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听到秦淮茹与易中海去打扫厕所了,特别的兴奋,当下便来找傻柱。
“柱哥,我们去看看秦淮茹与易中海工作态度 ,检查一下他们的工作情况。”
“好,现在就去。”傻柱放下文件,整理了一下衣服,带着许大茂便往车间厕所而去。
傻柱与许大茂他们上的是办公楼这里的厕所,是有水冲洗的,很干净很卫生,可与车间工人用的那种旱厕完全不一样。
但是两人为了恶心易中海与秦淮茹,偏要去那里上厕所,真是玩心太重了。
两人到的时候,正好听到易中海与秦淮茹说调单位的事。
“柱哥,秦淮茹要调走?”
“调走也好,省得看着她不舒服。”
秦淮茹调走了,就没办法天天拿美食刺激他们,也没办法拿自己优秀的两儿子将她的三个孩子比下去,也没办法让秦淮茹看到他傻柱过得有多幸福,有多舒服 。
重生回来的时候,还在想着怎么报复,心里想着的便是报复,是来硬的,还是来软的。
但是现在,他觉得,没有必要为这种烂人浪费自己的精神,时间,精力。
好好的生活,好好的享受生活不好吗?
“厕所打扫得还挺干净的。”两人进了男厕,上了一个小解,然后便出来了。
易中海看到两人过来,早躲开了,他清楚两人没好话说。
打扫厕所的工作并不累,就是脏。
现在车间工人针对两人,所以故意弄得特别脏。
这时候,有几个女工过来上厕所,没有看到秦淮茹,顿时不满的叫起来。
“秦淮茹,这个骚货,这是又跑去哪里勾男人去了。”
“应该不会吧,毕竟,她一身臭哄哄的,谁还下得了口啊。”
“有些贱男人就喜欢这一口,她那么烂,那么骚,最会勾男人的魂。”
“我觉得她是去躲懒了,你们也知道她这人工作从不认真,最爱磨洋工,我们不能让她过得这么舒服 。”
“找她去,要是找不到,就上报给领导。”
“走,找她去。”
易中海听到女工们的抱怨,心里暗自松了口气,男工人虽然也给他使了坏,但是他们不会像这些女工人那样故意找茬,好在他是八级工,有八级工的技术,车间工人对他多一些尊敬。
许大茂与傻柱连忙跟着那群女工后面,看她们怎么对付秦淮茹。
秦淮茹确实在偷懒,女工厕所只有两个,打扫完这一个打扫那一个,打扫完了便没事了,完全可以找一个僻静的角落休息休息。
这不,那几个女工找上来,正好看到她靠在墙角休息。
“秦淮茹,上班偷懒睡觉,不认真工作,这是挖社会主义墙角。”
“我们要告到领导那里,要抓你的典型。”
说着那几位女工便去找后勤部负责人。
秦淮茹本来便是工厂的老油条,对这种告状并不是很害怕,只是想到自己的名声,沦落到这样的地步,她还是跟了上去,准备跟领导解释解释。
“张组长,我举报秦淮茹上班期间不认真工作,偷懒睡觉。”
“好,我现在就去批评她。”张组长抓到这个训斥人的机会,自然好好的掌握,就要跟几位女工一起去找秦淮茹,狠狠的批评。
秦淮茹已经走了进来,身上全是屎臭味儿,顿时整个办公室全是屎臭味儿。
工人们受不了,张组长更受不了,大家的脸色都臭臭的。
“秦淮茹,你怎么这么臭,你怎么还进来,出去,你赶紧出去。”
“组长,我现在就出去。”秦淮茹做出诚惶诚恐的表情,走出办公室,站在办公室外面替自己辩解道:“组长,我没有偷懒。”
“秦淮茹,你还狡辩,我们都看到你靠在墙上睡觉。”
“秦淮茹,你是说我们冤枉你喽。”
“没有,没有,你们去的时候,我确实靠在墙上休息,那是我打扫完两个厕所,准备休息一下而已。”
“张组长,我们在工作期间,哪有休息的时候,哪一个不是加紧干,她秦淮茹打扫一个厕所还要休息,那不是享受主任是什么。”
“她做下那样的糗事,还不好好劳动,我看,对她的处罚太轻了。”
“当初就应该游街半个月。”
“对,两天太少了。”
“我们现在就抓着她去游街,在厂里游。”
“我赞成.”
“我也赞成。”
秦淮茹脸色顿时惨白起来,前两天游街的恶梦浮现在眼前,她的身体禁不住微微发抖。
“这个女人,都生了三个孩子,还梳着这么长的两辫子。”
“车间女工就不能留长发,她怎么不剪头发啊。”
“她就是卖骚,结发婚的女人哪个不剪刘兰头,就她一个寡妇例外。”
“我们给她剪了。”
听到要剪她的头发,秦淮茹慌了,她抱着自己的头道:“不,不要剪我的头发。”
要秦淮茹剪掉长头发的要求一年最少有两次,厂安全科为了生产安全,每年两次检查工人的仪表仪容,每次秦淮茹都不过关,厂安全科严肃要求她剪掉长头发,但是秦淮茹就是不肯。
那个时候,她有易中海护着,易中海八级工,在车间,在工厂都有一定的话语权,所以,她的那头长头发便留了下来。
她的头发很黑亮,又多,梳成两个麻花辫,或者将两个麻花辫盘在头顶,再梳一下刘海,将刘海弄成弯弯的,现代叫空心刘海,看着时尚又年轻。
虽然三十有多,远远看到,还以为是青春美少女。
头发在一个人美貌,气质上,是很重要的一部分,是加分项最大的一分。
想想后世,剪一个头发几百上千的,比比皆是,女人们为了漂亮,是很舍得在头发上做文章的。
秦淮茹为漂亮,哪怕留长发会留下很大的安全隐患,她也在所不惜。
“张组长,你看看你组里的成员很不服管教,我们帮你收拾她。”
“行,交给你们了。”
“姐妹们,按住她,我拿剪刀来了。”
秦淮茹拼命挣扎,大声喊救命,说着求饶的话,都无济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