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别说,有些路人还真赞同这些水军的观点,对于喻文之拒绝参加竞赛的行为表示不解。
更有甚者,表达出不满或者谴责。
其他的造谣污蔑喻文之可以收集证据一一起诉,但是如果只是针对不愿意参加竞赛这一点,道德绑架。
他反倒没什么制裁手段,因为这是个人观点范畴,并非颠倒黑白,顶多道德谴责,无法通过法律制裁。
喻文之淡淡看了几眼那些弹幕,并不理睬这些的道德绑架。
在他看来,今天的澄清可以结束了。
他没什么其他好讲的。
但是佟言蹊怎么可能会任由男朋友被人这么谴责。
当即就攥紧了男友的手,看向摄像头横眉冷哼:“某些人请不要对别人的人生有这么强的占有欲。”
粉丝们和理智的网友纷纷下场反驳。
【不懂红毛的人有难了:就是就是,他做什么决定关你们这些人什么事?】
【法学僧:干活了干活了,把那些泼脏水的、道德绑架的全给踢出去】
【华少:已经封了一批账号,同Ip一起封,剩下的还要点时间】
【四十岁退休养老:没有人是必须做某些事情的】
【恋爱脑只配挖野菜:你们这些振振有词的网友,为什么不自己去参加竞赛?是不想去吗?】
【不懂红毛的人有难了:再说了,区区一个不公平的比赛,有什么参加的价值?】
【张翼:笑了,不参赛就不参赛,找什么借口】
【张耳:就是,关你什么事】
【不懂红毛的人有难了:我是他亲友,知情人】
【张翼:经典,谁知道哪个网友冒充的】
【不懂红毛的人有难了:等着】
几个高级黑一边挑拨一边不停得罪那些正常的网友,企图浑水摸鱼,搬弄是非。
不过很显然,这些账号发言次数太高,成功引起华缘君派遣的技术人员的注意。
封了,统统都封掉!
“砰砰——砰砰——”房间的门被敲响,佟言蹊起身前去开门。
迎面就撞上了一头红毛的非主流。
佟言蹊:“……”
“?”佟言蹊脸上满是疑惑:“你怎么在我家?”
“刚刚接电话的时候,他过来的。”喻文之见状插上一嘴。
他接了两通电话,其中一通就是林言的,并且这人还真速度飞快地跑过来了。
林言脸上还保持着怒容,神色有些激动:“我要去看看到底是谁在污蔑我喻哥。”
他现在顶着一头红毛,满脸的愤怒和不满,看着像是即将爆炸的定时炸弹。
佟言蹊转头,只见喻文之有些无奈地摊了摊手,佟言蹊笑了笑,心态很好地接受了林言的要求。
放任林言这小子接近摄像头。
于是,直播间弹幕正不停翻滚时,直播间的摄像头突然捕捉到陌生的身影。
【法学僧:?】
【蹊姐十年老粉:这位是?】
【恋爱脑只配挖野菜:直播间要加入新人?】
【性感母蚊子:刚刚好像有位叫[不懂红毛的人有难了]的网友,难道真是打飞的过来的,只为证明他那句“亲友关系”?】
【大炮打蚊子:中、中国速度?】
【姐姐带我:我嘞个豆啊 震惊.jpg】
【尘:确实能看出来是亲友关系了,但凡陌生一点都不可能这么自然地待在直播间】
林言没有看到弹幕到底在争论什么,只是傲娇地仰头,冷哼一声:“刚刚那个说我撒谎的网友呢?嗯?出来唠嗑啊!”
“我现在当着喻哥和嫂子的面,敢直接大大方方地承认。那位网友呢?敢大大方方地站出来吗?”
已经被禁言踢出直播间的张氏一族人:……
请喂我花生!
林言不知道这些人都被踢了,就算知道了也只会拍手叫好。
他今天突然闯入直播间,是因为实在看不过这些网友。
“我过来主要是想问一问,道德绑架的网友们,几年前,也正是你们这群自诩正义的网友,毁掉了喻哥的第一名,毁掉了咱们国家的第一名,你们知道吗?”
道德绑架谁不会啊。
林言看向直播间,眼神是佟言蹊从未见过的锐利和愤怒,就连头上随着动作一跳一跳的红毛都仿佛炸开了一般。
“当年喻哥被竞争对手泼脏水,造谣学术造假。有多少网友不经证实就跑来充当‘正义的使者’,一起参与了一场针对无辜人的网暴?”
林言眼睛直勾勾地看向桌面上的电脑,那执着的眼神仿佛可以穿越网线,看得网友们直发毛。
“嗯?看着我的眼睛,你们告诉我,你们参与网暴了吗?”
这谴责的目光、这质问的语气、这凶巴巴的态度,惹恼了部分本就有些心虚的网友。
【这些和竞赛有什么关系,想让无辜的人背锅?】
“无辜的人?”林言轻笑。
事实证明,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气笑。
“网络暴力的人,无辜吗?”林言的眼神讽刺,仿佛能轻易看穿人心的阴暗。
“和竞赛有什么关系?我现在就告诉你们什么关系。”林言大手撑在桌面上,离摄像头会更近了,眼睛还是一眨不眨地盯着。
“当年就因为这些谣言,泼了喻哥一身脏水,喻哥被学校停课调查,国际模拟法庭竞赛的评委听说此事,以不接受有污点的参赛选手为由,直接取消了喻哥那一组的成绩。”
“你们就说,是不是咱们‘正义的网友’毁掉了比赛的第一名?”
林言说着,眼里的嘲讽越发明显。
“当年那场谣言声势浩大,就是因为咱们‘正义的网友’啊。”
“被举报到国际模拟法庭竞赛赛事组,丢脸丢到国外,也多亏了‘正义的网友们’。”
“而现在,喻哥再次被网暴,仍旧缺不了咱们‘正义的网友’捧场。”
“喻哥在外面拼杀的时候,你们这群网友在疯狂拖后腿,现在有脸来责怪人家不愿意为国争光吗?”
“当年被通报批评、取消参赛资格的事情一出来,喻哥瞬间成了众矢之的。国际上的名声受损,组里的人也被他牵连,努力成果付之东流。”
“你们知道这对于一位顺风顺水的天才少年来说意味着什么吗?”
“你们知道喻哥因为那场网暴,看了多少年的心理医生吗?”
“语言是可以轻易杀死一个人的,网络的面具遮掩下,你们放纵自我,化身互联网判官,随意发言表态,谴责压力他人。”
“有没有想过这些刀子,会对一个人造成多大的伤害?”
林言嘴巴不停,继续输出:“人在做天在看,无形之中你们做了多少缺德事,将来就要背负多少罪孽。”
“当年网络暴力的因,种下现在国际模拟法庭竞赛名次不理想的苦果,是当年的网暴参与者的罪孽。”
“现在参与网暴的人,你们将要背负什么罪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