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安然取出手帕将药丸小心翼翼得包裹好收起来,心里压着的大石头总算放下。
“小娃娃,虽然我不知道这药是谁告诉你的,但是有些事情我得提前跟你说一声。”
“药效只有三个时辰,期间服用的人会暂时没有心跳,呼吸和脉搏,切不可让他受到惊吓!”
“最重要的是,此药仍在研究当中,有没有不良反应还不太清楚,只是醒来之后需要静养几日,并且会头晕,恶心以及心律不齐。”
上官易嘱咐的话几乎与前世差不了多少,但白安然还是仔细记下了,不留任何遗漏。
“多谢大人,我都记下了!待您准备好出宫的日子,我会派马车来接您。”既然药已拿到,她也没必要多待。
推开屋门,白安然看到正在小院里低头除草的郑容和,他背着个挎包蹲在地上,一点也不在乎泥土弄脏了衣角。
听到开门声他才回头,而后拍拍手走了过来:“事情都谈好了?我可以进去了吗?”
然而话音刚落里头传来老头子不耐烦的声音:“我要休息了!别打扰我!”
“……”
——
白安然拿着药回来时,在院外看到了皇上的龙撵。
“不好!”她加快脚步,果然在屋子门口看到了那个明黄色的身影。
屋门紧闭,魏晋抬起得手迟迟放不下去。
白安然看到这一幕就站住没过去,闪身躲到了一边。
魏晋始终没有勇气敲门,他让宫人把抬来的东西都放在了门口,转身离开。
待那一行人走得看不见了,白安然才从角落里出来,从容的进了院子。
回去的时候她并没跟梁雨环提这事情,只是梁雨环应该猜到了,对于门口的东西只字未问。
晚间夏夕颜来了,一同随行的还有八皇子。
“你怎么把新郎官给带过来了?”白安然笑问。
“谁叫你待在慈宁宫呢?想要进来可有些难!”夏夕颜说着看了梁雨环一眼:“还有你上次与我讲的事情,八皇子说想要亲自来问你。”
魏无延点点头,却也下意识的往旁边扫了一眼。
梁雨环识趣当下就站起来,并笑着说:“你们先说,我还有些事情要忙。”
然而白安然下把拉住她得手腕:“你哪有什么可忙的,坐下吧。都是自己人。”
反正今天叫他们过来商量的也是如何送梁雨环出宫,她本人清楚一些更好。
见白安然如此说,八皇子才没忌讳:“夕颜他已经将事情与我说了,我此番过来是要劝你的,送她出宫风险实在太大了,万一让人发现……”
白安然忙打断他:“殿下别急,那个计划已经放弃了!”
“哦?是吗!那我就放心了……”魏无延一副欣慰的表情。
“因为我已经有了更好的办法!”
“……”
八皇子朝夏夕颜看了过去,后者却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情。
“…….你又想到什么了?”魏无延皱着眉问。
白安然也不继续卖关子了,直接从怀里取出那张包裹着假死药的手帕。
在三人的注释之下将手帕层层打开,漏出一粒褐色的药丸。