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可以,那,相亲的日子就定在暖房那天,我想看看他,制作特级厨师考核的菜品。”冉秋叶肯定的回复道。
“这就对了,冉老师, 你不会失望的。”
阎埠贵说完冉秋叶与傻柱相亲,开心极了,今天 ,他可以借着这件事,让傻柱请他吃顿好的。
傻柱今天都在为明天李怀德岳父的生日宴做准备,明天的生日宴,不仅有宴席,还得做那道凤舞九天,所以需要提前做准备。
第二天,李怀德亲自开车接傻柱还有马华,胖子去他岳父家。
这里,也是大领导居住的小区,进出口都有士兵看守,两位领导一个住小区最东边,出入走东门,一个住小区的最西边,出入走西门。
“柱子,今天辛苦你了,我在岳父面前的表现就全靠你了。”
“放心吧,厂长,我一定竭尽所能,让大家满意,让你岳父满意你。”
“好。”
宴会的菜是在后厨完成,有马华与胖子帮忙,傻柱很快便完成了四桌菜的烹饪,剩下的凤舞九天的菜,是要当着所有人在厅里完成。
李怀德岳父家住的别墅,跟大领导的别墅差不多,但是装修要高档一些,这一楼的只有客厅,没有房间,所以在这里办宴席是很方便的。
很显然,李怀德的岳父是很会享受的。
菜品一道一道的上上来,色香味俱全,不用品尝味道,光闻这味道就得菜好吃。
看菜上得差不多了,李怀德去了后厨。
“柱子,还有几个菜?”
“还有两个素菜。”
“素质让徒弟炒就是了,他们不会连个素菜都炒不好吧。”李怀德神色不善的看向马华与胖子,将两人吓得连连后退。
“他们两个也能炒,只是味道会差些,你也知道,他们在食堂主要炒大锅菜,大锅菜与小炒菜是不一样的。”
“而且,凤舞九天的菜,得有人帮助我才能完成,我需要马华与胖子给我打下手。”
“柱子,素菜先不炒了,先完成凤舞九天的菜之后再炒素菜,您看怎么样?”李怀德都用上敬语。
“听您的安排。”傻柱一口便应下。
李怀德给他面子,给他礼遇,他自然投桃报李。
虽然他是特级厨师,但是当下,身为特级厨师的他,并没有什么实权,在这些权贵的眼中,他,依然只是一个厨子。
傻柱再不是前世的傻柱,狂妄,不知天高地厚。
前世不知天高地厚的傻柱,也懂得与大领导交好。
现在,经历一世的他,将社会看得更透彻。
他需要更多的人脉。
他只想,走到更高的位置,证明,他自己的价值。
虽然菜差不多上齐了,但是,没有一个人吃,大家都等着看特级厨师的表演。
厨艺越往上,便不仅仅只是下厨,而是艺术。
大家看着傻柱行云流水的操作,看着傻柱一气呵成的完成这道菜的制作,当最后点火,凤凰的虚影在空中浮现,掌声雷动。
“太精彩了。”
“这简直神了。”
“这怎么弄到的,”
“是啊,小李,你从哪里找来的大师傅,能将一道菜做出这样的效果。”
.....
今天来参加李怀德岳父生日宴的人,都是有身份有地位,能得到他们的赏识,好处自然不少。
“这位是我们轧钢厂的食堂主任,他还是一位了不起的特级厨师。”李怀德介绍道。
“小李啊,你们轧钢厂,用不上这么厉害的厨师吧。”
“是啊,既然是特级厨师,那,不应该去钓鱼台这类的地方上班?”
“是啊,呆在轧钢厂屈才了。”
......
听到大家这么说,李怀德脸都白了,他生怕这些长辈,这些领导将何雨柱挖走,那他怎么办?
他就好傻柱这一手厨艺,这一天不吃他做的菜就不舒服 ,要是被挖走了,可不是一天两天吃不到的事。
“是轧钢厂培养了我,我自然不能一考上就离开,再说我年纪也小,还没有独当一面的能力,我需要在历练历练,沉下心钻研一下厨艺。”傻柱为李怀德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啊。”
“这小伙子是个知恩图报的。”
要的,不就是这样的效果吗?
李怀德岳父邀请傻柱入席吃饭,傻柱敬了一杯酒,以后厨还有菜要做谢绝了。
人家客气礼遇,你不能不知好歹。
做完菜,傻柱没有多呆,留下马华胖子收尾,他则以家里还有两孩子要照顾离开。
“柱子,今天多谢你,我岳父很满意,大家都很满意。”
“满意便好。”
“这里,是我的感谢费。”李怀德掏出一个大信封塞给傻柱。
“厂长,您太客气了,我怎么好意思。”
“拿着,你要是不拿 ,我以后还怎么好意思叫你帮我做席。”
“行,有需要支会一声,只要有时间,一定全力以赴。”傻柱说道。
“有你这句话我就满足了。”李怀德笑道,最终将红包塞进傻柱口袋里。
傻柱也只是客气推拒一下,可没有真心要拒绝,毕竟,这是他的劳动所得,他还要给马华与胖子辛苦费呢。
走到小区外面,拿出红包一看,里面有二十张大黑拾,还有一些肉票,布票,奶粉票之类的票据。
这李怀德出手很大方,傻柱还是很期待他请自己外出做席,这种席,天天都来一场他也不嫌累。
当然不可能天天都有,这些大领导虽然有钱在闲,但是也不可能有太多时间精力在聚会上。
傻柱骑上自行车回去了,今天两孩子就交给三大爷家带,给了三大爷家一斤猪肉,两斤白面,不怕他们截留一部分,只要能让两孩子吃好就行。
傻柱不是前世傻柱,吃不得一点亏。
有些亏能吃,有时候,吃亏也是福。
娄晓蛾说得没错,更新是小孩子,更生年纪也不大,正是爱玩爱闹的年纪,天天待在家里,对他们的成长不利,所以,将他们交给三大爷,由他的儿女带着他们玩,比交给娄晓蛾好一点。
那被他们截下来的肉与白面,就当是报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