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干!那山里古怪得很,说了多少遍,不许进去!怎么就是不听?”
徐建军大骂。
“徐总,现在骂人也没用了,您快想想办法吧。”
“我他妈能想什么办法?报警!快报警!”
那人一听,连忙走了出去,打电话报警。
见徐建军这么着急,乔渊忍不住问了一句。
“徐叔,山里很危险吗?”
徐建军又骂骂咧咧几句,这才抽出空来解释。
“原来没事,最近几年,进了黑山的人,要么就是出不来,要么出来也变成了疯子。”
“大家都不敢再往山里走,我他妈真是服了!”
乔渊看到徐建军着急的模样,想了许久,最后开口道。
“徐叔,你要是信得过我,我进山帮你看看。”
徐建军一听更是快急了,“我说老妹儿啊!你就别跟我开玩笑了。”
“你要是进去,我还得再搭上一个人。”
乔渊也不会真的就自己一个人进去,她想的是算上分身一起。
反正就算分身折里也顶多是发两天烧。
这是周佑禾分身折损后的副作用,乔渊承受的起。
为了让徐建军相信自己的能力,乔渊从地上拿起铁锨,双手一掰便成了两截。
徐建军瞪大了眼睛。
但这还不算,乔渊干脆发动了统治者。
“妈呀!徐总!您快出来看啊!”
徐建军一愣,乔渊则笑了,“徐叔,一起出去看看吧。”
他们走出大棚,徐建军更是震惊的连话都说不出来。
此时此刻,在他们所站的大棚位置为中心,四周聚满了各种动物。
小到老鼠、鸡、鸭。
大到野狗、野猪甚至还有黑瞎子。
这些动物将他们围成了一个圆圈,不叫也不闹,就那么乖乖地坐在地上。
像是面对神灵一般。
乔渊用徐建军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散了吧。”
紧接着,所有动物立即如鸟兽散,消失得无影无踪。
“徐叔,现在相信我的能力了吧?”
徐建军是土生土长的东北省人,在他们这片土地上,经常会出现一些具有奇怪能力的人。
这些人被他们统称为“大仙。”
“老妹儿啊,你..你是大仙儿!”徐建军连忙握住乔渊的手,“大仙儿,是我眼拙了。”
“你真能帮我把张天他们找回来吗?”
乔渊摇头,“我不能确定,毕竟失踪两天了,如果出了什么事...”
“明白明白,那就,就看看情况,至少知道他们到底是生是死。”
“徐叔,您放心,我会尽力的。”
乔渊行动力很快,她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后,便在徐建军的引领下,进入黑山。
其实这并不是她一时冲动。
而是因为就在她来到大棚的时候,就一直能感受到某种类似于召唤似的东西。
她翻遍了空间,发现是洛河天书在隐隐震动。
那种召唤就是它引来的。
而正巧徐建军的保安队在黑山里出了状况,这很难不让乔渊联想到沉沦之地。
可是如果这里有沉沦之地即将开启,四海不会坐视不理。
按正常流程来说,徐建军的大棚离黑山这么近,肯定在布控的范围内。
但乔渊从头到尾都没有见到过一个四海的人。
所以她才在徐建军面前暴露一点能力,然后进山去查看。
走进黑山,一股阴凉的气息扑面而来。
那种冷不是东北省的干冷,而是伴随着湿气,往骨头缝里钻的感觉。
3月的黑山里依旧覆盖着厚厚的雪,这也让乔渊能清楚的看到张天那一队人的脚印。
彻底看不到徐建军后,她拿出了无限子弹手枪。
经过超市系统升级后,无限子弹手枪也变成了冲锋枪。
越往山里走,光线越暗,乔渊心里也直突突。
可是从踏进黑山开始,洛河天书碎片颤抖的更加厉害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张天他们的脚印开始变得凌乱无序。
可见应该是在这里遇见了什么。
乔渊停住不动,开始观察四周的环境。
放眼望去,除了黑色的林子之外就是皑皑白雪。
忽然!一股带着腐败气味的恶臭随风飘进了她的鼻子里。
“嘭——”
乔渊本能的弯腰,利索地来了个侧滚翻。
等她稳住身形,再一看自己刚才站的地方,惊得出了一身冷汗。
一棵比腰还粗的黑松树上,有三道锋利的爪痕,爪痕有十多厘米深。
这要是抓到人的身上,估计挨不过10秒。
可是让她吃惊的并不是爪痕,而是在她的视线范围内,根本看不到任何一只大型的猛兽。
所以刚才到底是谁袭击了她?
——分身!
两个和乔渊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凭空出现。
三个人背靠背,确定视线没有死角,这才继续沿着脚印向前走。
不知道是不是这个方法起作用了。
在进山的这两个小时里,她再也没有遭遇过袭击。
但现在更大的问题来了。
张天他们的脚印消失了,不是分散也不是被拖拽,而是凭空的消失。
乔渊一瞬间没有了方向。
接下来该去哪呢?
四周的林子长得一模一样,而且眼看天就要黑了。
更恐怖的是,在来的这一路上,她无数次发动过统治者。
让她感到惊悚的是,黑山里没有动物。
乔渊索性拿出了星辰海的洛河天书碎片。
金属块在她的掌心里嗡嗡作响。
她不停地变换方位,最终在10点钟方向站定。
因为只有在冲这个方向时,洛河天书碎片震动得最厉害。
乔渊继续向前走。
深一脚浅一脚地在雪里往上爬。
不知道走了多久,她猛地站住了,呆呆地看着雪地。
“不是吧...这都能遇到?”
乔渊自言自语。
在她的面前,依旧是那几排戛然而止的脚印,而顺着10点钟方向看去,还有一行孤独的脚印走向山林。
眼前的自然是张天他们的,而那行单人的脚印是自己的。
所以我这是遇到传说中的鬼打墙了?
乔渊不信邪,她从空间里拿出户外徒步必备的头灯、手电和指南针。
借着灯光,拿起指南针一看,心里立刻凉了半截。
那针尖正在飞速地转圈,一刻不停歇。
显然,指南针已经失效了。
“我就不信,还真走不出去了。”
乔渊又拿出几条颜色鲜艳的红色彩带,然后继续向10点钟方向走。
每走几米,就在树上系上彩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