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潇暮坚定的目光,战士们严阵以待的姿态,无不在提醒他,自己的计划已经走到了尽头。
“你们……你们根本不可能理解我的伟大!”洛维尔的声音开始颤抖,曾经的狂妄与自信如同浮云般消散,“尸王的力量是无与伦比的,我只是还没有彻底掌握它!”
然而,傅潇暮的冷笑无情地刺破了他的幻想,“你所说的力量,不过是你自己编织的谎言罢了。如今你的实验已经失败,连你自己都无法控制这些可怜的实验品了。”
“我……不相信!”洛维尔猛地摇头,试图寻找一丝反击的余地,但眼前的情形无疑是对他信念的彻底击溃。那些被他视为“力量”的半人半尸,此刻正如被施了魔法般,沉默不动,连一丝反抗的迹象都没有。
“你们这些愚蠢的家伙!你们不明白尸王的真正潜力!”他悲愤交加,声音中透出一丝绝望,“我只是需要时间,我只要再给我一点时间!”
“可惜,时间不会再给你。”傅潇暮缓缓向前迈了一步,周围的战士们紧随其后,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彻底阻断了洛维尔的退路。
此刻,洛维尔终于意识到,自己所依仗的一切,早已如同泡沫般破裂。
绝望的情绪在他心中蔓延,似乎要将他淹没。
“我……我不会让你们得逞的!伟大的帝国会消灭你们的!!”他歇斯底里地吼叫,然而这声音却显得格外无力,连他自己都感到无奈。
“做梦吧,梦里什么都有。”
傅潇暮的声音如同寒冰般刺骨,让洛维尔感到一阵窒息。他的手微微颤抖,心中对未来的恐惧与绝望交织,仿佛身处无尽的黑暗之中。
“我……我不想失败……”洛维尔的声音低沉而无助,眼泪不自觉地滑落。他的狂妄与自信在这一刻彻底崩溃,面对傅潇暮坚定的目光,他终于感受到自己无处可逃的绝望。
“这是你自己选择的道路。”傅潇暮冷冷地说道,“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洛维尔低下头,泪水模糊了视线,心中一片狼藉。曾经的疯狂与执念,如今只剩下无尽的绝望与悔恨。
只能眼睁睁看着傅潇暮一步步走近。
“你……你想干什么?”洛维尔的声音中透着不安,“我们要确保这一切不会再继续下去。”傅潇暮缓步走向洛维尔,眼神如冰,毫不留情的给他注射了麻醉剂把他弄晕,“拿头套把他罩住绑起来带走。”
“是。”
……这时,通讯器里传来副官的声音:\"长官,所有目标都已控制,所有危机也接触实验室安全了。\"
\"收到。\"傅潇暮松了口气。
糖糖看着这些半人半尸他们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青灰色,心里很不舒服。
他们不该受这样非人的折磨。
\"他们都是最优秀的军人,\"傅潇暮的声音有些哽咽,\"却被那些疯子抓来做实验……”
“他们体内不仅有尸毒,还有各种改良奇奇怪怪的药剂,总之和茱萸村的人不一样,他们已经没救了。\"赤羽叹息,\"如果我们能早点发现他们的存在,或许他们也能活下去吧。\"
众人都沉默了。
傅潇暮的心情如同被巨石压住,沉重而绝望。他望着那些曾经英勇无畏的军人,如今却沦为实验室的可怜工具,心中无尽的惋惜涌上心头。
更多的痛心。
他们本该有更好的人生。
傅潇暮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但心中的失落与无力感却如潮水般涌来。他们曾经是扞卫国家的英雄,而现在,竟沦落到这样的境地,让他感到深深的自责。
“对不起,”他低声喃喃,他是在向那些被迫受难的军人道歉。
如果他能早点发现这个实验室就好。
现在他们也无法弥补他们的痛苦,但他们绝不可以就此放弃。即便是面对无望的局面,他依然要努力去揭露这个组织的罪行,让真相大白于天下。
“我们不能让他们的牺牲变得毫无意义,”傅潇暮的声音渐渐坚定,虽然眼中依然带着悲伤,却也透出一丝决绝,“必须将这些证据送到国家,绝不能让那些实验继续下去,绝对要让r国付出代价。”
\"他们有救。\"糖糖感觉眼眶发热,\"他们不该死得不明不白。\"
灵力化刃划破手腕,鲜红的血液滴落在地。血液化作点点金光,飘向每一个军人。
\"以吾之血,净化汝身。\"糖糖轻声念道,\"愿你们重获新生,继续守护这片土地。\"
金光笼罩了整个实验室。军人们发出痛苦的嘶吼,黑色的尸气从他们体内渗出。但很快,他们的皮肤开始恢复血色,眼中的清明越发明显。
突然,糖糖感觉一阵眩晕。她的血液与军人们产生了某种奇特的共鸣,仿佛看到了他们生前的记忆:训练场上的汗水,战场上的硝烟,还有他们誓死守护的家园...
\"够了!这是你的精血。\"赤羽急忙扶住摇摇欲坠的糖糖,\"再这样下去你会失血过多的!\"
糖糖摇摇头:\"没关系,就差最后一步了。\"
她咬紧牙关,更多的血液涌出。这一次,血液化作一只金色的凤凰,在实验室上空盘旋。凤凰洒下点点金芒,彻底驱散了军人们体内的最后一丝毒素。
留在这里的几名战士都被这一幕惊到了。
实验室内,金光缓缓散去,恢复本性的军人们满脸震惊,似乎难以置信刚才发生的一切。傅潇暮目睹这一幕,心中激荡,激动之余却又暗自忧虑。
糖糖的能力太过强大,若被外界知晓,后果不堪设想。
\"所有人听令,\"傅潇暮的声音冷静而坚定,打破了现场的沉寂,\"关于糖糖的事情,绝不能对外透露半句。否则,视为叛国,军法处置!\"
“收到!”
众人闻言,皆感到一阵肃然,心中也不由自主地对糖糖的力量与潜力产生敬畏。
刚刚清醒过来还很虚弱的军人们整齐列队,向糖糖敬礼。
他们残留的意识都知道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