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店里面就有,你们需要什么样的?”秦寒月一边说,一边给森欧灵和魏青春两个人引路,几个摄影师也紧随其后。
秦寒月带着森欧灵和魏青春走到了她的工作室,那只肥肥的三花猫被人的动静给吵醒了,抬起头,睁开眼睛,对着来人的方向喵了两声。
“来福,不用管,你继续睡。”秦寒月摸了摸那只三花猫的头,接着从自己的工作台底下拿出来了好几样东西——拐杖、篮子……甚至还有两双小布鞋。
“买了这么多东西,给你们送点赠品。”秦寒月对于森欧灵和魏青春两个人目前感观还好——因为她们两个是真的买了一大堆东西让这个小店进了账,脾气也算是好。
“要符合医者这个身份的话,那么小药炉肯定是要有的,这里有小药炉吗?”森欧灵问。
“这个……我没有,”秦寒月挠了挠脑袋,然后拿出来了一把木剑,“不过有这个。”
“木剑我们也用不上啊,”森欧灵摇摇头,然后打算问问魏青春有没有什么需要的部件,“魏老师,你有什么需要的吗?魏老师?”
秦寒月和森欧灵都转头去寻找魏青春的身影,然后看见魏青春正在逗那只三花猫。
听见有人叫自己,魏青春回过头问:“啊,怎么了吗?”
“魏老师,你看看,还有什么东西是需要的吗?老板说我们买了衣服和首饰,给我们送点赠品。”森欧灵把秦寒月的话又跟魏青春重复了一遍。
“哎哟,有赠品啊,那挺好,就这个拐杖好了。”魏青春摸了两下三花猫,然后拿起了秦寒月摆在桌子上那根长长的拐杖。
东西挑完了,森欧林和魏青春向店外走去,走上了节目组的车。
临走之前,森欧灵转过头记了一下汉服店的名字——冬梅迎春。
打车去了附近的商场吃了顿饭,又买了些别的东西,森欧灵和魏青春回到了平房开始编写剧本。
由于时间紧迫,森欧灵和魏青春写的剧本看着有些抽象,不过吧,两人能看懂就可以了。
“好,大功告成。”森欧灵将那些勉强算是剧本的写了字的纸从桌子上拿起来,用纸敲了桌子两下使纸对齐。
“现在开始排练吧,台词都记住了吧?”魏青春询问。
“记住了,”森欧灵点头,“刚刚写剧本的时候就记好了。”
“好,那我们接下来开始演戏。”魏青春咳了两声,作为分界线,随后脸上的表情一变。
“下山?山下有多危险,你难道是忘了吗?”魏青春一手按在桌板上,眼睛直直地盯着森欧灵的眼睛,配合她脸上的表情,一个威严的长辈被很好地演绎了出来。
森欧灵看着魏青春那眼中流露出来的怒意和悲伤,没有丝毫畏惧,而是从椅子上起身对魏青春行了个礼——她还是记着自己演的是一个徒弟的身份。
“师父,”森欧灵低着头,双手抱在胸前,看着很谦卑,但是语气上没有一丝谦让,“山下百姓则受疫乱之折磨,徒儿身为悬壶宗最有出息的那一位徒弟,应当做好济世救人的职责。”
魏青春摇头,起身,转过身,背对着森欧灵:“如今山下可不太平——土匪流窜,连年大旱,又有外敌入侵。”
“就算你救下了那些人,让他们免于疫病之困扰,他们还是会死——饿死,或成为别人的刀下亡魂。”
“那我就不救了吗?”森欧灵向前两步走近魏青春的后背,“若是他们运气好,躲过这些灾祸,那我治好了他们,他们不就能活了吗?”
魏青春的声音陡然变高:“你莫不是忘了我时常跟你提起的那件事情?!”
森欧灵一听到这句台词,便扑通一声跪下,低着头说:“徒儿不敢忘,但是徒儿仍旧觉得徒儿要下山去,我有这高超的医术,难道只能等着人寻上山来吗?”
“你,唉……”魏青春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森欧灵朝地上磕了一个头,说:“请师父成全徒儿的想法。”
“此事之后再议,”魏青春做了一个甩袖子的动作,“你先回去吧,不要跪着了,地上凉。”
“好了,”魏青春立刻就从戏中师父的身份脱离了出来,把森欧灵从地上扶起来,“可以起来了,你真的很棒。”
“啊,谢谢魏老师夸奖。”森欧灵本来还是有点紧张自己的表现的,听到魏青春这么说,整个人也一下子放松了下来。
“挺好的,我们再把剧本一些台词有歧义的地方改一下。”魏青春说着,拉着森欧灵回到了桌边。
“好的魏老师,”森欧灵说着,从身上拿出笔,开始和魏青春逐字逐句讨论。
两人讨论到一半,工作人员从房间外面走了进来,手上还拿着两张便利贴大小的纸。
“这个是……”魏青春看着工作人员手上的纸问。
“是和找出谁是卧底有关的道具,”工作人员解释,“请两位老师在纸上面写下自己心目中最像卧底的人是谁。”
“卧底也要写吗?”森欧灵问。
“每个人都要写,包括卧底,卧底也可以写别人的名字。”工作人员补充。
“哦哦。”森欧灵点点头接过了工作人员递过来的那张便利贴大小的纸。之后森欧灵拿着自己的黑色水笔在纸上的左上角停了半天,最后写下了“肖科源”三个字。
另一边,魏青春也写好了自己心目中的卧底,两人将纸交还给工作人员之后继续开始对台词——主要是森欧灵念台词,魏青春在旁边提出可以改进的地方,比如说语气和咬字。
就这样子两人排练着自己所需要的剧目,而节目组的其他嘉宾也在各自的准备着自己的节目。
终于到了晚上直播的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