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一团指挥部内,忙的一团糟。
丁伟举着电话怒吼:
“必须顶住!小鬼子虽然只是路过我们防区,但是咱不能这么轻松的让他们趟过去!什么?家底要打完了?打完了不要紧,袁朗会给我们报销!”
而华北方面军司令部内,筱冢义男正大发雷霆。
“八嘎,我组织治安战不是为了让两个独立大队被全歼!而且还搭上整个观摩团!”
“将军阁下,最新情报,第12旅团进攻受阻,遭到八路军386旅的猛烈阻击!”
筱冢义男走到地图前,面色阴沉。
“命令,不惜一切代价为服部直臣将军报仇,彻底绞杀特别支队!”
“哈衣!”
夜幕降临,李云龙带着部队大张旗鼓的摆在安丘城外。
“司令,咱们要不然直接攻城呗?就一个鬼子中队而已!”
“攻攻攻,就知道攻!老袁有整体部署,给小鬼子一点反应时间。”
果然,安丘城被围的消息很快就传到泰源。
睡梦中的筱冢义男被薅起来。
“报告将军阁下,特别支队派出优势兵力,围攻安丘县城?”
“纳尼?”
筱冢义男立即从床上爬起来,快速走到地图前。
“围攻?有没有实质性的进攻?”
“并没有,目前特别支队只是将安丘县城围困!”
“具体兵力有多少?”
“阵势很大,但是真正的兵力不得而知。”
筱冢义男点了点头,一副成竹在胸的表情。
“这是敌人的阴谋诡计,熟读《孙子兵法》的人都知道,这只是简单的围魏救赵而已,命令第12旅团不用理会,继续进攻御龙山!”
“哈衣!”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第12旅团仍然没有回援的迹象,一夜未眠的袁朗把铅笔丢在桌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命令李云龙,向安丘城发动进攻,并且彻底掌握!”
“明白!”
同样陪着袁朗一夜未眠的楚云飞,听到袁朗的命令之后,虽已经做好足够的心理准备,但依旧震撼不已。
如果拿下安丘城,那特别支队将面临双线作战。
既要守住安丘,又要守住御龙山。
“原司令,你这么有把握吗?”
“当然!”
“如果敌人进攻御龙山呢?你从安丘回援,同样需要时间。”
“那就看我跟筱冢义男谁能熬到最后。”
安丘城下,一个营进攻一个城门。
“这次没有助攻,全部都是主攻,谁他娘的要是第一个攻入安丘城,我赏他十斤地瓜烧!”
“哈哈哈,司令,您就瞧好吧,一营排在第一个,也是第一个打进安丘城!”
“张大彪,不把俺二营放在y眼里?那咱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
“老营长,虽然咱一起搭过班子,但是咱一码归一码,三营也不是吃素的!”
“别吵吵咯!论速度我快速反应营天下第一!”
看着几个营长争的头破血流,李云龙非但没有制止,反而火上浇油。
“好!待会就看看你们谁他娘的在吹牛!”
上午八点整,各个营对安丘城发动进攻,三十分钟四面城墙均被突破。
“一营联系蔡水根同志,对城内的敌人进行清理,清算汉奸走狗!”
“二营三营向南北方向辐射,清理鬼子据点炮楼!”
“骑兵营支援新一团、快速反应营支援独立团!”
“炮兵营建立防御工事!防止敌人飞机轰炸!”
筱冢义男慌了,没想到袁朗假戏真做。
现在第12旅团被386旅拖住,御龙山就像是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没想到袁朗如此大胆,难道就不怕我们围攻安丘县城吗?”
“将军阁下,据可靠消息,特别支队已经开始全面反攻,并且有两支部队运用马匹、车辆分别向敌新一团、独立团防区开进!”
“八嘎!第12旅团伤亡情况如何?”
第一军参谋长拿出最新战报。
“截止于发报前,第12旅团伤亡达到三分之一!”
“八嘎!386旅的战斗力这么强了吗?”
“他们从特别支队处获得大量的枪械子弹,火力达到巅峰,甚至小队级别的火力可以与帝国陆军一较高下!”
筱冢义男也意识到,现在他要跟袁朗比拼谁能要能坚持到最后。
一旦熬不住,松了劲,那便是满盘皆输。
“命令,第12旅团加快进攻节奏,不惜一切代价在援兵抵达之前突破防御,直击御龙山,逼迫敌人放弃安丘!”
“哈衣!”
负责支援新一团的许白卷把油门踩到底,终于出现在第12旅团独立第1大队身后。
“做好战斗准备,我去一趟新一团指挥部!”
“明白!”
许宝卷赶到新一团驻地,正好看到特别支队的战士们在卸弹药。
“许营长,来啦!”
“嘿嘿,你又敲咱们司令的竹杠啦?”
“哪能啊?这是你们袁司令无偿捐献的物资,白纸黑字写着呢!”
丁伟说完便把袁朗的信拍到弹药箱上。
整整二十万发子弹、一万枚手榴弹,还有一千枚迫击炮炮弹。
“呵呵,这些弹药砸到小鬼子头上够他们喝一壶的!”
“可不是咋的,要不是背后我金主,咱也不敢这么大手大脚呀!”
“那一个小时后,咱集体发动进攻?”
丁伟一定“集体”两个字,立马警觉。
“唉,咱丑话说在前头,你们要是帮忙也可以,但是战利品还是归咱新一团。”
“行啊,老规矩,在咱袁司令手里过一遍,原封不动的还给你们。”
“一言为定。不过话说回来,你们袁司令这个爱好够独特啊。”
“哈哈,谁知道呢!”
一个小时后,新一团吹响进攻的号角,而许白卷的快速反应营也从小鬼子背后发动进攻,直接打鬼子的后勤部队和司令部。
霎时间,独立步兵第1大队守卫不能相顾,被武装吉普车和挎斗摩托车赶到茫茫平原之上。
北面的独立团阵地也同样如此。
孙德胜照样还是三板斧。
炮兵轰、骑兵冲、机枪扫。
泰源,第一军司令部内,筱冢义男愁云满面。
“八嘎!第12旅团溃退了吗?”
“将军阁下,只是暂时性后撤……”
“八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