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巨响,仿佛整个别墅都被震动了一下!
陆远如同一头发狂的野兽,他的右脚狠狠地踹在别墅那扇厚重的大门上,只听一声巨响,那扇大门应声倒地,扬起一片尘土。
这突如其来的巨响,犹如一记重锤敲在人们的心上。
原本在客厅里谈笑风生的人们,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瞬间安静下来,纷纷转头看向门口。
几名负责安保的人员见状,立刻如临大敌般地冲上前去,想要拦住这个不速之客。
然而,他们的速度在陆远面前简直就是慢动作,只见陆远手臂一挥,如同拍苍蝇一般,轻易地就将这几名安保人员扇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陆远根本没有把这些人放在眼里,他的目标只有一个——刘子洋!
他像一阵狂风一样,直直地冲向客厅门口,完全无视了周围人惊愕的目光和窃窃私语。
\"刘子洋,我来取你狗命了!\"陆远的吼声如同惊雷一般在客厅里炸响,\"赶紧把我未婚妻给放了!\"
他的声音在宽敞的客厅里回荡,所有人都被他的气势所震慑,一时间竟然没有人敢出声。
许多名流男女看到这一幕,都不禁露出震惊的表情。
他们看着陆远如此嚣张地闯进来,心中暗自嘲讽:这家伙莫不是疯了吧,居然敢在这里闹事,难道他不知道这里是谁的地盘吗?
就在这时,一名西装革履的男子快步走上前来,他面色阴沉地指着陆远,厉声道:\"你是什么人?\"
这名男子是这片区域的负责人,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威严和压迫感。
\"这里是刘先生的寿宴,你一个无名小卒,竟然跑来惹事,不想活了是不是!\"西装男子怒视着陆远,眼中的怒火似乎要喷出来一般。
“滚蛋!”陆远怒喝一声,声音震耳欲聋,仿佛整个房间都在颤抖。
他的目光如同两道闪电,直直地射向西服男子,完全无视对方的存在。紧接着,他飞起一脚,狠狠地踹在了西服男子的身上。
这一脚犹如雷霆万钧,西服男子根本来不及反应,就像一颗炮弹一样被踹飞了出去。
他在空中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然后重重地撞在了几米外的一张桌子上,桌子应声倒地,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西服男子痛苦地在地上翻滚着,嘴里不停地呻吟着。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勉强从地上爬起来,满脸怒容地瞪着陆远,嘴里骂道:
“王八蛋,你敢动手打我?”
他一边骂着,一边艰难地走到地上捡起一把椅子,高高举起,准备向陆远抡过去。就在这时,刘长海上前一步,拦住了他的去路。
“李局,您别冲动,消消气!”
刘长海一脸谄媚地说道:“用暴力解决问题,那可是下等人的行径啊,我看这位小朋友肯定是有什么误会,您大人有大量,就别跟他一般见识了。”
说着,刘长海转头看向陆远,呵斥道:
“还不赶紧向李局道歉!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呢?要是把李局惹恼了,可没人能保得了你!”
西服男子听了刘长海的话,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周围的众人。
他显然也意识到在这么多人面前动手不太合适,会影响自己的形象。
于是,他缓缓放下了手中的椅子,但仍然恶狠狠地瞪着陆远,眼中的怒火丝毫未减。
饶是刘长海脾气再好,再能忍耐,当他听到有人当众骂自己的儿子是狗时,也不禁脸色铁青,双眼射出冰冷的目光,直直地瞪着陆远。
然而,那个穿着西装的男子却没有听到任何道歉的声音,反而变得更加愤怒。
只见他满脸怒容,手中紧握着一把锋利的匕首,气势汹汹地指着陆远,恶狠狠地骂道:
“小兔崽子,你还真给脸不要脸啊!居然敢再次对我出言不逊,信不信老子今天就直接弄死你!”
面对如此嚣张的威胁,陆远的眼神愈发冰冷,他面无表情地看着西装男子,眼中毫无惧色。
突然间,陆远身形一闪,如鬼魅一般迅速地冲到了西装男子的面前。
还没等对方反应过来,他已经伸手一把夺过了对方手中的匕首。
紧接着,只见陆远手起刀落,毫不犹豫地将匕首狠狠地捅进了西装男子的腹部。
刹那间,一股猩红的鲜血从西装男子的腹中喷涌而出,溅落在地上,形成了一滩触目惊心的血泊。
西装男子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看着陆远,仿佛无法相信眼前发生的这一幕。
一旁的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惊慌失措,纷纷四散躲避,生怕这个凶狠的年轻人会突然对自己下手。
“啊!”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西装男子痛苦地捂住自己的腹部,身体缓缓地倒在了地上。
陆远见状,并没有丝毫的怜悯之心,他对着地上的西装男子大喊一声:
“刘子洋,你个狗东西,还不赶紧给我滚出来!要是再不出来,我就砸了你老子的寿宴!”
刘长海的拳头紧紧握起,由于太过用力,他的指关节都开始泛白。
如果不是因为周围有这么多人看着,他恐怕早就按捺不住内心的怒火,冲上前去给陆远狠狠的一拳了。
他怒目圆睁,满脸怒容地吼道:“你竟然当众伤人,简直就是无法无天!你是不是真的以为我们拿你没办法了?”
“来人啊!赶快把李局长送去医院!”刘长海心急如焚地吩咐道。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一旁沉默不语的三长老周震天终于站了出来。
他面色凝重地看着陆远,缓声道:“你虽然是诗音的朋友,但你的行为实在太过莽撞。我劝你还是主动去自首吧,免得我们不得不对你动手。”
然而,面对刘长海和周震天的指责,陆远却恍若未闻,他的目光只是在人群中扫来扫去,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人。
终于,陆远的视线停留在了一个人的身上——刘子洋。
刘子洋显然也注意到了陆远的目光,他见状。
索性不再躲闪,大摇大摆地走到了父亲刘长海的身边,嘴角还挂着一丝戏谑的笑容,挑衅地看着陆远。
“陆远,你还真是有种啊!居然敢跑到这里来捣乱!”刘子洋冷笑着说道。
“周叔叔说得没错,你就是个莽撞的人,永远都上不了台面,你不是一直想杀我吗?”
刘子洋继续嘲讽道:“有本事你现在就来啊!我人就在这儿,你动手试试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