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温宁将军在朝野上也是有很多拥护者,与他交好的同僚更是不在少数。
可因为温家犯得是谋反的大罪,一时之间,无人敢说情。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温家被满门抄斩,一个不留。
白安然坐下思考着。
“那么买下温家老宅的人,会是从前温宁将军的故人,还是……那心存愧疚之人?”
前世丞相府也是被扣上了这顶‘谋反’的大罪,除了白安然,上下三百七十二口无一幸免,全部斩首!
所以想到温家,白安然也在怀疑,温宁将军是否被人栽赃陷害的?
一个跟随先皇打天下的功臣,会在平定了外忧内患之后,才举兵造反吗?这显然有些牵强。
若是温宁将军想要动手,这天下早就易主了!
赏了春儿一个银裸子,白安然嘱咐她这几日要好好注意蓝皖。
若是有什么怪异的举动,一定要第一时间告知她。
小丫头对于这种事情早就习惯了,点头应下后就连忙赶了回去。
翌日一早温儿来禀,说上官易和蓝皖一同出了门,但是俩人在门口就分开了,走的是不同的路。
“走,我们也去!”
白安然忙带着温儿和翠儿追上去,但是长街上已经看不见蓝皖的身影了。
“糟,我应该派个人跟着他才对!……也不好,舅舅武功高强,寻常人怕是跟踪不了他,唉算了!先去温家老宅看看吧!”
她下定了主意,坐上马车直接往温家的方向去了。
一路都未碰见那个熟悉的身影,也不知道他最后走的哪条路。
温家坐落在闹市中心,当初还是先皇赐的宅邸。
白安然下了马车,望着面前破败的宅子,叹了一口气。
温儿便询问:“小姐!我们现在进去吗?”
“不着急,在周围逛逛吧。”
当年官兵来温家抄家的时候,声势浩大,方圆十几米的范围都被包围了起来,老百姓们只听得见里头传来惨叫声,纷纷躲远了。
十几年过去了,这周围还是显得十分冷清,走了半天也没瞧见一个人影,一点也没有市中心的样子。
就好像以温家为中心,这里都被人遗忘了。
又往前走了五十米,白安然瞧见一个卖糖葫芦的小哥,于是叫温儿把那人拦下。
小哥不明所以的走了过来,抬头看去,瞧见一位好似天仙的小姐姐,比他在画上看到的仕女还要灵动漂亮,顿时眼睛就有些转不开了。
翠儿见他痴痴的望着自家小姐,顿时往前迈了一步,挡住小哥的视线,横眉道:“喂!我家小姐岂是容你直视的!”
那小哥顿时回过神来,忙低下头,一张脸局促不安:“对不起对不起!是小人冒犯了小姐,还请小姐赎罪!”
白安然轻轻拉了翠儿一把,对他说:“你这糖葫芦,卖吗?”
“卖卖卖!小姐要多少?”
白安然扫过他扛着的木棍子,最上端缠着一圈白布,里头似是塞满了棉絮,在棉絮上又插着一根根金莹剔透的糖葫芦,很是好看。
她收回视线,微微一笑:“看起来挺不错的,怎么买?”
“三钱一串,五钱两串,小姐您要多少?”
小哥说着从斜跨的布兜里翻出两三个牛皮纸,等着给白安然装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