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摆在眼前,团子是被人恶意毒死的。
那么现在的问题就是,那个人是谁?
白安然的脑海里闪过无数张脸,但最后都被她排除掉了。
此时传来皇后娘娘的声音:“那这样本宫也没办法了,就交给皇上来处置吧。”说着朝皇上看了过去,然而皇上皱着眉一脸沉思,并未回答她的话。
“皇上?”
“嗯。”魏晋应了一声,将视线重新放到俩人身上:“既然你们一口咬定是有人恶意为之,那应该有怀疑的人吧?”
白安然与梁雨环对视一眼,都摇了摇头,这也正是两人为难的地方。
“回皇上,我们也不知!”
听到这个回答,魏晋站了起来:“你们没有怀疑的人,也没有十足的证据证明这不是一场意外,朕继续在这里耗着也实在浪费时间!等你们有了消息再来找朕吧。”
皇上的视线从跪着的梁雨环身上扫过,随后转身离开。
魏晋一走,皇后娘娘和其余的妃子贵人便都跟在后面,不过两分钟院子里就空了。
梁雨环看着躺在地上毫无生气的团子,身子颓然往后倒去,幸亏白安然及时将她揽住。
“快来搭把手!扶她进去歇着。”
……
梁雨环坐在窗边,不哭也不闹,整个人出奇的安静。
白安然有些担心她,不过几天的时间接连发生了这么多事情,真怕她挺不过去。
可是这也让白安然明白了,为何前世贤妃娘娘的身边从未有过这样一只小白狗宠物,原来在这时就已经被人害死了!
这个人是谁呢?谁会对梁雨环有什么深的仇恨?
白安然倒了杯热茶放在梁雨环面前:“窗边风大,咱们还是去里面坐着吧。”
“没事,我觉得这样能够保持清醒。”
“……别走不出来了,往后的日子还要继续的。”白安然握住了她的手:“你娘亲也一定希望你能够过得快乐,团子也是,它跟了你这么多年,最是粘你了。”
“我都明白。”梁雨环扯了扯嘴角:“我想静一静。”
“好,我就不打扰你了。”白安然刚走了两步又忽然停下,转过身:“梁姐姐你可不要忘记了明日的约定……”
“嗯。”
见她应允,白安然不忍心再看那孤单的背影,终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待她走后,梁雨环拿了一个除草的小铲子来到院里,在一颗梅花树下将团子埋了。
她站在树下仰起头,眼睛里溢满了晶莹的泪珠。
……
白安然离开慈宁宫后并没出宫,她依照记忆中的路线来到了御花园上官太医住的院落。
老人家正在摆弄门前的植物,虽然他细心照料,但冬季已经来临,没有花草能够挨得过,大多都是枯黄的。
听到脚步声上官易回头,在见到她时又面无表情的把脸转了回去,继续捣鼓。
白安然知道老人家的脾气,就急忙走了过去。
“太医大人!”她勉强挤出了一个笑容。
上官易摆弄好了那盆植物,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老头子我还没联系你,你就又来了,恐怕找我有别的事情吧?”
于是白安然也不强撑着了,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什么都瞒不过您老人家啊!是这样,我这里有些东西您看看能不能分辨出来是什么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