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是好的,那神婆在宅子里做完法事,的确没人再撞见鬼火了。
可是自那之后,神婆就不再做了,说是攒够钱要养老。
白安然仔细想着,总觉得有必要去寻一寻这个神婆。
而且说不定现在蓝皖就在她那里,毕竟自己从一个路过卖糖葫芦的小哥这里都能打听得到,蓝皖一定也会听说的。
人影、鬼火、神婆、做法事……这几个事情串起来好像有什么东西逐渐清晰起来。
“除了晚上,白天你们有见到人进去吗?”
“没有没有,这宅子,谁敢进去啊?就是白天我们也的离得远远的!”
白安然想了想,也对,温家在京城是个不容触碰的话题,大白天应该没人敢靠近。
而且这周围的百姓被吓的不轻,也鲜少有人会来。
嗯?难道……是有人故意‘闹鬼’来吓他们?
“对了,最近有没有一个陌生的男人在这周围出现过?”白安然想问一问蓝皖的情况。
看他都做了些什么。
“陌生的男人?我想想……”小哥拍了拍脑门:“这我就不知道了,这几天我都没往这边来。”
“是嘛……那算了,行了今天就说到这里吧。”
白安然跟小哥要到了神婆家的地址,就让翠儿陪着他先回去丞相府送糖葫芦。
她则领着温儿,按照地址,一路寻到一处小巷。
神婆家离温家宅隔着四条街,算是比较远的了,这里也没有那般冷清,处处能看到来往的百姓,偶尔有几个孩提跑过,十分温馨。
在小巷的尽头,只有一户人家,就是神婆的住处。
此时那户人家大门紧锁,两旁贴着的还是去年年关时的对联,无人打理,有一边已经彻底耸拉了下来。
白安然停住脚步,站着稍微观察了一下,这才又走过去。
还未靠近却见大门忽然开了,一个青衫的男人被人从门内推了出来。
“走走走,以后不要再来了!”
蓝皖望着已经关上的木门,抬起的手终究没有放下去。
白安然瞧见这一幕,微微勾了唇。
蓝皖果然在这里!
他一转身,忽然见到了白安然,顿时愣住了。
“安然,你怎么在这里?”
白安然笑着走上前:“那舅舅呢,在这里做什么?我刚才看到你好像是从那个房子里走出来的……里面的是谁?”
“这……”
蓝皖皱紧了眉,思索了半天才说:“我有一个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才到这里来。”
他走到白安然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这边人员杂乱,你一个人过来多少不安全。走吧,我送你回去!”
蓝皖往前走了几步,回过头,却见白安然并没跟上。
“舅舅,等一等!或许你要做的事情我能够帮得上忙呢?”话中饱含深意。
“你?”
蓝皖眯起眼睛打量着自己这个天真无邪的小侄女。
他心中不禁暗想。
难道,她是一直跟在自己身后吗?还是她一早就知道,他会到神婆的家里来寻找线索。
亦或——
她是其他人假冒的?
白安然见蓝皖的神色变了又变,最后透出一分警惕,知道他是想歪了。
“此处说话不方便,我们换个地方吧!”她微微一笑,大步朝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