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
“咚咚咚!”
徐燕挥舞着双手,急促的敲打着永夜阁的大门,在她的身后,还有陆天安如画等人,朱心怡自然也来了。
目前已是清晨,灵不习惯起的这么早,但清楚今天的日子,还是闭着眼,凭借神识去洗了把脸。
出来后。
“师弟师妹,我们该走了,就等你们了。”
朱心怡看着睡眼朦胧的灵,淡然一笑。
“怎么这么慢啊?再不走,我那老爹就要来催了!”徐燕抱怨。
“怪不得我,都怪灵,睡的太死了。”枭撇清关系。
“懒得跟你废话。”灵惜字如金,不想多费口舌。
仙舟上。
这一次出行得用上仙舟,五峰之争的擂台,远在浮天地的三百公里外,驾驶仙舟过去跟无疑是最快的。
仙舟上不止只有浮天地内的核心弟子,还有上百名内门弟子,他们自然是来看戏的。
这些内门弟子,资质虽然平凡,但比外门弟子,好了不少。
枭略略一数,足足有一百七十三名内门弟子,可惜里面没有从落矛林过来的人。
就在上一年,王东带着他的妻儿与弟弟,离开了圣阳宗。
“快到了。”
徐天争提醒一声。
仙舟的速度不容小觑,没日没夜,最大可以飞行六万公里。
五峰之争擂台-天相。
五峰之争的擂台位于一座万米高的金字塔的上方,擂台面积足有上千平方米,而且擂台外围那一圈,有着许多铁链连接着下方金字塔的顶端。
气势之宏大,远观都让人不寒而栗。
最让人感到诧异的还是,以金字塔为中心,方圆十公里内的植被都在枯萎,好像被某种力量汲取了生机。
“起!”
一道响彻云霄的怒喝,几乎撼动了这片天地。这时候在仰望天穹,那座擂台挣脱了铁链,仿佛被某一种力量,移动到一片空地上。
“是温前辈。”
虽然不见其人,但枭认得出来温御的声音。
再一次见到他出手,枭依旧难以掩盖心中的震撼。光是刚才那道声音,就让心口好似被一块巨石砸了一下。
温御虽然表面看着邋里邋遢,很不可靠,但他实际力量可怕到难以言喻。
“什么什么!……”
方毅话还没说完,便被一股力量塞住了嘴,同时一道灼热的目光看了过来。
“不得透露。”
徐天争警告了一声,旋即松开了方毅。
在他们的身后有这么多弟子不少要是被听到,可就不好办。
枭还看见了其它峰的仙舟,其中一艘还是破惊峰的仙舟。上面的十来人中,其中有三人面戴黑色口罩,给人一种神秘莫测的错觉。
“装神弄鬼,还不是杂鱼一条。”灵语气略带调侃,勾唇一脸轻蔑的撇过脸,“要是没有规则束缚他们我倒是想废了几名破惊峰的弟子。”
“我也是!我早就想撕了他们!”
徐燕附和着灵,语气比她还要狠!
“五峰之争有规则,不得随意冒犯,但如果对方想要你的命,你便有权利杀了他。”
徐天争严肃的提醒一声,还不忘科普一下。
“又来了一个不得了的人物。”忽然徐天争抬头仰望,蹙紧眉头,“这回可能就热闹了,来了不止一位大人物。”
能与温前辈同称的大人物,而且还来观看五峰之争,枭想不出是哪位天尊。
“峰主,五峰之争何时开始?”
枭有些迫不及待。
“看指示。”徐天争回答。
“我们的对手会是哪一峰?”枭继续追问。
“看指示。”徐天争一如既往的回答。
“我们的对手 ,只会是三玄峰、定天峰,还有五行峰。之所以没有破惊峰,那是因为他们是上一届的第一。”
陆天开口为枭解答,说起这事时,他撅起嘴,十分不甘。
上一次五峰之争他也参与了,但是输的一塌糊涂,那时成了他至今为止最大的耻辱。
这时,一艘巨大无比的仙舟上,忽然之间便出现在金字塔的上空,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来了。”徐天争忽然呢喃一声,目光依旧紧盯着天穹。
一团团云烟飘落下来,并且渲染成鲜明的金黄色,然后再空中凝聚出来几行字。
那就是徐天争口中所说的指示。
这一刻他所有人的屏住了呼吸,就连灵都被这股压抑的气氛带动,也不由得紧张起来。
对手是定天峰!
“还好,还好不是五行峰啊,不然第一场压力可就大了。”徐燕松了口气,心中万分庆幸,“五行峰可是上一届的第二!虽然不及第一的破惊峰,但实力绝不可小觑!”
“那就好,但就是不知道定天峰的实力如何。”
虽然无所谓,但枭还是因为此事,心情轻松了不少。
“偏强,但对我们而言不是劲敌。”
陆天十分自信,负手而立,绷紧脸专注于那几行字。
“我看来,第一场我们可能会相对顺利。”徐天争微微颔首,心情十分愉悦,“拿个前三不成问题,或许第一第二都可以争一争。”
“峰主大可自信一点,不然降低了士气可不好。”朱心怡挑眉,淡然一笑。
“哈哈哈,确实啊。”
徐天争爽朗一笑,打破这有些压抑的氛围。
那艘巨大不同寻常的仙舟上。
“天墨,圣阳宗这次的五峰之争你好好看看,或许对你有用。”
温御坐在茶桌旁,翘着二郎腿疼嗑着瓜子,神情轻松惬意。
“为何?这偏僻小野之地,有何地方需要弟子观摩学习的?”
长天墨诧异的看着温御 ,他感觉自己来了这,是一种对自己的耻辱。
“让你看就看,拿来这么多哔哔赖赖的话?”
温御掐碎一颗花生,取我花生米了,弹在长天墨的额头上。
“你觉得,为师会傻傻的带你来这凑热闹?也不想想其中的道理。”温御白了一眼,恨铁不成钢的咬咬牙,“你呀,就是缺对自己的认知!”
“是!”被温御头一次这么严厉的批评,长天墨不敢有一丝不敬,“弟子一切听从师父的教诲!”
“好好看着吧,是生活在深山老林的老虎凶,还是惯养在家中的老虎凶,今日可见分晓。”
温御收起腿,直挺起腰,神色庄严。
在教徒这方面,他绝不会拿来取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