能,更好的协助林天毅进行手术。
林皖苏只是跟爸妈提到,齐红梅的五感比寻常人敏锐,并没有说她有什么透视异能。
因为齐红梅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她有透视异能,除了林皖苏。
她担心其他人知道了,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在手术之前,林天毅已经跟几位院领导汇报了林皖苏和齐红梅进手术室协助的事。
他还顺便把林皖苏在w市军医院治愈几例疑难杂症的事,给几位院领导简单提了一下。
几位院领导听说林皖苏的中医医术非常精湛,都不禁讶异,林皖苏看着20岁的样子,竟然有如此精湛的医术!
林天毅夫妇都是京医院一流的医生,医术非常的高超,没想到他们的女儿也是如此的优秀!
他们不禁啧啧称赞,真是虎父无犬女,巾帼生凤凰啊!
京市军医院的中医科,正需要像林皖苏这样年轻优秀的中医医生。
几位院领导都有了把林皖苏调到京市军医院的想法。
京市军医院的中医科,医术高超的中医医生也没有几个。
其中还有两个中医医生,被周江河下放到了农场。
几位院领导得知林天毅父女一起给秦佰川做手术,都一致点头同意。
手术室,林天毅一脸严肃的检查了一下手术前的准备工作。
接着,又问了麻醉医生一些问题。
之后,林天毅朝几人点了点头,郑重说了一声,“开始手术。”
……
手术室外。
警卫员小万,还有两名战士,他们站的笔直,在手术室门外把守。
陆梦茹和韦瑾瑜坐在长凳上,有点紧张的看着手术室紧闭的门。
二人看了一下手表,十二点半了,手术已经进行三个半小时了,手术室里的灯还在亮着。
她们都知道,手术仍在紧张的进行当中……
秦佰川今年五十七,快到离休的年龄了,再次进行开颅手术,陆梦茹心里不免有点担心。
韦瑾瑜温和安慰她,“你不用太担心,老林对此次手术很有把握,手术一定会成功的。”
陆梦茹拉着韦瑾瑜的手,说道,“你说奇怪不奇怪,自从昨天晚上皖苏给老秦针灸之后,直到今天早上,老秦的头痛症一次也没有发作,血压也恢复了正常,舒舒服服睡了一个安稳觉。”
“是吗!”韦瑾瑜听了,也有点惊讶,她没有想到女儿针灸术如此高超。
她们哪里知道,除了针灸的效果,昨天晚上,林皖苏还悄悄往水壶里放了一些灵泉水。
林皖苏给秦佰川针灸之后,正是因为有了灵泉水的加持,治疗效果更是显着。
见针灸治疗效果如此好,今天早上,陆梦茹甚至有了不想让秦佰川动手术的想法。
她认为,毕竟秦佰川年龄大了,做开颅手术有一定的风险,能不动手术,最好还是不动手术。
而秦佰川则认为,他脑袋里的小弹片,就像是个不定时的炸弹一样,随时会引起他头痛症的发作,他这么多年深受折磨,如今林天毅回来了,这手术一定得做,必须进行开颅手术把小弹片取出来。
秦佰川当然明白,是手术都有风险,但他更相信林天毅的医术,能将风险降到最低。
在抗战年代,那个时候的医疗条件不怎么完善,林天毅就顺利给他做了开颅手术,成功取出来一个大点的弹片。
现在京市军医院的医疗条件,比抗战年代强多了,他相信林天毅能通过手术,把他脑袋里的最后一个小弹片成功取出来。
……
周江河晕倒在路边一整晚上,早起的时候,是被几个路人发现的。
几个路人见他昏迷不省人事,都以为他是喝醉了酒晕倒在路边的。
“喂,醒醒,怎么躺在路边睡着了?”
“怎么喊不醒啊,快来人呀,这里躺着一个人!”
“是不是喝醉了酒,躺在路边睡着了!”
“天哪,这么冷的天,躺在路边一晚上,不会是冻死了吧?”
“没有酒味,不像是喝醉的。”
“那是怎么回事,看他身上也没有伤呀?”
“前面不远就是军医院,大伙帮忙送医院吧。”
……
周芷薇在病房照顾爷爷一晚上,她又是一夜未合眼。
她昨天晚上从家里出来的时候,听到她爸说,他也一起到军医院照顾爷爷。
他爸几天没有到医院看望爷爷了,她以为他爸真的会来照顾爷爷。
可一晚上过去了,也没有看见她爸的影子。
现在想想,他可能只是顺口说说而已。
也是啊,她昨天晚上回家的时候,她爸正跟尤小娥一家人热热闹闹的在过生日,哪有心思到医院照顾爷爷。
有尤小娥一家人在那个家,对于周江河是否到医院照顾爷爷一事,周芷薇已经不在乎了。
她爸现在对尤小娥一家人最是亲近,心里可能早就没有她和爷爷了。
现在对于周芷薇来说,爷爷才是她最亲近的人,她只想着让爷爷早点醒过来,希望爷爷能挺过这一关。
老爷子的警卫员小冯从医院食堂打了早饭,对周芷薇说道,“芷薇,你一夜没有休息,吃了早饭,回房间休息一会儿,我在这里照顾首长。”
“好。”周芷薇站起身,拿了洗漱用品准备去洗漱。
这时,一个护士匆匆走进病房,“周芷薇,你快点去看看吧,你爸晕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