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不必为我忧心,我的名声已经烂大街了,我呀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什么都不怕!
倒是郡主该担心您家的这位小少爷,他那么爱出去惹是生非,万一哪天又被仇家打伤更甚者是丢了性命,您到时白发人送黑发人那得多可怜呀!”
沈涵熙笑容和煦,抬脚将满脸愤怒冲上来想打她巴掌的慕容三少爷踢到院子里。
“长风,你没事吧,沈涵熙,你放肆!”司马澜渟站起身冲向慕容三少,慕容长风,将疼的龇牙咧嘴的宝贝幺儿扶起来,恼怒的瞪着,安然喝茶的沈涵熙,愤怒道。
“哎呀,我实在不是故意的,慕容三少满脸凶相的向我冲过来,我害怕极了!”
沈涵熙收回脚,淡定的放下茶杯,歉然一笑,道。
“是你先诅咒我死的!”
慕容长风捂着肚子,愤愤道。
“慕容少爷多心了,小女子不过是好意提个醒罢了!”
沈涵熙笑的一脸无辜。
“沈涵熙你好样的,竟然敢威胁我,我们回府!”
司马澜渟着急扶着儿子回府老大夫。
“等等,安平郡主,欠我的十万两白银您打算何时还我?还有您摔坏了我家一套茶具,1000两!您是打欠条还是给现银?”
沈涵熙拦住两人,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问道。
“就那破茶碗,我看着都嫌寒颤得慌,你竟然敢狮子大开口要1000两,我看你是想钱想疯了!
赶紧滚开,我就不信了,不给钱你还不让我走了不成?”
司马澜渟咬牙切齿的喊道。她从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女子!
“我怎么敢不让你们离开呢,只不过……”沈涵熙起身拉过慕容三少卸掉了他的一只胳膊,“啊……娘,救我!”
“沈涵熙你简直无法无天,放开我儿子!”司马澜渟冲上前要阻止却被沈涵熙轻易推开了。
章嬷嬷也想上前帮忙,沈涵熙给了她一脚,人就直接晕死过去了。
“给钱吗?不给我就再卸他一只手臂!”若不是这个慕容三少是原主记忆深处除了亲人最温暖的存在,她昨晚就将人直接杀了。
还有韩菱嫣也是,在她未确定韩菱嫣不是原主亲娘之前,她还真不好动手杀了她!
“你……”司马澜渟张口欲言。
“别废话,绿竹取纸砚墨,请安平郡主写欠条。”
沈涵熙直接打断了安平郡主的话。
“我从未受此屈辱,从今日我慕容将军府与你不死不休!”
司马澜渟将借条扔到沈涵熙脸上,看向沈涵熙的眼里是满满的憎恶!
沈涵熙丝毫不了不悦,慢条斯理的拿下欠条,认真看了一遍,才将其收进袖袋。然后拿出拿出一方手帕将其展开铺平在手上,突然探手掐住了司马澜的脖子将人拎起来在空中甩来荡去,“呵,你要与我不死不休?”沈涵熙扬起一抹冰冷狠厉的笑。
“毒妇,你放开我母亲!”
慕容长风亲娘被沈涵熙高高举在半空中,像是上吊似的荡来荡去,脸都已经唇色都已经泛紫了,想上去阻止。
“啊,好疼!”慕容长风刚跨出一步,突然心口处传来一阵剧痛,他佝偻着身体跪趴在地地上,瞬间唇色泛白,额间开始冒汗!
沈涵熙娥眉微挑,将司马澜渟扔在慕容长风身边。
“咳咳咳,长风你怎么了,别下娘啊!”
司马澜渟爬到儿子身边,焦急的抱住他。
沈涵熙冷眼旁观,半点不同情。
原主刚回到府里,司马澜渟就迫不及待的上门退亲了,退亲不成,这母子俩就一个口无遮拦的造谣,一个在背后推波助澜,原主背负的骂名这两人都脱不了干系。
在这封建的古代,女子生存何其艰难,一点流言蜚语就足以让其万劫不复,他们是活活把原主往死路上逼。
“咳咳咳,你对我儿子做了什么?”
那种濒临死亡的窒息感让司马澜渟对沈涵熙产生了畏惧,可此时见儿子疼的快晕死过去了,也顾不得害怕了,颤抖着声音质问道。
“你不是说不死不休嘛,我让他死了,这样不就皆大欢喜了!”
沈涵熙从容的坐在主位上,支着下巴,笑看两人的狼狈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