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以后府内的家宅事宜,便以王妃为主,你们三个看着办吧。”慕逸辰笑呵呵地当起甩手掌柜。
“对了,王府还有一些产业,这些都交由王妃处置。不过,青鸢、琴琴,归属你们的产业,还是你们个人的,不算王府产业。”慕逸辰补充了一句:“具体的事宜,你们三位商议吧。”
“余伯,王妃的寝宫,收拾妥当了吧?”慕逸辰走出门外,询问管家余福。
“回王爷,一切都已收拾妥当!”余福恭敬地说道。
“好,既然如此,那便将王妃的物什都搬进去吧。”慕逸辰伸了一个懒腰:“舟车劳顿,我先去休息了。”
正厅内,虞曦有些局促。楚琴琴笑着说道:“妹妹,你远道而来,一路辛苦,还是早些休息。有什么话,我们明日再说。我跟青鸢姐姐已经把你的寝宫收拾妥当。我们先带你去休息。”说完,楚琴琴上前,拉着虞曦的小手前往寝宫方向,青鸢紧随其后……
慕逸辰美美地饱睡一觉,醒来时已经华灯初上。慕逸辰精神抖擞,立即动身前往王妃的寝宫。看着布置一新的寝殿,慕逸辰满意地点点头。
“巧凤,王妃呢?”慕逸辰询问站立一旁、虞曦的陪嫁丫头徐巧凤。
“回王爷,小姐累了,已经睡下了。”巧凤笑嘻嘻地说道。
“用过晚膳了吗?”
“没有,等小姐醒了再说吧。”
“那好吧!记得告诉余伯,王妃醒了,马上安排吃食。”慕逸辰不忍心叫醒虞曦,随即轻手轻脚地退出寝宫外。
慕逸辰这时也有些饿意,旋即让赵六一准备了一些饭菜。心满意足地饱餐一顿后,旋即来到后院的密室。
“王爷,咱们得这些事,是不是得防着王妃?”赵六一小心询问。
慕逸辰沉思片刻,点了点头:“嗯,你说的没错,在没有确切的把握前,那些事,不能让王妃知晓。你去告知林昶,还有吴伯。另外,还有那些知情的弟兄们,告诉他们,嘴上都有个把门的。”
“是,王爷,属下明白!”赵六一躬身说道。
“还有一件事,你跟荆哲商议一下。那个丹尼、简缅的使团,等他们到了南阳郡的地界,就给他们来一下。”慕逸辰笑呵呵地说道。
“是,属下会跟荆哲商议的,保证完成任务!”赵六一贱笑道。
“最近,宇国西边、北边、东边都不太平,尤其是东北那边的金真国,来者不善,图谋不小。这对我们来说,可是难得的机会。”
“说起金真国,林司令说起过。根据我们收集的情报分析,林司令判断,金真国的背后,有血煞堂的影子。”赵六一说道。
“哦?”慕逸辰皱起眉头询问:“怎么说?”
“王爷,据一些商人的描述,宁月国灭亡前,他们朝廷内,一些重要的将军、大臣遭到了刺杀,这才导致宁月国政令不通、军队陷入混乱,导致短时间内便被亡国……”
“照此看来,倒是跟血煞堂的行事风格对得上。只是不知,这血煞堂跟金真国到底是一种什么关系?简单的雇佣?还是说更深一步的合作?亦或者说他们的老巢就在金真?”慕逸辰沉思道。
“这样也好,起码能判断的出来,这血煞堂跟金真国关系匪浅。他们使用的武器,有一些便是跟我们放出去的武器类似。”赵六一说道。
“嗯,让阮必成密切关注便好。其他的,顺其自然吧。待时机一至,便是我们宝剑出鞘的机会。”慕逸辰眯起眼睛说道。
“好了,先去办差吧!”慕逸辰淡淡说道。
赵六一躬身抱拳,转身离去。
望着天空中皎洁的圆月,慕逸辰不由自主地想起自己的经历。虽说慕凌川乃是他的杀父仇人,但是他对自己的关爱,也不似作伪。慕逸辰也曾扪心自问,但是他发现自己其实并不恨慕凌川,相反的,倒是对他有感恩之情。
如果没有他,或许自己此时已经被许若弗害死,即便没有死,恐怕也会是一个一辈子被冷落的庶子……
而如今,天子恩宠有加,自己顺风顺水,尽享荣华。想到这里,慕逸辰不得不反思自己暗地里做的这些事,到底是对还是错?
不过,这个想法刚一冒出,脑海中不禁浮现老王府被灭、流民军作乱、奸淫掳掠、百姓流离失所、妻离子散、生灵涂炭等等画面……
“不对,我不能这么想!”慕逸辰自言自语道:“既来之、则安之!时代洪流滚滚向前,这天下的百姓们,不该这么活。”
每个百姓都是活生生的生灵,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他们不应该被随意践踏,任人鱼肉。
慕逸辰突然想起一段话,随之坚定了自己的信念:生命的终极智慧在于修得内心的澄明之境,这需要参透两重人生真谛:无畏过往,不困将来。真正的从容源于双重的生命哲学——前瞻时如青松立雪,后顾时若静水无波。
当命运之河奔涌向前,智者以磐石之姿立于激流。他们深知世事如潮自有其道,于是摊开手掌让命运沙粒自然流淌。面对未知的际遇,他们像深谙水性的舟子,既能破浪前行亦懂随波迂回。当迷雾笼罩前路,他们选择与无常共舞,在困境中淬炼出柔韧的生存智慧——能解则化茧成蝶,难破则静待春雷。
思念及此,慕逸辰微笑着摇了摇头,呐呐自语:“既然到了这风口浪尖,那我便试试,能不能让这方世界改天换日!”
慕逸辰边思索边往回走,等到了地方,这才发现自己竟然来到青鸢的寝殿前。慕逸辰笑了笑,随即打开房门。
没想到王爷没打招呼不请自来,青鸢疑惑且欣喜地询问:“你怎么来了?不去陪王妃?”
“呵呵,王妃累了,不打扰她了。今晚,你陪本王。没意见吧?”慕逸辰笑嘻嘻地询问。
小别胜新婚,次日清晨,慕逸辰悠悠醒来,看着身边睡梦中还带着笑意的青鸢,慕逸辰宠溺地抚摸青鸢的秀发,喃喃自语:“青鸢啊,其实,是本王对不起你。说好的,我们二人长相厮守,没想到,事与愿违,是本王食言了……”
“对,你就是食言了!”青鸢忽地睁开双眼,白了慕逸辰一眼:“不过,你也无需自责。这又不是你的错。”
青鸢轻抚慕逸辰英俊的面庞:“我就是一个小丫鬟,能陪着你,我已经很满足了。而且,你还给了我这么大的名分,我很满足!”说着,青鸢趴在慕逸辰的胸膛上,感受着爱人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